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添堵!(2/2)
長風的嘴角抽了抽,公子,您直呼皇后的名諱果然好麼?
再者說了,您這麼三不五時地給皇后送東西,您真的確定皇上不會火?
萬一皇上一怒為紅顏,對您下了誅殺令,那豈不是太倒霉了?
當然,長風也就是想想,這幾年,他家公子可是沒少給雲淺夏四處淘弄小玩意兒,倒也沒有見過皇上生氣。
只是每回皇上與他家公子站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四周都是冒著殺氣。
「公子,那位琴師是男的。」長風走出幾里地了,才突然想起這麼一出了。
桑丘子睿愣了一下,隨即卻又有些詭異地笑了,「男琴師才好。淺夏愛聽琴,也愛撫琴。而穆流年卻是不懂琴的。就算是懂,也不會彈。哈哈,送上一位美男琴師進宮,倒是可以讓穆流年堵心幾日。」
長風無語了,主子,您這樣明著與皇上過不去,果真好麼?
兩個月後,桑丘子睿再度回京,此時,穆流年與雲淺夏已經回到了宮中,太子穆雲華也回宮接受太子太傅的教導。
淺夏正在宮裡頭給穆流年做長袍,聽得宮人來報,國師求見。
手指一顫,許久不曾見他了,也不知,這一次他回京,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快請他進來。」
「是,娘娘。」
宮裡頭服侍的人,自然是都知道皇上的心思,也明白宮裡的規矩的。
奢華輝煌的宮殿內,淺夏身邊站了兩名貼身宮人,大殿兩則各一有名,門口,還站了兩名。
桑丘子睿不是第一次進承乾宮了,對於這些人自然是有所了解。
看似是再普通不過的宮女,可是實際上,卻個個兒都是武功高手。
看這架勢,穆流年對自己還真是不放心呢。
這一次,桑丘子睿不是自己單獨進宮,身後,還跟著一名青衣男子,手中抱有一琴。
「給皇后娘娘請安。」
「國師,這位是?」桑丘子睿是從來不會行禮的,他扭頭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男子,笑道,「這是我在外頭偶遇的一位琴師,其琴藝極佳,所以,特意帶進宮來,讓你瞧瞧。」
「你有心了。既然是國師帶來的,你也起身回話吧。」
「謝娘娘。」
穆流年正在御書房批覆奏摺呢,就聽得一陣琴音飄來,從方位上來判斷,當是承乾宮。
細聽了一陣兒,穆流年蹙眉,「這不像是淺淺的手法,琴音似乎是有些不對。」愣了一下,臉色一凝,「可是國師進宮了?」
「回皇上,正是,國師帶了一位琴師進宮,估計這會兒,正是那位琴師在為皇后娘娘撫琴呢。」
穆流年的臉色一暗,「這個桑丘子睿,還真是不消停。非得逼著朕給他賜婚?」
一旁的雲若谷涼涼地看了他一眼,「皇上,您敢嗎?」
穆流年被這話給堵的,當真是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如果不是考慮到了淺夏,他還真沒有什麼不敢的。
可是偏偏淺夏一直不肯讓他對桑丘子睿用強,想到當初好歹也是用了人家的血,穆流年也只能作罷。
這會兒,又被不怕死的雲若谷給提起這茬來,心裡怎麼可能會好受得了?
他是淺夏的二哥,自然是不能重罰,不過?
穆流年的眼珠子一轉,清了清喉嚨,「既然是國師回來了,那朕也去瞧瞧。來人,將這些奏摺,都移到那邊兒去,今日就辛苦雲愛卿了。」
雲若谷的眼角抽了抽,這是什麼事兒?這一句話,就把這些活兒都推到自己頭上了?
穆流年走到了大殿門口,偏又回頭瞧他一眼,「對了,朕剛剛忘記說了,朕不喜歡拖沓,所以,這些奏摺,務必要在今日批覆完,再下到各衙門裡,免得大家不明聖意,再無所為。」
雲若谷的臉蹭地一下子就紅了!
這是氣的!
沒辦法,皇上了話,他也只能認了。
雲若谷誓,這輩子,絕對不能再與這位皇上妹夫嗆聲了。
穆流年剛回到了承乾宮,剛好一曲畢。
「你回來了,可是剛剛這琴音擾了你?」
「沒有,朕聽聞國師回來了,特意過來看看。」
桑丘子睿自然看到,穆流年一進來,眼睛就往那位琴師的身上掃。
看到他的臉色都有些綠了,桑丘子睿突然就心情大好。
「既然皇上回來了,淺夏,那我就先告辭了,這位琴師既然是入得了你的眼,便留下就是。原本,也是為了給你聽琴的。」
桑丘子睿對於穆流年投過來極具敵意的視線,故意無視,施施然地走了。
穆流年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位琴師,再一看自家娘子臉上的喜色,看來,說什麼也是不能將這位琴師送走了。
穆流年心中暗嘆一聲,桑丘子睿,算你狠!不給我添點兒堵,你就不叫桑丘子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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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說,桑丘子睿能有這樣的心態,已經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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