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腦子進水還是要上天了?(2/2)
衛君陌眼神鋒利,「既然找到了,殺了他便是,何必再來稟告?」
黑衣侍衛道:「海日古身邊…有大批高手相互。我們的人暫時無法接近。」如今,他們也是嚴重缺人。一部分人留在了辰州,一部分人必須要駐守在軍中保護燕王的安危。還有一部分跟著南宮緒去了雲都。依靠紫霄殿的情報系統找到海日古不難,但是他們暫時卻沒有力量去殺了他。
聞言,蕭千炯立刻躍躍欲試,「表哥,我去!」他自然知道海日古是北元第一神箭手,更是射傷了父王的人。想到能夠親手替父王報仇,蕭千炯就不由得熱血沸騰。
衛君陌連一個眼角都沒有給蕭千炯。蕭千炯這兩年的武功確實是進步了不少,但是要是跟水閣的高手對上,只怕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南宮墨挑眉道:「我去吧。」正好當初她也跟海日古有一面之緣,還有一點小小的恩怨呢。雖然那一箭之仇她當場就報了,但是誰讓女人都是小心眼兒呢。
「無瑕?」衛君陌皺眉道。
南宮墨笑道:「怎麼?不放心我?還是覺得我的本事不如你?」
衛君陌想起當年第一次遇到南宮墨之前,那個死的無聲無息地色鬼。說武功,南宮墨可能確實是不如衛君陌。但是說暗殺,只怕衛公子也未必比得上南宮墨。衛公子天生奇才,靠著絕高的武功出入任何地方都能夠如入無人之境。在技巧方面確實不如前世被各種高科技淬鍊又在今生重操舊業了許久的南宮墨。但是…衛君陌還是搖了搖頭,想了想道:「一起去。」
南宮墨點頭,在紫霄殿殺手和燕王府侍衛的和十多萬大軍的重重保護下,燕王如果還能出問題,那只怕他們親自保護也未必就能夠好很多了。自己的請求被表哥無聲的拒絕了,表嫂卻輕而易舉的就能夠跟著一起去,蕭千炯有些鬱悶。但是想想表嫂的武功,再想想自己,也只能蔫蔫地耷下了頭。
海日古一箭射傷了燕王之後並沒有離開離開泗陽回北元去。一是沒有確定燕王死了,他心有不甘。另一方面確實衛君陌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泗陽各處的出口,海日古一群北元人長相顯眼,即便是有水閣的殺手陪同也不是那麼容易混出去的。在發現各處大小路口都被封鎖了之後,他們只得選擇走渺無人煙的深山老林。在等到被紫霄殿的殺手盯上了之後,就連這條路也被堵死了。紫霄殿的人雖然人手不多一時殺不了他們,但是卻一直不遠不近的綴在他們身後,隱藏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只要他們打算往外跑,立刻又會纏上了。幾次之後,海日古火氣漸生,想起被南宮墨和衛君陌殺死的同胞兄長,乾脆不走了。
他要殺了南宮墨和衛君陌替哥哥報仇!
一處不起眼的小村落里,有些昏暗的房間裡,幾個黑衣男子正有些不悅地看著對面的幾個身形魁梧一看就不像是大夏人的彪形大漢。
為首的北元男子一身精悍之氣,一雙眼睛卻是格外的銳利明亮。只是此時他的眼中滿是輕視和不屑,「那衛君陌有那麼可怕?王上還說水閣中人多麼了不起,我看也不過如此!」
對面的黑衣男子忍住怒氣,咬牙道:「海日古,閣主吩咐過了,動手之後無論成敗立刻離開中原!」
海日古不以為然,「姓宮的是你們的閣主,可不是我的。北元男兒,只聽王上的命令!」
黑衣男子冷笑,「北元王命令你聽閣主的安排。」
海日古也不傻,當即反駁道:「既然這樣,你讓宮馭宸出來啊。」
黑衣男子氣結,「你明知道閣主不在此處,海日古,你也是北元軍中高手,軍令如山總該聽說過吧?」
「你說什麼都沒用,你們那個姓宮的閣主整天鬼鬼祟祟臉個臉都不敢露,誰知道是什麼鬼東西?只會將手下人推出來送死,自己卻躲在暗地裡算計著。我北元男兒光明正大,最討厭這種鬼鬼祟祟的人了。」
「放肆!」幾個黑衣男子同時拔出了佩劍,齊刷刷地指向了海日古,「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閣主不敬!」
海日古身邊的幾個北元男子也毫不示弱,抽出佩刀指向了對面的人。眼看著一場內亂就要起了,領頭的黑衣男子頭疼的咬了咬牙,沉聲道:「夠了!現在不是自己起內訌的時候!海日古,你不是中原人不知道紫霄殿絕殺令的厲害,絕殺令出,這麼多年除了閣主沒有任何人還能夠活得下來。」
「哈哈,宮馭宸連臉都不敢露,不會就是因為被那個什麼絕殺令嚇的吧?」幾個北元男子紛紛嘲弄地望著對面的人大笑起來。什麼絕殺令?中原人就是喜歡取一些聽起來嚇人的名字。北元勇士豈會放在眼裡。
黑衣男子眼底閃過一絲怒色,若不會閣主又吩咐這個海日古箭法如神還有大用,他早就一劍將人給殺了。真是不知死活。
等到海日古覺得嘲笑夠了中原人,才慢慢收起了笑容,沉聲道:「我兄長被衛君陌和南宮墨所殺,既然來了中原,我就要替他報仇。誰知道這兩個人還能不能活到以後再見?」
黑衣男子眼底閃過一絲嘲弄,這北元蠻子真的以為自己箭術厲害就天下無敵了?若不是他們犧牲了兩個高手擋住了衛公子的劍,他能不能碰到燕王的衣角還要兩說呢。想起那兩個被衛君陌一劍劈成了兩段的同伴,黑衣男子冷聲道:「難道那天在戰場上,你沒有看到衛公子的武功麼?」
