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風華夫君錦繡妻 > 第七十七章 先成親吧!

第七十七章 先成親吧!(2/2)

目錄

蒼溟皇有些頭疼的扶著前額,看了一眼奏章,再問道,「國師,你怎麼看?」

「簡單,能有這個本事,在我們十萬大軍之內來去自如的人,定然都是些武功高手。而且,就算是身手再好,一般來說,想要靠近糧倉,也非容易之事,更何況還能悄無聲息地殺了人,再點燃了糧倉?」

皇甫定濤輕哼一聲,「國師說了,豈不是等於白說?」

皇上蹙眉,看了國師一眼,「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內外勾結?」

「不錯!別的不說,就說睿親王世子,你的身手可是極好,若是讓人悄無聲息地混入軍營,再點燃了糧草,而且還是在十萬大軍的陣營里,你覺得自己可否做得到?」

皇甫定濤的臉色有些難看,不甘心地說了一句,「怕是難。就算是能做到,只怕我自己也跑不了了。」

「這就是了!俗話說雙拳難敵四腳。對方若僅僅只是武功高強,怕是不可能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所以,皇上,當務之急,是要先下令,徹查軍營內部。」

國師說完,又微微沉了沉眉,「這一次,只是損失了十萬石糧草,若是再有下次,是敵人趁著我們的人睡著了,悄無聲息地靠近,那我們的損失,可就大了。」

皇上的聖旨還來不及頒出去,又接到了軍營的奏報。

還是這個著火的軍營。

一夜之間,有八百六十七人被抹了脖子,其中,有兩名校尉,一名副將。

蒼溟皇當即大怒!

一拍龍案,整個人就站了起來,「放肆!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來人,火速傳旨,命大理寺和兵部聯合派出人手,火速趕往軍營,朕倒是要看看,是哪個混帳王八蛋,生了這等無恥的心思。」

「是,皇上。」

蒼溟皇的旨意一下,皇甫定濤就知道,精心準備了這久的布局,算是白費了。

等回到了睿親王府,睿親王便沉著一張臉,將他叫到了書房。

「你老實跟我說,這次紫夜的瘟疫,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皇甫定濤一對上了父王的視線,也知道這次怕是躲不過去了,反正他壓根兒也沒想著躲,沉吟了一下,還是老實地交待了。

「是兒子做的。」

睿親王的一雙眼睛恨不能在他的身上給戳個洞出來!

「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你在穆流年手上吃了虧,還不夠?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你別忘了,現在你的那位好師兄可是跟穆流年結盟呢!他想知道這一切是誰在背後布的局,輕而易舉。」

「父王,您何必長他人志氣?」

「哼!你懂什麼?通過了這一次你與穆流年的對戰,我不得不說,於軍事上,你比他差遠了。」

皇甫定濤有些不服氣,「父王?」

睿親王一抬手,制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深吸了一口氣,「上次你說要幫助那位紫夜的湘王,本王也沒有攔著你,想著你能一路過關斬將,也是你的本事,所以,本王也沒有想著去幫你。其實,本王也是想要看看你自己的本事,到底能有多大!」

「父王!」

睿親王轉了個身,面對著牆上的一張女子的畫像,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眸中的寒涼,此刻,竟是在慢慢地退散。

「本王知道,這些年來,本王虧欠了你。可是你要明白,本王現在正在竭力地補償你。你現在成了睿親王府的世子,手握重兵,可謂是權勢濤天。兒子,不要讓你得來的這一切,再輕而易舉地消失了。」

皇甫定濤的心中一緊,總覺得他這話說的有幾分的深意。

「父王,兒子是真的不服氣。兒子自認自幼熟讀兵法戰略,如何就不及那個穆流年了?」

「你不服氣,本王也沒有辦法。你們二人對戰之時,本王想著,好歹你也是經歷了幾場戰事的人了,而那穆流年,之前卻是從未上過戰場。可是沒想到,你仍然是敗了。」

皇甫定濤咬緊了牙關,雙手也不自覺地緊緊地攥著,似乎是下一刻,他的拳頭,就能擊碎了巨石一般。

「本王知道你的心思,現在弄成這樣兒,你還敢說,我們蒼溟軍營里所遭受的這一切,都與穆流年無關?這不是他的報復?」

「父王也覺得是他的報復?那剛剛為何?」

「蠢哪!」睿親王輕嘆一聲,「皇上雖然是支持我們對紫夜用兵,可是皇上多年來一直是愛民如子,如果他知道,你竟然是用了這等卑劣的法子去襲擊紫夜,你覺得,他還會對你寄予厚望?」

