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9】始料未及（2/2）

那個老暗魔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頭上一對魔角像乾枯的樹枝，了無生氣，但那雙渾濁的小眼睛中偶爾射出的精芒卻令金凌不敢小覷。

金凌全身戒備的後退，那個老暗魔在距離她十步開外的地方停下來，仰頭看了看周圍那一層層的結界，感嘆道：「你還真是我活了這麼久，第一個在牢房裡還有心思布結界的，看來這些日子你過得不錯。」

金凌盯著他，沉默不語。

老暗魔咳了兩聲道：「我是暗魔氏族的族長，暗魄，今日來呢，是要問你，到底要不要交出森羅古魔的魔晶。」

「如果我知道在哪裡，早就毀掉了，這一點你們比誰都明白。」金凌直言道。

暗魄點點頭，臉上皺紋擠在一起，「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你還有什麼遺願，說來聽聽，看在你是吾君後人的份上，若我能辦到，一定幫你辦了。」

「你們要殺我？」金凌訝然，總覺得哪裡不對，暗魔不是最忠心於狄亞羅的嗎？她是狄亞羅的後人，他們怎麼會想要殺了她？是她算錯什麼地方了嗎？

暗魄打量了金凌一陣，可惜道：「是的，作為吾君的子民，我們不會動手殺你，但會有另外的魔人取你性命。」

金凌眼睛微眯，問道：「好，那我就一個願望，告訴我為什麼，我要知道前因後果。」

「告訴你也無妨，原本呢，我是寄希望於你身上，指望你能給我們出個主意，讓我們在人類正道的圍剿中生存下去，所以我一直反對暗羽殺你，但是最終，暗羽說服了我。」

「所以呢？」金凌挑眉，她的確沒有什麼退敵的良策，那只不過是緩兵之計，而且她之前也細細想過，作為一個人類，在修真界她有那麼多牽絆，自然是希望人類能夠贏得這場大戰。

暗魄仔細觀察著金凌的神色，笑道：「看來暗羽沒說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所以我們打算把你送給魔帝暗冥。」

金凌心中一凜，拳頭咻地握緊，她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魔帝暗冥他答應了同你們共同禦敵？」

暗魄不否認，「對，暗羽他真是我族除吾君之外，最聰明有魄力的領袖。儘管一開始我不能理解，但是細細想來，暗羽的做法才是最正確的。跟你合作，利用人類正道夾擊暗冥的大軍，這看起來的確沒什麼問題。」

「但是氏族和氏族的之間的矛盾，就連吾君當年鐵腕統一魔界之後都未能消除，更何況上升到種族之間？所以人類才是最不可信的！同種族之間，哪裡有什麼永恆的敵人，儘管當年暗魔險些滅族之事是暗冥做的，但說到底，他也是暗魔氏族的一份子，身體裡流淌的也是暗魔的血！」

「如今整個魔界大難當頭，我們都沒有退路。就像你說的，沒有暗冥的大軍，倒霉的就是我們。但若整個魔界聯合起來，我們整個魔人種族未必懼怕人類正道。」

金凌冷笑，「所以，暗羽他從一開始就沒相信過我，只不過是做出假象，利用我找到古魔的魔晶？」

「沒錯，如果有古魔的魔晶，暗羽他就可以晉升到比魔帝更高的位置，在這次聯合作戰中，我暗魔氏族便不會處於被動的位置。如今雖然失去了古魔魔晶，但暗冥對你的異常執著讓暗羽找到了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