第四十章 賣身如何?(2/2)
淺夏淡淡笑看向他,兩手很是溫婉地交疊於身前,身子站的筆直,儼然就是一幅大家閨秀最為得體完美的模樣。誰會想到,就是這樣的一位小姑娘,在背後策劃了母親和離,自己與父親脫離關係的一切種種呢?
元初面上的訝異很快就壓了下去,「果真要如此?」
「怎麼?元初不敢麼?」仍然是輕輕柔柔的聲音,可是元初卻總覺得有些冰涼。
淺夏輕瞄了一眼桌上的文房四寶,「我的身體尚未完全恢復,手也是有些使不上力氣,就由你來寫吧。」
元初輕眨了幾下眼,儘管是不解,可仍然是依言到了桌前,淺夏念著,他寫著。
末了,淺夏還不忘提醒他,按上了手印兒!
元初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只能是眼巴巴地看著淺夏將那一張賣身契慢慢地吹乾了,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很是小心地收進了袖子裡。
一切,似乎是都很平常呀!
「允州的事,都與我們無關了。特別是盧府,由著他們自去折騰吧。雲敬麗自以為偷到了母親的信物,卻沒有想過,那根本就已經是無用的了!」
那日,雲敬麗在劉刺史的府上,就是偷走了一枚雲家人的信物。
她倒是聰明,並不是單純地偷走了那枚印鑑,而是拿了一枚幾乎就是一模一樣的跟雲氏換了過來。
只是可惜了,她到底是漏算了一著,雲家人的信物,怎麼可能真的就是當成了飾品來戴在外面的?那不過就是個幌子而已。而事實上,因為本就是假的,所以,雲氏自然不可能會發現,那東西被人掉了包。
「那枚印鑑就留在了雲敬麗的手上,不會有問題嗎?」
淺夏的眉心微動了動,怕是連元初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剛剛的話,還有那個語氣,都是有些超出了一名臨時護衛的本分吧?似乎,是有些太過擔心了!
「放心,我不怕她有什麼動作,就怕她一直沒有動作。還要麻煩你再走一趟。不要讓人說破那印鑑本就是假的。只需要告訴她,母親的產業,全都賣掉了就可以了。」
「好!」元初猶豫了一下,也明白淺夏的真正目的,似乎是並不僅僅在於此,更像是有一個更大的陷阱在等著雲敬麗。不知為何,這樣一想,元初竟然是隱隱地有了幾分的小激動和期待了。
雲敬麗果然是失望而歸,不過,她仍然是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將這個拿出來在盧少華的面前邀功,不然的話,定然是會讓他失望了,如此,也會連累了他對自己的寵愛了。
淺夏這邊開始收拾行裝,準備回京了。
而盧府這邊,則是因為了宋佳寧的入府,更是熱鬧了幾分。而盧少華府上主母位置的空閒,也使得靳氏和雲敬麗兩人,都開始虎視眈眈了。
對於盧府如何的熱鬧,如何的算計,淺夏是沒有那個閒心思去聽了。因為,她才剛剛看了一本兒雲長安帶給她的書,就已經是完全不能淡定了!
當她終於尋了一個機會,能與舅舅單獨談談時,那個清風朗月一般的謫仙,則是意味深長地留給了她一句,「你是雲家的福氣,而雲家,亦是你的責任!」
淺夏原地呆怔了半晌之後,才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書冊。
「你現在只需要練好你的琴就是了。其它的,以後我自會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