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1/2)
曲自成調,雲絮無根。
鈴鐺揍出一曲怪異小調,沒有人聽得出是什麼調調。
剛剛走到守望雪峰的俊美少年忽地一滯,接著又是一急,匆匆向著那個聲音的源頭而去。
「阿愚,急什麼!」封肆跟在後面大叫。
他的話,阿愚不敢不聽,不甘心的停下步子,他上挑的鳳眼眼波流轉,出口就成了輕聲細語:「魔君,您難得帶我出來,我是看比試已經開始了,就有些忍不住呢。」
封肆輕哼一聲:「只要你伺候的好,以後多帶你出來幾次又何妨。你是我的人,這樣冒冒失失,可別失了我的排場。」
阿愚心中焦急,聲音不顯:「是。」
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封肆不在意的將他摟進懷裡:「有我在,還怕沒有好位置麼?走,跟我去高台。」
見魔君親臨,蘭灝初親自迎了上來,可安排座位的時候,他又犯難了。
這封肆雖然貴為魔君,但修為比之高坐上的化神修士,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正在左右為難間,只聽封肆懷中的那名美少年開口道:「魔君,那邊還有一處空地。」
他邊說邊小心的看了一眼賽審席上的化神修士們,眼中敬畏又害怕。
封肆頓感心疼,那些臭道士,老傢伙,按照他們的規矩,自己還要給他們行禮呢。
這怎麼成?
「好。」封肆順勢答應下來。
聽他應允,瀾灝初連忙吩咐人在那處空地搭上高台,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他懷中的美少年。
面白如瓷,鳳眼上挑,除了過人的美貌更有一絲不尋常的貴氣,這種人,怎麼會甘心屈就於人,成了男寵?
而比試台上,野狗聽到那鈴音也是一滯。
他嘶啞的聲音嗬嗬幾聲,破碎的如同枯葉:「弟……弟!」
高台上的阿愚心中一緊,阿紫她對面那個人……那個人……
他恨不得能衝到比試台上,揭開那張面具。
台下的看客們看懵了,那鈴鐺能控制同階的修士不成?陶寧心堂堂一個劍修,怎麼還有這等驅物的手段?
可說物也不對,那野狗在瘋癲也是個人啊。
馭獸宗的宕浩道君忍不住多看一眼,那鈴鐺應是用以馭獸的吧?如此,那野狗當真被當成了野獸?
聽到這兩個「弟」字,陶紫心中一驚,鈴音不由加大。
「妹……妹!痛……」野狗抱住頭顱,在地上滾做一團。
人群中,那個面目尋常的男修心中一狠,再度下達命令。
陶紫渾身一會兒熱切的如火,一會兒又寒涼如冰,怎麼會這樣?
從來沒有這麼複雜過,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割裂一樣,一點一點的鈍痛,她一直想找到那個人,可又害怕眼前這個人就是要找的人。
野狗滿眼血紅,嗬嗬兩聲,又對著陶紫展開了攻擊。
陶紫放出蔓藤,想要阻止她的攻勢,趁機也好激發陣法。可野狗瘋狂無懼,那蔓藤明明幾近束縛住了她的手腳,可她竟然狠厲的從口中吐出一顆銅錢模樣的東西,正好擊中了正在掐訣的陶紫。
胸口也隱隱作痛,陶紫強自站住不動,她並沒有停止掐訣。
不過三十息,蔓藤退去,野狗被關在了陶紫的陣法之中,臉上是一片瘋狂猙獰的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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