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太后薨逝!(2/2)
穆流年看著她明顯羞澀的樣子,唇角一勾,直接就將她連人帶毯子抱走了。
動作輕柔得將她放在了床上,那臉上的神情,手上的動作,就像是一個在呵護著稀世之寶一般,一雙墨色的眸子裡,清晰地映出了淺夏那嬌媚的臉龐。
「你,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淺夏的心底有些緊張,發出來的聲音也有些輕顫。
「怎麼?你不想我早些回來?」
「沒,沒有。」淺夏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就像是發熱了一般,不用看,她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臉色定然是紅的不成樣子了。
「沒有?」穆流年卻不預備就這樣放過她,一挑眉,眸子裡有著濃濃的笑意,「那就是說,其實你一直是在等著我,盼著我早些回來?」
這話怎麼聽著就這麼不正經呢?
淺夏輕咬了一下嘴唇,眼睛半垂著,絲毫不敢看他一眼。
突然覺得身上的壓力小了一些,淺夏的心底一松,同時,卻又有那麼一點點的失望。
再一轉頭,才發現穆流年正轉了身,自顧自地除下他自己的衣袍。
淺夏的臉一紅,直接就轉了身,面沖里,再將他剛剛蓋到了自己身上的錦被,直接就蒙到了自己的頭上。
穆流年一掀被子,也鑽了進來。
「淺淺,我的淺淺,我終於娶到你了。」
話落,大手一揮,大紅色的帷帳落下,外頭的紅燭滋滋而響,而在屋外,時而還能聽到了喜鵲的歡快聲。
半個時辰之後,淺夏再度被他抱在了懷裡,只是不同的是,這一次,是將她抱去了西間兒,幫她再泡一泡熱水浴。
身體的不舒服,經過熱水一泡,自然是舒服了一些,只是淺夏覺得自己的兩條腿就像不是自己了的一樣,別說是走路了,在桶里泡著,都覺得自己的腿沒有力氣。
雖然是不想讓他抱著,可是自己現在這等情形,也實在是不適合自己再走回去,只能都由著他。
兩人身上覆上了那大紅色的錦被,穆流年有些心疼道,「淺淺,我也是一時沒忍住。你放心,我今晚上鐵定是不會再碰你了,讓你好好睡一覺。」
淺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到底也沒好意思說他什麼。
「明日敬茶之事,怕是要緩一緩了。」許久,穆流年看她雖然是有些累,人卻絲毫沒有困意,便輕嘆了一聲道。
「可是出了什麼事?」淺夏微微擰眉,聽他的語氣,不像是什麼好事。
「嗯。我們大喜的日子,按說這事兒不該告訴你的。不過,事情既然都出了,也沒必要再瞞著你了。」
淺夏聽出了他的小心,頭微微仰起,「元初?」
穆流年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無事,爾後才繼續道,「放心。不是我們長平王府出事了。是宮裡頭出事了。今日皇上特意派了他身邊兒的大總管來試圖阻止我們成婚,可是沒想到,被我的人給阻了。所以,這婚事他算是沒有阻攔得了。可是就在先前我從初雲軒離開的時候,我收到了穆華帶回來的消息,太后歿了。」
「太后?」淺夏對此十分驚訝,因為之前她還曾占卜過,並沒有發現皇室會有什麼人事上的變動,怎麼好端端的,這位太后突然就死了?
「此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可以肯定的是,太后的死不是意外,是人為!只是到底是什麼人出手操控的,目前還不得而知。不過有一點,我很肯定。」
「什麼?」
「若是太后一死,短期內,你我是怕是就不能洞房了,如此一來,這所謂的成親,也就成了一個幌子。我回來之前,找了人替我在前院兒盯著。這個時辰了,他也已經撤了。目的,就是不能讓別人懷疑到你這裡。」
「呃?」淺夏有些聽不明白,這事跟她又有什麼關係了?
「傻丫頭,太后歿了的事,我只能瞞得住一時,你還指望著能瞞多久?這事兒,我琢磨著十有*是與那個白髮妖人分不開的。所以,我才會要先急著回來找你。可若是我的替身這會兒還在前院兒,那你的清白,又如何能說得清?」
這回淺夏聽明白了。
若是此時突然暴出太后歿了的消息,那麼自己已然*,可在人前,穆流年還是在前院兒呢,那麼自己的清白要如何來證明?總不能告訴大家,陪他們喝酒的那個是假的吧?
「你估計這個消息能瞞到什麼時候?」
「不會太久,我原本的計劃是要瞞到明日早上的,如此,還能讓你多休息一會兒。可是在我回初雲軒之前,我的人查到有人特意買通了皇上身邊的人,說是太后病重,請皇上前往探望。」
淺夏的臉色一冷,「如此一來,豈不是?」
兩人正說話間,便聞得一陣鐘聲。
兩人皆為色變,這是喪鐘!而且是只有宮中皇后級別以上的人物死後才能用的。毫無疑問的,這會兒能傳出了這個鐘聲的,自然就只能是太后的事了。
「動作還真是快!這一次,我更肯定了太后的死,與桑丘子睿定然是有著十分緊密的關係。就算不是他動的手,可也一定是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毒殺太后?理由呢?」淺夏皺眉,桑丘子睿這個人,她自認還是十分了解的。無功無利之事,他斷然不會去做。而太后,一直是對皇后十分滿意的,如今宮裡頭又沒有了梅妃,太后對皇后一直是十分滿意,他又何必在這個時候,選擇出手殺了太后?
而且,太后是什麼人?身居高位多年,又是出自劉氏一族,怎麼可能就會如此輕易地死於別人的算計之中?
穆流年看了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淺夏一眼,怎麼可能會願意告訴她,桑丘子睿這麼做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破壞他們兩之間的婚事!
事實上,太后早在兩人行禮之前就已經暴斃,只是因為當時殿內無人服侍,所以沒有人知道太后已經斷了氣。若不是因為自己事先在太后身邊兒布下了暗棋,只怕他們兩個是連堂也拜不了的!
那宮裡頭的鐘聲一響,便等於是有國喪!任何人、任何喜事,在這時候,都是只能終止的。
穆流年沒有將這一切挑明了說,自然也沒有告訴淺夏,他之所以這麼急著與她洞房,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讓桑丘子睿徹底地死心!
當然,這裡邊兒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就是桑丘子睿,越想做什麼,他就越是不能如了他的意!
如果不是因為穆流年猜到了這一層,只怕他也不會急著回到初雲軒。
鐘聲一響,整個兒梁城都先是寂靜了那麼一下下之後,緊接著,便是各個府第的哭嚎之聲。當然,這裡頭幾分真幾分假,也不會有人去刻意地計較的。
穆流年看著淺夏將衣服穿好,眸中閃過了一抹心疼,低聲道,「我不是幫你抹了藥?今日若是在宮裡要跪上一夜,那麼明天早上要記得再用一些藥。若是我不在,你就自己抹。記住,絕對不能超過六個時辰的。」
淺夏臉一紅,瞪他一眼,「還不走?沒聽到剛剛青姑姑說王爺和王妃都等在了前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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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西美人、wyh6066、悠悠、暮梓送上的鑽鑽!非常感謝!太后究竟是怎麼死的?誰殺的?又有什麼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