皇甫定濤沉默了。

這位皇上的確還算是不錯的,相比於紫夜的皇上來說,他的這位伯父,簡直就是明君了。

他向來寬厚待民,若是知道他為了打擊紫夜,竟然是對付那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只怕是會覺得自己的性情陰毒,這種性子的人,不可能是會再得到了他的重用的。

「兒子知錯了。」

皇甫定濤想明白了前因後果,撲通一聲,就跪在了睿親王的跟前。

「你起來吧。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和穆流年最大的不同。」

皇甫定濤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將自己的火氣給壓了下去,沒敢再吭聲。

「你用的手段,雖然是有效,可是卻是骯髒卑劣的,上不得台面。就算是將來我們能贏得了紫夜,你敢將這樣的法子公之於眾嗎?你就不怕遭到了天下萬民的唾棄?」

睿親王頭一次,用這樣嚴厲,且有些尖銳的話,來批評起了皇甫定濤。

「你是本王的兒子,是蒼溟的皇族,出身高貴,卻是做出了如此卑劣的事情,若是真的傳了出去,你讓天下人,如何來看待我蒼溟的皇室?」

「父王,兒子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私下行動了。」

皇甫定濤低著頭,說出來的話,聽起來語氣倒很是誠懇。

可惜了,因為他低著頭,睿親王沒有看到他眸中那一閃而逝的狠辣!

「你知錯了,本王自然是高興。可是現在,你自己說說,面對穆流年的報復,我們該怎麼做?」

皇甫定濤愣住了,這個問題,他還真是沒有仔細地想過呢。

睿親王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這個兒子,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只是可惜了,到底是不曾見過大風浪的人,自小又被那個蒙天給調教地性子有些偏於陰狠了。

這種性子的人,只怕是將來在戰場上,也要吃大虧的。

「父王,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派兵去騷擾紫夜的邊關?現在桑丘烈的軍營里瘟疫叢生,這個時候,其實也是我們出兵攻打紫夜的最佳時機。」

「你只看到了紫夜的脆弱,怎麼就沒有看到我們的這種種弱點呢?」

睿親王猛地一拍桌子,他是真的有點兒火大了!

這個兒子,自己剛剛說了那麼多,他竟然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你想想看,這才多長時間,咱們的軍營里總共損失了多少的大將了?一夜之間,十萬人的軍營里,竟然是有八百多人被人給抹了脖子,而無人知曉。你怎麼不想想,這得是什麼樣兒的人,才能做到的?」

皇甫定濤頭垂地愈發低了些。

「穆流年敢用這一手,就算是將來被人問責,他也敢抬著頭承認這是他的兵做的事兒!這不僅僅是對我蒼溟的侮辱,更是人家紫夜穆家軍的榮耀!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父王,兒子知錯了,您別生氣。」

睿親王長嘆了一聲,看著畫像上那個溫婉沉靜的女子,再想想自己,怎麼這孩子就沒有一點兒性子,能像他母親呢?

但凡是有一點點的像,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操心了。

「你起來吧,沒我的話,不許出門,在你自己的院子裡,自省一個月,好好想想你都做錯了什麼。」

「是,父王。」

睿親王又在書房裡待了好半天,這才吩咐人備車,去了玄清宮。

「你來了?」國師一襲白衣,頭髮只是隨意地拿髮帶系了一下。

稍顯寬大的衣袍,倒是顯得這位國師更為清瘦了一些。

「還是你這裡清淨些。一進來,原本有些煩悶的心,這會兒也就漸漸地靜了下來。」

國師示意他坐下,再為他斟了茶。

香菸輕輕裊裊,屋內極靜,只聞國師不亭地擺弄茶具的聲音。

許久,睿親王才道,「今日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幫著定遠隱瞞了下來,只怕,皇上也不會輕饒了這孩子。」

「王兄,你該明白,世子這樣的性子,若是不能調教過來,只怕不必皇上動手,我就會先廢了他。」

睿親王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本事。不然,你也不會成為了蒼溟的國師。我來,不也就是為了此事?」

「修身養性,可非是一朝一夕之事。再則,他的性子過於偏激,他的人生里,似乎是在執著著某件事,某個人。」

某個人?

