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5】逝川（2/2）

金凌面帶歉意道：「長春老爺，是我魯莽了。」

長春老爺捋掉一把焦黑的鬍子，哼哼道：「算了算了，你肯定也是架不住鳳堯那小東西死皮賴臉，別看那小東西整日一副高傲的樣子，實際上心裡壞著呢。咦？你識海里什麼玩意？怎麼有妖核的感覺？」

長春老爺吸著鼻子，拐杖點在金凌頭頂，正準備探進去，忽然一股強橫的氣息衝上來，他用了幾千年的拐杖『咔嚓』裂開一道口子，長春老爺嚇得渾身一震。

「這是……吾王的……」

金凌什麼也沒感覺到，也沒聽清長春老爺說什麼，問道：「長春老爺，控神之法我已經掌握，是否可以開始學習妖術？」

長春老爺咕噥了兩聲問道：「你是陣道弟子？」

金凌點頭，就聽長春老爺繼續道：「那正好，你直接去『逝川』里學吧，這兩年『逝川』第一層被那些小妖整得亂七八糟，到處都是妖術，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你去把那些妖術全都拆掉，等你拆完了，也就學會了。」

聞言，金凌一陣無語，這是要拿她當清掃工啊，不過也好，比起直接學，她更喜歡逆向去拆，這符合她的思維方式，說不定比直接學能更快的掌握。

金凌跟著長春老爺來到長春樹下，上一次她在長春樹身上看不到任何東西，這一次她將神識從魔核中透出去，立刻在長春樹身上發現一個類似虛空漩渦的東西，黑漆漆一片，緩慢的旋轉著。

「走吧，跟我進去。」

長春老爺跳下來鑽進漩渦中，金凌緊跟其後，短暫的黑暗之後，金凌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世界。

一片黑暗虛空之中，幾條溪流沒有任何依託的在虛空中流淌交錯，其中的游魚不時蹦起，從這條溪流跳入另一條溪流，濺起一片水花落在金凌身上，清涼的感覺十分真實。

頭頂有兩片烏雲，每每撞擊時便降下一片雷瀑，聲勢駭人。左腳下踩著炙熱的黃沙，右腳下又是冰冷的白雪。

東一片草地，西一片落花，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世界被切割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片，七零八落的漂浮在虛空的各個角落，組成了這幅奇異的景象。

「『逝川』是長春樹的域，裡面一共有九層，是妖族的試煉之地。這裡是第一層，裡面殘留的妖術都是眾妖切磋，破解，練習留下的。你若不靠近這些妖術，它們就像是平常的風景，不具備攻擊力，但是一旦你靠得太近，妖術就會躁動起來攻擊你。」

「這裡面有一階小妖的妖術，也有四階半化形妖的遺留，哦對了，還有一些上古凶獸血脈的妖留下的妖術，這些妖術中蘊含他們的血脈天賦術法，要格外小心。要是受傷了就用你那顆神木心溝通長春樹，它會幫你的，小東西，老頭我看好你，好好干吧！」

說完，長春老爺一溜煙的跑了，好像生怕金凌反悔似的。

金凌掃視著這片無邊無際的虛空，目光掠過一個又一個的妖術，感覺她真是攤上大事了，此刻就她眼睛能看到的妖術少說也有萬兒八千的，更別說她現在是在門口，深處還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金凌揉揉額角，挽起袖子開始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