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你算哪門子軍務?(2/2)
「然後?」
「然後就一直哭到現在。」
「……」南宮墨無語,看看明顯氣得發抖的宮筱蝶。有點明白衛君陌說得是什麼意思了。宮筱蝶跑來找衛君陌告狀,有人欺負她。以宮筱蝶的做派肯定是哭著來的,但是衛公子並不理會。於是…既不能上前跟衛公子鬧,也不能就這麼灰溜溜的出去或者去跟燕王哭訴。畢竟軍醫再三警告過絕對不能讓燕王心煩或者操心那些瑣事。只能安安心心的臥床靜養。於是,進退不能的宮側妃除了繼續哭,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
上前跟衛君陌鬧?衛公子當年一記指風險些讓她吐血,餘威猶在。衛公子顯然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人。就此算了,她堂堂側妃連對告一個小小管事的狀都無疾而終,以後誰還將她放在眼裡?
南宮墨覺得自己能夠理解宮筱蝶的鬱悶,不過理解歸理解,也不妨礙她心情好。
衛君陌顯然沒有心情多看宮筱蝶一眼,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永成郡主和朱初瑜,「送宮側妃回去。」
「……」朱初瑜和永成郡主也是相對無語,感情您讓人專門喚我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們送她回去?
宮筱蝶終於忍不住了,尖聲道:「衛公子,既然王爺信任您將軍中大小事務相托,難道你要辜負王爺的信任?」
衛君陌終於看了她一眼,只是劍眉卻微微皺了一下,這聲音太吵了。無瑕無論什麼時候都絕對不會發出這種刺耳的聲音的。
「哦?我怎麼辜負舅舅的信任了?」
宮筱蝶咬牙道:「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麼?」
衛公子冷然,「你…算哪門子軍務?」
宮側妃只覺得眼前一黑,被身邊的人扶著總算是沒有倒下去。往日裡總是水霧迷茫的眼眸此時充滿了熊熊怒火,「本側妃在軍中受到了怠慢,難道你不該管?」衛公子對此嗤之以鼻,「他們是剋扣你膳食了,還是不給你衣服了?」
宮筱蝶咬牙,「我要個東西,他們總是推三阻四,難道不是對我無禮?」
南宮墨笑眯眯道:「宮側妃,金絲血燕可不是軍中的常規軍需,他們沒有您逼著他們也拿不出來啊。」來的路上,南宮墨也聽柳寒大概說過了。宮筱蝶要的全是些難得的珍品。若是尋常時候軍中沒有還能去城中買買。但是現在黎江北岸正在打仗,附近的幾座大城都不在他們手中,過往的生路更是已經中斷,讓人去哪兒買?
宮筱蝶只覺得是下面的人敷衍她,直接就告到了衛君陌面前。可惜太將自己當回事了,反倒讓別人更加不把你當回事兒。進來之後就直接被衛君陌給無視了。
想到自己的遭遇,宮筱蝶就覺得分外委屈。紅著眼睛道:「總之,他們對我無禮,衛公子難道不該處置他們?」
衛君陌有些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道:「現在是戰事,你要我因為一個妾處置一群沒犯什麼錯的將士?你腦子有問題還是你覺得我腦子有問題?閒著沒事就在帳子裡待著帶孩子,別整天到處亂晃。」
「你…你…」宮筱蝶臉色一白,指著南宮墨含恨道:「難道星城郡主沒有整天到處跑?怎麼不見衛公子說什麼?」
衛君陌冷然道:「她是我妻子,你是誰?」
「你…你…」宮筱蝶終於撐不住,直接倒在了丫頭的懷裡。
「側妃!側妃……」這下子可嚇壞了一群丫頭,「快,快叫大夫!側妃暈倒了。」
「閉嘴!」南宮墨沒好氣地上前,在宮筱蝶的人中處掐了一把,很快宮筱蝶便幽幽地醒了過來。宮筱蝶在衛君陌的帳子裡暈倒了,叫個鬼的大夫啊?若是傳出去,還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呢?
宮筱蝶慢慢睜開眼睛,眼淚不要錢一般的拼命往下落。
南宮墨無語的揮揮手,示意丫頭送她出去。見氣氛不太好,朱初瑜和永成郡主也趕緊遁了。很快大帳里便安靜了下來,南宮墨回頭望向座上的衛君陌挑眉,「說好的麻煩都是燕王舅舅的呢?」說好的,等到宮筱蝶來了,燕王就是宮筱蝶的麻煩,宮筱蝶也交給燕王解決呢?
