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你是哪個(2/2)
卓清波不舒服還可以叫出來,自己恨不得躲起來。
他不說,封煦幾個多少已經猜出大半,只有卓清波不死心的追問:「你到底是哪個,啊?」
明知自己不過接手了一具軀體,但這具軀體不久前……
她心裡總有些過不去,或者說不想過去!
司逸冷了臉:「閉嘴。我自然是司逸,不過這身體的前塵過往,與我沒有半分干係。」
見兩個紅眉赤目,鍾媛瓊忙道:「如此說來,就只差阿紫了。」
「嗯,那個褚瘋子已經去追了,事不宜遲,我們也要動作快些才是。」
幾個點點頭,只卓清波的麵皮紅了又黑,黑了又白,最終只能自己收斂情緒,跟著眾人走下台階。
不用多說,陶紫定然是那個花魁花顏確鑿了。
陶紫的動作極快,守門的龜公還沒看個清楚,她就從裡面跑了出來。
於是,向來只有男人閒逛、女人倚樓調笑的繁花巷裡、百花深處,出現了奇特的一幕。
四個做花月樓龜公打扮的男人,正在追趕一個赤腳的嬌小女子,那女子身穿大紅羽衣,奔跑起來,又快又疾,一陣風出來,露出她濃密烏髮遮擋下的一雙秋水瞳和一張櫻桃小口,即便是奔跑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姿。
褚流風跟在四個龜公身後,就見那花顏忽然停了下來,他以為是花魁終於跑累了,結果就見那花魁從路邊拔出一棵不高不矮的楊樹,然後將楊樹往肩膀上一抗。
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褚流風眼睛瞪大,一股喜悅頓時浮上心頭。
龜公們連忙剎住閘,為首的一個開口道:「臭丫頭,竟然敢逃跑?還不快乖乖跟我回去。」他掃一眼花顏已經流血的雙腳,一片胸有成竹。
「你眼睛是瞎的麼?我連樹都能拔得出,還會怕你們幾個?」說完不等那四個龜公發作,用樹根對著四人,就攻了過去。
褚流風追到近前的時候,四個龜公已經倒坐一片,而花顏正坐在一個矮個子的龜公背上,一把擼去了他的鞋子。
本想穿在腳上,結果:「好臭。」
似乎不解氣的,她又舉起樹冠,狠狠的砸在那龜公的身上。
褚流風眉眼含笑:「姑娘……」
「閉嘴!」陶紫瞪他,索性已經這樣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褚流風眉目舒朗,溫和笑道:「我只是敬姑娘是條漢子。」
陶紫拍拍手上的灰塵,打量他一眼:「呵,人模狗樣。」
褚流風不怒反笑:「姑娘,好眼光。」
「你……」他竟然不見生氣?陶紫無處發泄:「你想要做什麼?」
她承襲了這具身體的記憶,記憶中的這位世子可是十分狠厲,傳聞平時笑一笑都難得,可他剛才到現在,一直在笑。
笑的還有點蠢。
四周燈火通明,這麼大的動靜,兩邊的閣樓里,每一扇窗戶都打開了。
有熱鬧,誰不想瞧瞧看?
褚流風忽然湊近了陶紫,輕聲道:「我們是一樣的。」
這麼個一樣?陶紫抬頭,剛想問什麼,就見後面又是一群龜公追了過來。
她一把撈起楊樹,就想衝進人群打個痛快,不成想又被褚流風一把拉住。
「這回,換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