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要幹什麼?(1/2)
「小姐,那二姑奶奶,呃不是,是雲敬麗一口咬定了是有人陷害她,您說,她會不會在外頭亂說?」
「怎麼可能?」淺夏的面上輕笑,「舅母是個聰明人,你不會以為,舅母是將她腹中的孩子給打掉了吧?」
「難道不是?」三七吃驚道。
「那碗藥是田叔配的,的確是會給人以小產的假象,不過,也僅僅只是假象而已。她會有出血的症狀,只不過,也只是有症狀,並非是真的就小產了。」
三七有些呆呆地看著小姐,顯然是沒有聽明白。
淺夏搖搖頭,笑道,「女子小產,下身定然是會出血,有的七八日,有的則是有近一個月。而雲敬麗的症狀,最多也不過就是持續上七八日而已。再說了,田叔還讓人在裡頭加了些補藥和安眠的藥,她再醒過來的時候,怕怎麼也得是一天一夜之後了。」
「小姐,您的意思是說,假裝給她打了胎,而實際上,那孩子卻是好好兒的?」
「自然!不僅如此,你以為,她身邊的嬤嬤給她的吃食裡頭,就沒有再加一些安胎藥?」
三七半懂半懵地點了點頭,「聽說舅夫人安排她們住到了允州城的鄉下,咱們還未離府之前,就已經走了。那位表小姐一路上還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憐呢!」
「鄉下?我倒是要看看,雲敬麗能堅持多久?」
淺夏說完,再看了一眼舅母交給自己的東西,白紙黑字,還真是讓人開心呢!
有了這個,自己的計劃才能實施地更完美一些!
等淺夏將東西放好了,便聽三七「呀!」地一聲。
一回頭,便見一名身著白衣的少年站在了屋裡,淡漠的表情里,還透著幾分的不自在。
「我按你說的做了。那屋子裡果然是燃了合歡香,趁著她們未進去之時,我便將那香料換掉了。」少年說著,臉色便是越來越紅!
雖然是隔了紗縵,可他仍然是隱約地看到了那裡頭的男女在行著魚水之歡,他雖年幼,可也是貨真價實的男子,這個小姑娘,竟然是讓自己去做這種事,還真是有些頭疼!
「嗯,我知道了。多謝你了。」
少年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仍是仗著膽子問道,「你是如何知道那個女人一定會用這種香料的?」
淺夏微微一愣,頗有些好奇道,「你為何不問我,為何要如此地算計自己的親生父親?」
少年的表情呆了呆,然後才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會懷疑是你讓人動了手腳?」
淺夏看著他的樣子,突然就是輕笑出聲,「你還真是可愛!」接連笑了數聲,直到看著那少年的臉色越來越紅,越來越不自在,才又道,「你為何不這樣懷疑?」
「我在她的屋子裡看到了不少類似的香料,都藏的很是隱秘,而且,我進去的早,正好是看到了她鬼鬼崇崇地在那香爐裡頭加東西,自然知道不是你讓人做的。」
淺夏聽罷,似乎有些失望,輕道,「唉!我還以為,你會說,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呢。看來,倒是我太過自作聰明了。」
話是這樣說著,可是半點兒不好意思的表情也沒有,反倒是兩眼直直地盯著那少年,直把少年看得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還需要我做什麼?」終於是覺得這小姑娘的眼神也是壓力太大,不好回應,別開臉,岔開了話題道。
「暫時沒有太具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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