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妙香之變（2/2）

「好，我接受。」

凌七愣在原地，金凌已經消失在樹叢盡頭，她心中的喜悅才一點點上升，最後整個爆發。

「琉璃姐，她答應了，她居然答應我了！」凌七握緊拳頭歡呼雀躍，一旁的夢琉璃依舊面無表情，認真得看著她的姐姐。

……

金凌繼續趕路，不出兩天就能走出這千瘴林，到達五毒潭了。

巫蠱遺境的豐富物產都聚集在西邊靈藥山和西北邊的山寨和祭壇那裡，金凌走得是完全相反的方向，所以越是深入千瘴林，遇到的屍體和敵人都越發少了。

金凌催動著疾風玲，身體在樹叢之中輕盈起落，她望了眼始終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妙香，目光逐漸深邃。

兩天一夜，金凌都沒有停歇過，期間遇見幾隻妖獸擋路，金凌為了不耽誤時間，選擇了繞道。

看到前面驟然增強的光線，金凌知道她終於到五毒潭了。

金凌突然停下腳步，落在地面上，一劍斬斷了一條盤在樹上的蟒蛇，驅散了一群毒蟲，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道：「休息一下。」

緊跟而來的妙香顯得很疲憊，面色比之前更蒼白，且眼角帶著幾分她不曾察覺的厲色。

金凌解下醉花陰拋給妙香，道：「累就進去休息。」

妙香雙手捧著醉花陰，臉上閃過一抹興奮，她撐開醉花陰擋住她的臉，眼珠再次伶俐的轉動起來。

就在這時，醉花陰中突然衝出無數小鬼，只一瞬間便纏在了妙香身上各處，將她牢牢的固定在原地。

醉花陰掉在地上，金凌走過去將其收起背在身後，道：「月少主，難為你這一路居然跟得上我的速度。」

妙香神色一柔，用極其不自然的嬌柔道：「金凌，你在說什麼？我是妙香，不是月南青，他已經很久沒出現了。」

金凌嗤笑，「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可大著呢，更別說妙香這種出身青樓的女子，舉手投足之間，眉眼翻飛之時，跟你月少主這個死人妖可不一樣。」

月南青見被金凌拆穿，哈哈笑道：「果然是個聰明人，真想把你的身體占為己有。既然瞞不過你，那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妙香這個蠢女人有多弱你也看到了，不如你幫我除了她的真靈，我來當你的鬼卒，雖然缺了一部分真靈會有損我的實力，但我相信以我的資質，就算做個鬼，也絕對是天下獨一無二的鬼。」

「抱歉，我從不跟屬狐狸的做交易，因為狐狸的天性是狡詐，而不是忠誠！」

話音一落，月南青的臉立刻猙獰起來，但也只是幾息之間，連話都未說出一句，就被妙香沮喪的面容替代。

「金凌……」妙香低著頭，不敢看金凌的怒容。

金凌一把揪住妙香衣領，將她拉到自己臉前，盯著她的眼睛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壓制月南青，如果你願意由他來主導你的魂體，那你儘管隨意。你不要以為離開的芙蓉館就是天高任鳥飛，盛世和平。」

「我告訴你，你在芙蓉館裡的遭遇對於這外面的殘酷世界來說連個屁都不是，我不需要一個廢物，不需要一個處處都要我幫助的鬼卒，連冬青都知道這個道理，你最好給我想明白點。」

妙香的眼中蓄滿淚水，但她卻並不生氣，只恨自己無用，因為覺得自己太弱，就被月南青幾句話就騙得真靈失守。

金凌鬆開妙香，冷聲道：「這兩天我給過你機會了，可你並沒有掙脫月南青，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直接抹殺月南青的真靈，我想你知道後果會是什麼。」

妙香點頭，臉龐逐漸堅毅起來，如果沒了月南青的真靈，她會變得如同鬼影一般，沒有自己的意識，那個時候，她便不再是妙香了。

「對不起金凌，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說對不起，你等著看吧，我不會讓你再失望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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