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三生忘憂(2/2)
剛才姜潤疏於防備,果然就中招了。
陶紫不敢大意,又給自己加施了個玄玉解後,才勉強站了起來,她踉踉蹌蹌的走到桌子旁,直接對著茶壺就喝了半壺水,然後將剩下的半壺直接對著花荔就兜頭澆了下去。
最後,拿出一張傳訊符:「師兄,救我,我在一個叫姜潤的……房間裡。」之後力氣用盡,只得頹然的趴在了桌子上繼續與身體對抗。
輸掉三盤棋的嚴澂,剛回住處,就收到了陶紫的傳訊符,聽她語氣很是不好,當即就找了出來。
姜潤姜潤,是西遼姜家麼?
他向幾個負責打掃的仙羽門弟子詢問了姜家修士的下塌處,然後直奔回留廊!
然後顧不得在別人的地盤妄用神識帶來的一些列麻煩,直接將鋪開神識一寸一寸的找尋陶紫的下落。
還好,姜家雖然在西遼不顯,但這次因為攀上了天心谷,所以給姜潤這個嫡系安排的住處十分顯眼,他自己就擁有一個房間。
神識感受到陶紫的狀況,嚴澂面露薄怒,小小的姜家子弟,竟敢無恥至此!
他二話不說,直接踹開了房門,駕起桌旁的陶紫和床上的花荔,又捆住了依然停留在伸手姿勢的姜潤,就朝著簡寧真君的下塌處而去。
饒是他性子沉悶,從不多生事端,但此事他卻不想善了,而且兩位師妹的毒他也解不了,無論如何都必須求助於簡寧真君。
簡寧真君剛從接風席上歸來,還沒進泗水閣,就見嚴澂下了飛劍,左右攙扶著兩名女弟子,後面似乎還拖著一個人?
簡寧真君對嚴澂印象極佳,和晟揚道君關係也不錯,見他如此,直接將人帶進了泗水閣,並設下了兩重禁制。
做完著一切後,才對他道:「說吧,到底這麼回事?」
嚴澂在之前就想好了說辭,此時也不猶豫:「回稟師叔,我從席上歸來不久,突然收到我師妹的傳訊符,說她在一個叫姜潤的人的房間裡。我不敢耽擱,直接用神識掃遍了回留廊,果然找到了師妹,但兩位師妹中毒不輕,小子無能,只得求助師叔。」
他的師尊是化身道君,而簡寧卻只是元嬰真君,但師尊不拘小節,對簡寧真君從來以平輩論交,所以他對簡寧真君也一直稱呼師叔。
簡寧真君聞此,再看面前中了媚毒的兩個弟子,也是氣憤難當,直接扔出一張網,將姜潤網住,然後吊到了他的門廊下。
再細細的查探起兩名女弟子,不禁沉吟道:「這二人中的並非普通的媚藥,怕是有些麻煩的三生忘憂。」
三生忘憂!嚴澂不擅丹道,更不擅毒道,但是對三生忘憂竟然也有所耳聞,中此藥著,不僅身體會漸漸屈從於**,連神識上也會留下印記,以後遇到在藥效期間與之交合之人,會從心裡產生臣服之意,所以這藥一向是一些魔道甚至邪修,給採補的爐鼎或者侍妾用的。
據聞,辰華界十大邪修排名第六的嫣嫵,就是靠著這種藥採補了不少大門派的傑出弟子。
這個姜潤,簡直該死!但是三生忘憂何其珍貴,一個小小的姜家子弟怎麼會有這種奇毒?
簡寧真君畢竟比他沉得住氣,今日多虧是他帶隊,若是換了其他任何人,哪怕是化神修士,恐怕除了幫這兩名女弟子找雙修道侶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對於常年沉迷于丹道的簡寧真君來說,卻只是有些麻煩。
罷了,即是合虛宗的弟子,還有一個是晟揚的師侄,麻煩就麻煩些吧。
渾渾噩噩中,陶紫感覺自己變成了一葉扁舟,周圍是洶湧的海水,而她只能隨波逐流;然後似乎又變成了一粒火種,只想把自己燃燒;突然又像掉進了冰窟空,自己變成了冰塊……
一半似火焰,一半似寒冰,我明明沒有進行鍛體啊?這是怎麼回事,經脈似乎還在不停的膨脹,好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感覺有一絲舒適的涼氣漸漸的遊走於她的經脈,然而暴走的靈氣卻沒有停歇,依然對她的經脈發起衝擊,經脈被撞的發痛發漲,但那絲微弱的涼氣卻始終堅持不懈的修復著她的經脈……
一邊破壞,一邊修復,不知不覺間陶紫的經脈竟然拓寬了不少,而且以她為中心竟然隱隱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
這是要進階了?簡寧真君簡直不敢相信,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能進階,倒是不枉費他用了這麼多奇藥了。
但他哪裡知道,陶紫修行的無名功法除了強大的攻擊力和靈力外,對經脈的潤養和修復作用也很突出,加上陶紫本身是單木靈根,木本就主生發,再加上簡寧真君的奇珍靈藥,三者相加,陶紫突破也不是怪事。
兩天兩夜,原本比陶紫情況還要嚴重的花荔已經醒來,而陶紫卻還在入定中,嚴澂不敢打擾,只得默默的守護在禁制之外。
又是一天一夜,陶紫終於從入定中醒來,驚覺身體似乎更加輕盈,識海也更加開闊了,竟然鍊氣八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