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代虐渣女!(2/2)
穆流年的眼中閃過一抹異彩,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淺淺這是要討要回報了?」
「自然!之前他送我的水晶,我也還給了他,怎麼說,也是他現在欠我的多!若是不能好好地利用他一把,我怎麼就覺得自己有些虧呢。」
「嗯,也好。我聽淺淺的。」
淺夏這才抿唇一笑,微微挑動了一下眉梢,就是呢,且不說百餘年前的事了,就單單是說這一世,目前來說,也是他桑丘子睿欠著自己的。自己若是不跟他討要一些利息,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宋佳寧那裡,淺夏並不覺得她還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嚴重的威脅,可是知道她與梅家的人搭上了,她便不得不防了。
只是,宋佳寧那樣的女人,能被梅千方看上,卻沒有帶回府里,實在是讓她有些意外。而且,從之前妖月看到的情形來說,她很肯定,宋佳寧現在早已不是什麼處子之身了。只怕是跟在了梅千方身邊的時日不短了。
淺夏想想宋佳寧那日的作派,輕嘆一聲,宋佳寧這分明就是作死的節奏呀!
很明顯,梅千方所謂的好色成性,也不過就是他喜歡玩弄女子罷了!
聽聞他府中妻妾成群,又怎麼可能會真的鐘情於一個宋佳寧?只怕是除了覺得她年輕貌美,一時新鮮之外,更是看中了她是雲敬麗的女兒,這個身分吧?
穆流年看她想什麼想得入神,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在想什麼?」
淺夏淡淡一笑,「你知道,我向來不是一個心軟的人,而且,對於有可能會威脅到了自己,甚至是整個兒雲家的任何因素,我都不可能會讓他們平安無事地留下來。」
「所以?」
「我為桑丘公子做了那麼多事,也該是他回報我的時候了。否則,我豈不是成了單方面為他賣命了?那可不值!」
「不管你想要做什麼,最好是不要將自己搭進去。有些人,不值得你動手!」
「嗯!」淺夏重重地點點頭,然後一臉輕鬆地模樣,「放心!我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
入夜,梅千方從馬車上下來,身形有些搖晃地便進了院子,小廝連忙提了燈籠,再扶上了他。
「二公子,您怎麼這會兒又過來了?今兒個可是十五。」
這小廝以前是在梅府伺候的,要知道這但凡是大宅院兒里的人都知道,每逢初一、十五,男人自然是要去正院,也就是妻子的院子裡歇息的,這也是等於告訴府中上下,男主人對主母的一種尊重。
可是今日是十五,想不到這梅二公子,竟然是跑到了這裡來,那府上的二奶奶,雖說是不介意他有那麼多的姬妾,可是不代表著,就可以讓他給打了臉面呀。
「十五?十五怎麼了?爺我高興!我愛上哪兒上哪兒!」梅千方明顯就是有些醉了,說話時,這舌頭還有些打結。
宋佳寧早就聽到了動靜,連忙笑著迎了出來,自小廝手中撫過了梅千方,「二爺來了?瞧瞧,怎么喝了這麼多呀?這又是哪個天殺的,將我們二爺給灌成了這樣兒?」
「呵呵!還是小美人兒知道心疼爺!好!有賞!」
「多謝二爺了。」宋佳寧笑得跟蜜糖似的,可是這眼底卻是有了幾分的不甘心!
雖說她是搭上了梅千方,可是卻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外室也就算了!偏偏這個梅千方也是個小氣的,竟然是隨意地弄了這麼一處小宅院兒就打發了自己,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不過,宋佳寧一想到了,自己在遇到他之前所遭遇的一切,也便不敢再有什麼別的奢望了。如今,還是一門心思地想著如何將他給服侍好了,才是正經!
畢竟,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也是不可能會再嫁個好人家兒了。
梅千方美人兒在懷,再加上飲了不少的酒,這會兒哪裡還能想得到其它?
大手直接就開始在她的身上摩挲了起來,直將宋佳寧給撩撥得連連嬌喘,這才得意大笑。
才進了屋子,梅千方便迫不及待地將房門,一腳給踢上,抱著宋佳寧就上了床。
要說這宋佳寧,也的確是會伺候人!