衛公子也很無辜,「我怎知她腦子有坑。」受了委屈來找他哭訴合適麼?連狐媚惑主都不會,宮馭宸到底有多缺人才只能用她啊。
南宮墨聳聳肩,「算了,先不說這個。」揚起手中剛剛拿到的地圖,問道:「這又是什麼玩意兒,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人要來?」
衛公子微微挑眉,「你當然不知道,因為…這是我剛剛決定的。」
南宮墨眨眼,好奇地望著衛君陌,「你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衛公子朝著她勾勾手指,南宮墨毫不猶豫地湊過去了,一手抓住他的衣襟做凶神惡煞狀,「快說!」既然要她幫忙還敢將她瞞在鼓裡!衛公子淡笑道:「沒有瞞你,你是第一個知道的。」說罷,低頭在南宮墨耳邊低語了幾句。聽完之後南宮墨望著衛公子良久不語。衛君陌不解,「怎麼了?」
南宮墨搖搖頭,嘆氣道:「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大概、可能、也許,腦子也不太夠用。」否則,我怎麼想不出來這麼混亂又陰損的主意呢?衛君陌輕嘆了口氣,搖頭道:「無瑕不用費心想這些事情。若不是那些人太會藏了,我也不會想這種主意。」
南宮墨點點頭,表示贊同。要將這些事情一步一步都想的清楚明白,不知道要死多少個腦細胞呢。現在幽州軍雖然看著一切安穩,燕王傷勢也漸漸地好了,但是實際上內憂外患一個也沒解決。彭城的邵忠將城守得跟龜殼似得讓人無法可想,雲都那邊聚集的兵馬越來越多。想必等到一定的時候就算他們不主動惹事兒,南宮懷和石敬襄也會先發制人的。還有那不知道躲在哪兒的宮馭宸,以及隱藏在軍中不知道到底是宮馭宸的人還是蕭千夜的人的細作。頭疼啊。
有些同情地望著衛公子,伸手摸摸他俊美的容顏,「辛苦你了。」
衛君陌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無瑕才是辛苦了。」
大帳外,宮筱蝶還在嚶嚶哭泣。朱初瑜和永成郡主雖然不耐煩,卻還是不得不送她回去,畢竟宮筱蝶是燕王的側妃,是蕭家兄妹的弟弟的母親。
只是比起朱初瑜的喜怒不形於色,永成郡主卻很是有些不耐煩。見宮筱蝶還想要去燕王帳中,永成郡主忍不住開口道:「側妃,父王現在傷還沒好,咱們不拿這些小事兒煩她成麼?」
宮筱蝶有些不悅,咬牙道:「這怎麼算是小事了?」
永成郡主翻了個白眼,「之前母妃勸你不要來,你非要哭著鬧著跟過來。難道你不知道軍中條件不好?將士們能吃飽穿暖就不錯了,你還非要人去給你找什麼血燕,絲綢,傳了出去讓人怎麼看父王?你若是受不來,會不便是!」
「永成郡主!」宮筱蝶沉聲道,「誰給你的資格教訓我?」如果永成郡主真是王妃嫡女也就罷了,事實上只是一個王妃養大的庶女罷了。
永成郡主咬了咬唇角,輕哼一聲不再說話。一直沒說話的朱初瑜抬起頭來,嘆了口氣道:「側妃,永成說的話雖然不中聽,卻也是有些道理的。側妃就當是為了父王的名聲著想也不該鬧著要衛公子責罰軍中的將士。今天衛公子若是真的責罰了那些管事,旁人只會說衛公子孝順父王,卻會認為父王縱容女眷貪圖享樂。」
聞言,宮筱蝶倒是一愣。很快便安靜了下來,顯然是將朱初瑜的話聽進去了。
永成郡主見狀,有些驚訝地看了朱初瑜一眼。因為燕王妃和燕王的態度,她對這個二嫂一向不怎麼親近。倒是沒想到朱初瑜勸人竟然十分有一套。不管怎麼說,宮筱蝶不鬧騰了就是一件好事。
察覺到永成郡主的目光,朱初瑜仿佛不在意一般淡淡一笑,漫不經心地問道:「表嫂似乎要出門?」
永成郡主一愣,想起來方才在帳中表哥和表嫂的對話。她雖然也沒聽清楚他們具體說了什麼,不過確實聽到表哥說要麻煩表嫂走一趟什麼的,表嫂好像也答應了。偏著頭看著朱初瑜,「二嫂好奇?」
朱初瑜微微一笑,「自然,難道永成不好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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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大開之千煒篇:
我叫蕭千煒,燕王府二公子。我有兩個兄弟,大哥生性平庸優柔寡斷,但他是燕王府的正統繼承人。三弟脾氣暴躁除了打架啥都不會,但她是母妃的小麼兒。寶寶心裡苦,但是寶寶不想說。
金陵的小皇帝賜了個父王母妃都不滿意的媳婦兒給我,其實我覺得還不錯。至少她一個人的腦子可以超過大嫂和三弟妹的總和,偶爾還能給我出出主意。後來父王打敗了小皇帝自己當了皇帝,我也成了王爺。但是…我想當太子。
於是我努力辦差,結交大臣,拉攏三弟。父王越來越喜歡我,越來越不喜歡大哥。就在我以為父王打算廢掉大哥的時候,大哥突然死掉了。父王說不能重蹈先帝的覆轍,於是,我贏了。
但是!我真的沒殺大哥啊,史官你出來我們聊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