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1/2)
「什麼…什麼魔音攝魂?」寧王乾笑,臉上卻是一臉的無辜。
衛君陌卻不跟他廢話,捏著碧煙脖子的手慢慢收緊。碧煙纖細的被子被他捏住立刻動彈不得,很快便因為缺氧而臉色有些難看起來。她除了天生的聲音比尋常女子更加銷魂後天苦練了一門以聲音惑人心神的秘法以外,跟普通的弱質女流並沒有什麼差別。甚至在女子中身體都算不得好的,如今被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掐住了脖子,就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了。更何況,衛君陌根本就全然不受她的影響。
碧煙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百試不爽的秘法在眼前這個男子身上就完全沒有了?
眼看著碧煙就要被衛君陌給掐死了,寧王連忙道:「別…快鬆手,本王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衛君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這才慢慢鬆開了捏著碧煙脖子的手。一獲得自由,碧煙立刻腿軟的做到在了地上大口喘氣。等到緩過了氣來,坐在地上連連後退,儘量能夠離衛君陌多遠就多遠。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衛君陌低頭瞥了一眼像是見鬼了一般望著自己的碧煙,又側首看了寧王一眼。像是在問寧王找他來幹什麼?
寧王哈哈乾笑。他哪裡有什麼事情找衛君陌,不過是心情不爽找人來消遣一下而已。原本以為衛君陌這小子冷冷硬硬的肯定不通風月之事正好可以好好地嘲笑他一番。誰知道,這傢伙確實是不通,但是卻著實事個不解風情冷酷無情的大殺器。一來就把他精心收集的美人兒嚇得不輕。
「我說…」寧王摸摸鼻子,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真的看不上他們?不用客氣,本王好歹是你舅舅不是麼?看上了那個儘管說,本王絕對不會小氣的,就當是給你的見面禮了。」
衛公子鄙視地瞥了他一眼,寧王略有些尷尬,「本王送給你的,當然絕對都是乾乾淨淨的。」難道他看起來像是喜歡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的渣麼?
「不必,多謝。」
「別這樣,君陌。」寧王一副慈愛的神色語重心長地道:「你那媳婦兒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厲害了,一點兒也不溫柔可人。女人還是要溫順乖巧的才可愛的,你瞧瞧本王的群芳園,溫柔的,俏皮的,清秀的,賢惠的應有盡有。這才是身為男人該享的艷福,守著一個女人有什麼意思?」
衛君陌皺眉,淡然道:「與你無關,如果沒事,我就走了。」
寧王盯著衛君陌良久,突然恍然大悟,「小子,你不是懼內吧?」想到此處,有些理解地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有那樣一個媳婦兒,九成九的男人都要懼內的。你千萬別自卑。」
衛君陌抬手,冷冷地隔開了他的手,盯著他不說話。
「嗯?有什麼話要跟本王說?別怕,本王不會告訴星城郡主的。」
衛公子道:「自說自話是病,早點治。」
「……」這種外甥,真是太不可愛了。輕哼一聲,寧王殿下悻悻地收回了手道:「既然你不怕南宮墨,就從這裡挑兩個帶回去。就算你要碧煙,本王也會給你的。」一臉「你看舅舅對你好吧」的神色。
「寧王舅舅,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您這樣真的好麼?」南宮墨清越地聲音在花園裡響起,寧王臉色微變,衛君陌臉上的冷意卻立刻消散了幾分。看向聲音的來處眼底也多了幾分暖意。
寧王扭頭,看到南宮墨悠然的坐在不遠處的牆頭上笑看著眾人。不悅地道:「你們兩口子當本王的王府是寡婦門?誰都可以來踹兩腳?!」
「王爺,星城郡主…來、了。」匆匆趕來的稟告的管事也看到坐在牆頭上的女子,有些頹然地道。
寧王冷哼一聲,「誰准你們放她進來的!」
「……」王爺,是你自己吩咐的星城郡主來了不用通報啊。變得這麼快,讓他們這些做屬下的怎麼適應得了?
南宮墨輕輕一躍,輕巧地落到了衛君陌面前。偏著頭打量了一番周圍侍候這的各色美女贊道:「寧王舅舅好艷福,春蘭秋菊,各擅勝場,果然不愧群芳園之稱。」
「那是。」寧王得意地仰起頭道。
南宮墨淡淡笑道:「不過,舅舅喜歡美人兒自己守著就好。咱們家廟小,養不起這麼多美人兒呢。」
寧王嗤之以鼻,「養兩個人能話花多少錢?大不了本王替你們出?你就是小心眼,不想讓為君陌納妾是不是?」
「我是呀。」南宮墨大方的承認。
「妒婦!」寧王幸災樂禍地看著衛君陌,「娶了這麼一個妒婦,是不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我樂意。」衛君陌握著南宮墨的手,漠然道。
「嘖,真是沒救了。」寧王不屑地道,只是看著兩人相攜的手,眼底卻又一絲淡淡地惆悵划過。很快,寧王便收斂了多餘的情緒,慵懶地躺回椅子裡去。招招手,身邊立刻就有人上前來為他揉肩捏腿,一副好不舒服的做派。
寧王懶洋洋地看著兩人,「有福不會享,你倆就互相禍害去吧,本王也覺得沒幾個人受得了你們。」
南宮墨笑道:「那就多謝寧王舅舅了。以後寧王舅舅若是心疼外甥不如送點有用的東西,至於美女什麼的,舅舅還是自己留著享用吧。如果哪天…舅舅覺得應付不過來,外甥媳婦這裡有藥。」
「噗!」寧王剛喝酒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著南宮墨。
「你還是女人麼?!」這種話是女人能說得出口的。
南宮墨笑容可掬,「跟寧王舅舅比起來,您說咱倆誰是女人?」
寧王無語望天,喃喃道:「我覺得…說不準咱倆都是男的。衛君陌,這女人這麼口無遮攔你知道麼?」
「無瑕是為了你好。」衛君陌幫親不幫理。
為我好詛咒我不行?!