海日古頓了一下,他確實看到了。不過也只是一轉眼的功夫罷了。而且隔得有些遠,只感覺衛君陌確實是厲害,但是到底有多厲害卻也沒有底。更何況,海日古素來眼高於頂,黑衣男子越說衛君陌厲害,只怕他也是不會聽。
很快,海日古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現在衛君陌已經將出關的路都堵死了,你想走也走不了,還吵吵什麼?有那個功夫不如來跟我們一起想想到底怎麼樣才能殺了衛君陌或者…那個星城郡主也可以。」想起那日在戰場上那個徒手接了自己一箭,還讓自己吃了個大虧的藍衣女子,海日古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你們中原的男人,連女人都不如。」
黑衣男子道:「就算出不了關,我們也有地方可以暫時隱蔽起來。等到幽州軍放鬆了戒備我們再走。至於你說的衛公子和星城郡主,閣主沒有吩咐,請恕我們不能同意。」
「那就算了,我們自己來。」海日古輕哼一聲道,他也不是很看得起水閣的人。在北元軍中,水閣的人就十分的特立獨行。一身黑衣,這頭蒙面的看不清模樣。這種被海日古稱之為鬼鬼祟祟的模樣恰巧就是粗獷的北元人十分不喜歡的。不僅是北元軍中的將士,就連普通的北元人對他們也是敬而遠之。偏偏北元王不知為何又對宮馭宸言聽計從,宮馭宸說的話很多時候比北元的將領說話都管用。原本就討厭中原人的北元將士自然更加排斥水閣的人了。水閣的人自恃武功高強,只奉宮馭宸為主,自然也不會將那些北元將領放在眼裡。原本也沒什麼,但是像現在這樣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問題就暴露出來了。
其餘幾個北元人也被海日古說得躍躍欲試。北元人推崇勇士,最看不起畏首畏尾的人。海日古重傷了燕王,自然是天大的功勞。如果能夠殺了前兩年在關外在場上讓北元人聞風喪膽的衛君陌,同樣也是天大的功勞。
被拋在一邊的幾個黑衣男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嘲弄和厭煩。就憑這區區幾個人就想要殺衛君陌和南宮墨,海日古是腦子進水了還是以為傷了燕王他就要上天了?
還沒想出辦法阻止的時候,幾個北元人居然已經商量好了所謂「萬無一失」的計策。看著幾個北元人得意洋洋的模樣,眾人不約而同的在心中想著:不知道現在拋棄這幾個蠢貨,回頭再回去向閣主請罪行不行得通?
「哈哈,就這麼定了。我倒要看看,那什麼紫霄殿有多了不起!」
突然,一聲冰冷的輕哼聲透過緊閉的木門從外面傳了進來。
「紫霄殿怎麼樣,你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房間裡的眾人皆是一愣,幾個黑衣人臉色都是一邊飛快地抽出兵器占據了房間裡最有利的位置。海日古等幾個北元人也是一愣,顯然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了。他們特意挑了一個偏僻的小村子,整個村子也不過七八戶人家。未免走漏消息,還特意將這些人全部滅口了。
「怎麼辦?」
外面的人淡然道:「出來,否則我也不介意一把火燒了這裡。」
一個人從門縫裡往外看,頓時大驚失色。外面的人果然都握著火把將小院團團圍住了。南方的房子多事木頭建造的,乾燥易燃。若是一把火燃起來,他們誰也逃不掉。
海日古輕哼一聲,「出去便出去,怕他不成?」
當先一步,推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外面,一群辰州軍的士兵將整個院子都圍了起來。為首的一男一女正是南宮墨和衛君陌。只是此時,兩人的神色都不太好看。這村子裡只有二十多口人,但是現在卻一個不剩了。時隔三十多年,在大夏的腹地居然還有大夏百姓因北元人而死!
「怎麼?蕭攸還沒死麼?」海日古站在牆邊,望著衛君陌放肆的笑道。他的箭有多大的威力他自己自然知道,雖然現在還沒有傳出蕭攸的死訊讓他有點意外。但是就算沒死燕王傷的也絕對不輕。
衛君陌看著他,面無表情,「燕王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現在就得死。」
「哈?北元沒有怕死的漢子。」海日古道:「可惜沒能一箭射死蕭攸,沒能殺了你們替我兄長報仇。」
「你現在就可以去向你兄長請罪了。」衛公子冷然道。不再給海日古說話的機會,手中思歸劍銀虹閃爍,劍鋒直刺海日古而來。海日古也不是尋常庸才,手中早就握著弓箭,衛君陌一動他立刻就飛快地向後退去,同時開弓搭箭,毫不猶豫地一箭射了出去。
羽箭破空的氣勁讓衛君陌手下微微停頓了一下,卻依然一往無前的朝著海日古刺去。海日古連連後退,同時連放了好幾箭整個人也退入了身後的院子。旁邊的幾個黑衣人立刻就先要撲過去阻攔衛君陌,卻被站在一邊的南宮墨攔住了去路。只見南宮墨淺笑溫婉,「海日古就交給君陌好了,各位就不要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