倒不是說她多麼聰明,而是自小時,便曾偷偷地撞見過雲敬麗與人私通,後來,在允州的時候,也曾在城外的莊子上,撞到過她與盧少華偷情。
當然,對於這些,雲敬麗是不知道的。
宋佳寧本就生得漂亮,再加上由先雲敬麗也曾三番四次地提點她,將來嫁了人,定然要將夫君的心給抓地牢牢的,對於雲敬麗的一些伎倆,她還真是學會了不少。
這也正是梅千方這陣子,會對她十分痴迷的一個重要原因。
一翻*之後,宋佳寧臉色紅潤得宛若是雨後的桃花,嬌艷欲滴,明媚萬千,讓床上的梅千方,恨不能將她給揉進了自己的骨子裡去。
「二爺,上次妾跟您提的那件事,您考慮得如何了?」
梅千方的大手在宋佳寧光滑的脊背上,不亭地留連著,眼中那色色的光茫,還真是讓宋佳寧有些不敢瞧。
「美人兒放心,有二爺在,自然是不可能會輕饒了那個丫頭。不就是雲家的小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放心,回頭二爺替你出氣!」
宋佳寧臉一偏,佯裝生氣道,「二爺就會拿這些話來哄哄妾!妾知道,她是雲家唯一的小姐,再加上又與穆世子訂了親事,身分尊貴,輕易招惹不得。可是二爺,那日,妾明明也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事的。哪知道,反被她羞辱了一番!」
說著,一雙嫵媚的眸子裡,便開始泛了淚光,楚楚可憐的模樣兒,還真是讓梅千方心軟了幾分。
「美人兒這是做什麼?放心!爺何時騙過你了?不就是與那個病鬼訂了親事嗎?什麼身分尊貴?就她也配!你放心,那個穆世子也是活不了多久的,至於雲淺夏,我早晚將她擄來,任你打罵,如何?」
「果真?」
「自然!」
宋佳寧破涕為笑,不過隨即,眸中又染上了幾分的醋意,「只怕到時候二爺見到了那位雲淺夏的真容,根本就下不去手了。她可是比妾還要更美上幾分呢。」
宋佳寧此言,無非也就是要將梅千方心底的那種*給他勾起來。跟了他這麼久,她自然是知道梅千方是個什麼樣兒的人?只要是能將雲淺夏送到了梅千方的床上,那麼,她這一輩子也就是完了!
宋佳寧的眸中閃過一抹狠毒,恨恨地想著,一個沒有了完璧之身的雲淺夏,長平王府怎麼可能還會要?莫說是穆世子了,怕是在京城,稍微有些臉面的男人,都不會娶雲淺夏那個賤人了!
果然,梅千方在聽完了她的話後,眼睛裡的光彩更盛了幾分,顯然也是多了一抹期待。
「真的?那個雲淺夏生得果然如此漂亮?」
「自然是真的!妾有何理由來騙您?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回去問問府上的小姐。聽說,她們是見過面的。」
「嗯,好!那就等回頭爺將她擄了來,待爺玩兒的差不多了,再將她送到你這兒來,任你驅使打罵,如何?」
「妾身就先謝過爺了。」宋佳寧千嬌百媚的聲音,再次讓梅千方心猿意馬,想也不想,直接一個翻身,便將她再次壓在了身下。
沒有人注意到,暗處一雙泛著寒光的眼睛,盯著那薄薄的窗紙,恨不能將裡頭的一對狗男女給拖出來凌遲一般!
兩日後,淺夏陪著程氏上街,說是隨意轉轉,其實程氏也是打定了主意,要多看看綢緞、繡坊什麼的,這淺夏的婚事訂了,嫁妝自然也就該緊忙地籌備起來。
而且要嫁的是長平王府的世子,這無論是大件兒小件兒,都不能馬虎了。除了奢華,還要講究個精緻才是。
淺夏陪著程氏轉了幾家後,便又到了一家首飾鋪子,兩人直接就被請到了二樓的雅間兒里慢慢地選。
這來來回回地,每一次都會有兩名婢女捧上兩個托盤來,供二人挑選,淺夏自己也不知道這些婢女進進出出了幾趟了。不過,她倒是對於程氏的耐性,佩服得很了!
淺夏的心思並不完全在這些首飾上,這間首飾鋪子正衝著一條小胡同兒,而那條小胡同兒裡頭,則是好巧不巧地,住著宋佳寧。
很快,淺夏在看到程氏選了差不多有十幾件首飾的時候,便聽到了外頭的人聲鼎沸。
淺夏一抬眸,三七便十分狗腿地推開了窗子,使得淺夏不必挪動身子,便能將外面的一切,清楚地收入眼底。
只見一名衣著華麗的年輕少婦,正坐在了一輛奢華的馬車上,挑了帘子探頭往外看。
約莫有四五名婆子,揪著宋佳麗的頭髮就出來了。更準確地說,是將宋佳寧從那院子裡,給拖出來的。
宋佳寧的一身裙襖,早已是骯髒不堪,而頭上的首飾也是所剩無幾,散亂地像是雞窩一樣,臉上除了幾個紅紅的巴掌印子,似乎是還有幾道紅色的劃痕。
因為離著遠,所以淺夏不確定,那位宋佳寧的臉上,到底是傷的有多重。
早上收到消息,讓她到這裡來看戲,看來,自己來地還真是時候。看著宋佳寧被人如此對待,淺夏的心裡,竟然是有一顆小小的惡魔一般的種子,開始發芽了。
看了好一會兒,淺夏低了頭,喃喃道,「自己好像是越來越壞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呃?什麼?小夏怎麼了?」程氏在一旁也看著外頭的熱鬧,對於淺夏的話,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那位姑娘有些眼熟。」淺夏一本正經道。
程氏一聽,眼熟?直接起身站到了窗前,可憐此時那宋佳寧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哪裡還有原本白蓮花一般的純淨?