「反正你很快就會需要的。」衛公子淡淡道。
一對混帳!
「滾蛋!」
「那我們告退了。」南宮墨心情愉悅地拉起衛君陌就要往外走,卻在看到被人扶起來的碧煙的時候停住了。放開衛君陌走到碧煙跟前,笑問道:「姑娘芳名?」
碧煙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妾身碧煙,見過郡主。」顯然,衛君陌剛剛帶給她的恐懼還沒有完全消散。
南宮墨點點頭,笑容溫和,「碧煙姑娘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沒關係,我學過一點醫術,可以幫幫你看。」一支銀針在她指尖驟然閃現,綻放出淡淡地銀芒。碧煙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連連搖頭道:「不…不用了,不敢勞煩郡主。」她真的沒有打算對南宮墨用什麼魔音攝魂術,純粹是習慣了而已。雖然碧煙並沒有跟南宮墨接觸過,但是不知怎麼的看著她笑吟吟的清麗容顏,就感覺一股涼氣直透背心。
寧王嗤笑一聲,「恐嚇一個弱女子,星城郡主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南宮墨回頭一笑,「寧王舅舅過獎了。」
「……」本王沒誇你。
在隰州城裡一待就是小半個月,這小半月隰州城裡依然是風平浪靜歌舞昇平,但是外面的世界卻顯然不是這樣。陳昱薛真率兵的幽州衛跟朝廷的兵馬數次交戰,已經多年不曾打過仗的朝廷兵馬哪裡是每年都在邊關跟北元人鏖戰的幽州衛的對手?基本上沒有怎麼上過戰場的宜春侯對上了薛真陳昱這樣幽州衛數一數二的名將結局自然也是個悲劇。宜春侯連續五戰五敗,一個月時間內被薛真連下數城,連青州都已經丟了一半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蕭千夜自然是氣急敗壞。一面緊急增兵,一邊派人催促衛鴻飛儘快搞定寧王。因此,一直都沒什麼進展的衛鴻飛也苦逼了,求見寧王的越發勤快起來,可惜無論他怎麼說寧王都是一副懶洋洋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模樣,急得衛鴻飛頭髮都險些白了幾根。
雲中客棧二樓的窗口,南宮墨悠然地坐在窗口,看著底下衛鴻飛帶著兩個匆匆離去挑眉道:「看來蕭千夜有些著急了。」
衛君陌點頭,出師不利被打得練練敗退,由不得他不著急。
「這些日子衛鴻飛應該也看出來了,寧王根本就沒有幫蕭千夜的意思。至少…目前沒有。」寧王若是有意相助朝廷早就出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等得蕭千夜已經對他心生怨念了的時候?
衛君陌道:「不管寧王是什麼意思,衛鴻飛卻不可能就這麼空手而歸。」這麼多年,靖江郡王府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像樣的差事,如果再辦砸了靖江郡王府也沒什麼指望了。
南宮墨托著下巴,悠悠嘆道:「看來衛鴻飛的運氣不太好。」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差事,就是這種難度的。
「公子,郡主。」消失不見許久的柳寒和星危出現在兩人身後,恭聲行禮。
南宮墨點點頭,「坐下說話,寧王府現在可有什麼動靜?」
柳寒搖頭道:「看來,寧王是鐵了心不想插手幽州和朝廷的事情了。這些日子,泰寧衛依然一如往常的沒有絲毫異動。不過……」
「不過什麼?」
柳寒道:「因為雙方交戰,現在已經有百姓往隰州逃過來了。」
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打起仗來最受苦的還是普通的尋常的老百姓。他們沒有什麼保護自己,所依賴的不過是幾畝薄田或者做點小本生意過日子,祈求自己遇到了太平盛世罷了。若是世道真的亂了起來,他們也只能逆來順受,如無根的飄萍一般在亂世中掙扎。
「寧王有什麼反應?」南宮墨問道。
柳寒蹙眉道:「寧王什麼都沒說,只當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已經有許多百姓逃到了隰州境內。」
聞言,衛君陌微微蹙眉。南宮墨問道,「怎麼?」
衛君陌沉吟了片刻方才道:「隰州無論是糧食還是土地,都不足以養活大量的難民。」隰州地理條件是真的很一般,所以即使是太平盛世這裡的人口也不會如中原地區或者江南地區一般的暴漲。因為這裡能夠耕作的土地十分有限,在太平的盛世老百姓沒有土地也只能餓死。
「隰州能夠容納多少人口?」南宮墨問道,之前她倒是沒有注意過這些問題。畢竟隰州是寧王的地盤,就算現在想要寧王相助幽州,他們最先關注的也只是寧王本人的態度和泰寧衛的情況罷了。
衛君陌道:「最多二十萬。」
「那暫時應該不會有問題。」南宮墨道。北方人口本來就不算多,一旦打起仗了大部分百姓都會選擇逃亡南方或者更北方靠近幽州的地方,而不是去原本他們印象中就不富裕的隰州。因此,討到隰州來的人短時間內不會超過隰州的可容納範圍。
衛君陌搖頭,「但是,寧王也沒有安置這些百姓。」逃難的百姓不妥善安置,就會成為流民。到時候就不只是糧食的問題了,甚至連隰州的治安都會出現大問題。
「寧王想要擴軍。」良久,衛君陌方才淡淡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