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四汪泉眼(1/2)
「呵,你以為宗門小比輸給你一次,現在還會輸給你第二次?」簡直是笑話,這從珊未免也太過自信了些。
袁松藍眼中閃過厲色,今日,她要一雪前恥。不僅是因為宗門小比,還因為高景明。
有些人可以輸,有些人卻決不能輸!
從珊冷冷的看著袁松藍,面若冰霜,淡淡道:「拔劍吧,要戰便戰,你我已非初次比試,何必再逞口舌?」她將用慣的寒玉弓橫在胸前,蓄勢待發。
「你……」袁松藍氣極,說的自己像是個只會貪圖口舌之快的小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幽夜劍發出點點寒芒,兩人來回便是數十個回合。
陶紫對自己的木隱術有些信心,鬥法的兩人也只不過是築基初期,理應察覺不到自己;而齊師兄雖然鬥法不算驚艷,但斂氣功夫卻很有一套。兩人借著隱身藥劑的效用,躲在兩射之地,小心的觀戰。至於袁啟和那三尾小貂,早已被兩人收回了來處。
這兩人的鬥法,陶紫實在不便加入。即便自己對從珊關係更親近一些,但袁松藍也是同門師姐。更何況,她們的鬥法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這裡與之前通過的甬道不同,不但不黑,反而被天雪石照的恍若白晝。陶紫清楚的看到,那泉眼並不只有一汪,反而在另外三個方向,也有三汪,只不過與他們此前看到的顏色並不相同。
那三汪泉眼,一汪雪白冷凝如冰霜,一汪水綠蕩漾若碧波,一汪赤紅如火似朝陽,而他們經過的那一汪卻清澈澄淨同平常。只是,齊琛已經試過,看上去平常的那一汪也不平常,就不知道其他三汪泉眼又是什麼特質了。
四汪泉眼中間,袁松藍與從珊斗得難捨難分。
從珊雖然極擅長遠攻,但近攻也不弱,將寒玉弓背在背上,她現在手中使得也是一把劍。袁松藍幽夜劍並不離手,但她是四靈根修士,鬥起來法來更加變幻無窮。
從珊不改此前的冰冷,但語氣卻有些緩和的道:「你我二人已各有兩顆珠子,又是同門,不若各退一步、就此罷手吧。」這袁松藍的手上功夫並不弱,比當日宗門小比更是強上許多。
「呵,怎麼?從師姐這是怕了不成?」袁松藍的笑得張揚:「可惜,恐怕有些太遲了呢。」
從珊勃然變色,她喊停並不是怕了,她潛入這湖底已經過去多日,想來秘境很快就要關閉,可她來此的目的並不是手中的珠子,而是想尋一株萬年凜焰草。
師尊也是冰靈根修士,他的暗傷正需要這萬年凜焰草。所以她的目標很明確,到了濉辛秘境,找到凜焰湖的方位,就毫不猶豫的跳了下來。
擋下袁松藍的又一招狠厲的攻擊後,從珊取出一張冰魄琴來,指落琴上,激揚的樂曲流淌,竟有千軍萬馬之勢!
袁松藍胸中頓時震盪,連識海也有些波動,嘴角更是隱隱要流出血來,只是她不想在這人面前示弱,竟又強忍著咽了下去。
她露出個狠厲的笑容,之前倒是小瞧她了,沒想到她竟然會音攻。呵呵,原來所有的風光霽月都是裝出來的,合虛宗上下誰會想到,一把寒玉弓不離身的從仙子竟然會音攻!
只是不知,高師兄他知不知道了。
琴音愈加急迫,波瀾壯闊、雄心壯志中,像是要把這四伏的危機看破,錚錚琴音不僅擊打著袁松藍,連遠處的陶紫和齊琛也深受其擾。
陶紫暗自心驚,沒想到從師姐竟然這般深藏不漏!
還有,他們此前提及的珠子,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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