程氏看了半天,也沒有覺出她什麼地方眼熟來。一則是她與宋佳寧五年未見,本就算不得有多熟。二來,就宋佳寧現在這樣子,怕是夜夜與她歡好的梅千方過來,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了。
「哼!小蹄子,告訴你,想巴著我們二爺不放,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就你這種下三濫的貨,也敢肖想我們二爺?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就是!還敢攛掇著二爺不回府,賤人!如今見到了我們二奶奶,竟然是連安也不問。果然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賤蹄子。」
幾名婆子在正當街上,將這宋佳寧給罵得是污穢不堪!
宋佳寧是恨不能直接就一頭撞死在牆上算了!可她也不過就是想想罷了,現在她渾身酸疼的要命,連起來的力氣都沒了,更何況是再去撞牆?
左腿骨傳來的鑽心一般的疼,讓她不免有些擔心,該不會是讓她們幾個給打斷了吧?
幾名婆子在外頭罵了許久,總算是見自家主子將帘子放下了,知道主子這是滿意了,這才又一人踢了她一腳後,大大咧咧地跟在了那馬車後頭,沒事兒人似的走了。
待人都走遠了,那院子裡的兩個小丫頭才敢探出頭來,再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將宋佳寧給扶了起來,慢慢地往回走。
淺夏看著宋佳寧那左腿的樣子,便知道,她這條腿顯然是斷了!
不僅如此,剛剛她看得仔細,那名婆子趁人不注意地時候,可是還拿了帕子在那宋佳寧的臉上胡亂地抹了兩把。
宋佳寧的臉上有傷,應該是之前被人用指甲抓出來的,而那帕子上?
淺夏一想想這高門大院兒里那些夫人們的手段,便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只怕宋佳寧的這張臉,是保不住了。
對於好色的梅千方來說,一旦宋佳寧的美貌沒了,那麼不管她之前有多受寵,將來,梅千方也是不可能再來看她一眼了!
這便是以色侍人的悲哀之處了!
若是宋佳寧是府上的小妾,哪怕是個通房,那也就罷了,即便毀了容,至少還可以在府裡頭住著,吃穿不愁。可是現在?一旦梅千方不來這裡了,時日一長,只怕是要斷了宋佳寧在生活上的供給了。
淺夏勾勾唇,不得不說,桑丘子睿這一招兒,還真是狠!
輕而易舉地便將宋佳寧的靠山給移開了,而且,這等事情,還絕對不會有人懷疑到旁人的身上。畢竟,當初打了宋佳寧的,可是梅家的二少奶奶,有目共睹!誰會想到,這分明就是桑丘子睿故意派人攛掇的呢?
兩人挑選好了首飾,外頭的熱鬧也散了,程氏便提議該回府了。
淺夏這次之所以願意陪著程氏出來,也不過就是為了藉機看場戲罷了,如今戲看了,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下了。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程氏身邊的嬤嬤早就過去與掌柜的結帳了。
淺夏扶著程氏,才走到了門口,便瞧見了桑丘月由丫環陪著進來了。
「給雲夫人請安。」桑丘月的禮數向來周全,淺夏也沖她福了福身,「桑丘姐姐安好。」
「想不到竟然是在這裡碰到了你,還真是巧。雲妹妹可選到了如願的首飾?」
「多謝桑丘姐姐關心了,已經挑好了。正準備回去呢。」
「昨日遇到了梅家的千音妹妹,她的壽辰眼瞅著就到了。我是來為她挑選禮物的。對了,昨兒還聽千音妹妹說,她的壽宴,可是也要邀請雲妹妹呢,到時候,雲妹妹可要早點兒來。咱們姐妹們,也好多說會子話。」
看著如此熱切的桑丘月,淺夏只覺得自己的腦仁兒一抽一抽地疼,自己有說過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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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聚會,小華看到當年追的*絲,開著寶馬車帶著他老婆來了,他老婆是小華隔壁宿舍的同班同學,心裡後悔極了。
忽然電閃雷鳴,小華穿越回5年前,*絲手捧鮮花追她,她答應他了。就這樣,5年後再參加同學聚會,小華那隔壁宿舍的女同學一個人開著寶馬車來了…
同學們,這個笑話告訴我們什麼道理?女人當自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