睿親王的手頓了一下,復又端著茶盞,湊到了嘴前。

「王兄多年來也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自然是分外地寵溺,我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這樣的性子,只怕早晚會害了他。王兄,你父睿親王府,還是早些先給他辦樁喜事為妙。」

睿親王的手一抖,面色微變。

「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國師?五弟?」

國師搖搖頭,淡淡地笑了,「你不必如此緊張。我勸你先為他謀樁婚事,一來是因為他也的確到了婚配的年紀了。二來,你們睿親王府的子嗣太過單薄了。早些有了血脈傳承,興許,會對他的性子有幫助。」

「果真麼?」

「就像你,年輕的時候,哪裡肯坐下來靜靜地喝上一杯茶?整天都是喊打喊殺的。可是現在,你不也一樣是十分欺許這樣的平靜了?」

睿親王似乎是被他說動了,點點頭,「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原本,我與王妃商量過了,皇上也同意這門親事,回頭,我著人速速將婚期敲訂,早日讓他們完婚。」

國師唇角微微彎了一些,眉眼間,似乎是比剛才更為舒展了一些。

可是睿親王似乎是仍然糾結於他剛剛的話,忍不住又問道,「你可是看到了我兒將有不測?」

國師只是淡淡笑了,眼睛輕輕闔上,「王兄,重在心靜。你來品茶,果然就是來給我搗亂了。」

睿親王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搖搖頭,也不再說話,慢慢地品著茶。

或許,國師說的對,兒子成了親,將來有了孩子,這性情上,或許就能收斂一些。

幸好現在,還沒有人發現他如此陰狠的一面,就算是國師知道了,也為他瞞下了,但願,兒子能儘早地明白過來才好。

「五弟,你雖為國師,可是我蒼溟的律法,也不曾禁約你的婚事,你為何?」

國師搖搖頭,「男女情愛之事,我毫無興趣。而且,我也沒有那份兒心力。一個人這樣不是挺好的,少了你們這些俗人的煩惱,這日子過地也清靜。」

睿親王一愣,敢情他們這些正常的男人都是俗人,他這不正常的,倒是一個聖人了?

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再揉了揉眉心,他突然發現,自己最近做這種無奈舉動的次數,似乎是越來越多了。

「對於我們軍營中的事,你到底有沒有什麼好建議?」

「皇上不是派人去查了?」

「你果真認為是內外勾結?」

「不然,你以為什麼人能有這樣大的本事?」

這倒也是!

睿親王自認帶兵多年,何曾聽說過什麼人有這樣大的本事?

若說是沒有內應,他自然也是不信的。

「你的意思是說穆流年在咱們的軍營裡頭有暗樁?」睿親王驚的手中的茶几乎都要溢了出來。

「有可能!現在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國師說著,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有暗樁,至少咱們還會機會將這些暗樁給拔了。若是他真的有一支這樣厲害的兵力,你不覺得,那才是最可怕的?」

睿親王幾乎就是要說不出來話了。

國師所言不虛,若是果真如此,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能在十萬大軍中來去自如,那豈不是形同鬼魅了?

真要是與這樣的大軍對上,他們還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現在的關鍵是,我們是不是該想想如何反擊?」

國師搖搖頭,「如何反擊?現在是穆流年動的手,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若不是他呢?」

睿親王也猶豫了。

「再則,你想想看,你的寶貝兒子都做了什麼事兒?對方心中有氣,自然也是再正常不過。至於當初騷擾了我們蒼溟西側的邊關,我也懷疑,是他的人。」

「不會吧?若是果真如此,我們的人,為何沒能發現?」

「所以說呀,穆流年此人,委實可怕。當初我在上京偶然間與其一遇,便看出了此人眉宇間的不凡。那種不凡,可不是在任何一個皇室之人身上,就能看到的。」

「你當初既然有機會,就該對他動手的!」

話落,睿親王又覺得有些地方不對。

片刻,竟然是驚得將桌前的杯子碰倒,茶水灑了一桌,還順著桌子,流到了他的衣衫上。

「你的意思是說,他的身上,有龍氣?」

國師笑而不語,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倒是讓睿親王更篤定了三分。

「這個穆流年,果然是不簡單呢。」

「當初我就勸你們不要出兵,可你們不聽。現在,我們能做的,就只能等待和忍耐了。」

「什麼意思?」

國師淺笑,「等到穆流年的火氣撒地差不多了。我們自然也就安生了。想要反擊?王兄,你可知道對方藏身在何處?你又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還有,更重要的是,萬一他做了這麼多,就是在等著你的反擊呢?那豈不是更加糟糕了?」

睿親王的身子一僵,只覺得腦子有些嗡嗡的!

的確,穆流年那樣的人,心思實在是藏的太深,他還真是沒有辦法窺透這一切。

「王兄,聽我一句勸,先讓世子成親吧。」

睿親王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屋子裡,只余他一人獨坐,哪裡還有那抹白色的身影?

------題外話------

我們的目的地改了,改成青島了。因為我們有一個同學剛好在那兒…我的草原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