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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宮筱蝶的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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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墨抬首看向衛君陌道:「放她走吧。」

衛君陌微微點頭,抬手放開了宮七。宮七不是蠢材,自然也沒有不自量力的還想要偷襲扳回一城。輕咳了一聲撫摸著有些疼痛的喉嚨道:「多謝衛公子,星城郡主,告辭。」

她也不怕人在身後偷襲,直接轉身就往外走去。若是衛君陌想要她死根本用不著偷襲。

「等等,我想起來還有件禮物沒送呢。」南宮墨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聽見一陣冷風襲來,宮七連忙側身想要閃開,另一邊已經被一道劍氣封住了去路。宮七心中一凜,知道除了硬受了南宮墨這一份厚禮別無他法。

身上幾處穴道一陣刺痛,宮七臉色一白,看了南宮墨一眼飛快地轉身跌跌撞撞地朝著大營外面衝去。

身後,燕王突然臉色一變,再一次吐出了一口血,昏死了過去。

大帳里,衛君陌等人安靜地坐在一邊等候著在裡面把脈的弦歌公子。過了一會兒,弦歌公子才漫步從裡面出來,臉色有些不好看。南宮墨問道:「師兄,怎麼了?難道燕王舅舅傷得很重?」

弦歌公子淡然道:「傷倒是不重,不過…話說宮馭宸跟燕王有什麼深仇大恨麼?」

藺長風好奇地挑眉,「這話怎麼說?」跟宮馭宸有深仇大恨的好像是他們家衛公子啊。宮馭宸不是燕王的大舅子麼?

弦歌道:「宮馭宸分明有好幾次機會可以置燕王於死地,他偏偏又要手下留情放過去。放過去又不肯讓人安安穩穩的活,燕王若是早死,有七成的原因都是被宮馭宸折騰出來的。」

可不是麼,先是妖花紅曇的毒,然後是馥雲谷外的傷,現在還不知道宮馭宸又幹了什麼好事呢。

弦歌坐下來喝了口茶方才道:「燕王傷得不重,不過那丫頭在孩子身上撒了靈夢花的花粉。」

「那又如何?」蕭千熾有些擔憂地問道。

南宮墨皺眉道:「靈夢花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沒有任何作用,甚至可以說是能夠提神滋補的好東西。但是…對於受過重傷,氣血虧損厲害的人來說卻是非常危險的。它會瞬間讓人氣血沸騰,導致沒有痊癒的傷處復發。藥性雖然只有兩個時辰,但是藥性一過,病人就會更加的氣血虧損……」所以,方才燕王才會突然吐血昏迷。等到燕王醒過來,只怕……

「不知弦歌公子可有辦法……」

弦歌公子聳聳肩,「那又不是什麼毒藥,誰會沒事去研究它的解法?就算本公子現在配解藥,等到藥配出來了那藥性也已經消失了吧?」

所以,就只能熬著了。

弦歌公子同情地看了裡間一眼,「回頭繼續吃補血的方子吧,反正燕王都吃習慣了麼。」這幾年要不是一直吃著弦歌開得滋補的方子,燕王的身體早就撐不住了。弦歌公子覺得,這世上只怕沒有一個想要爭霸天下的梟雄有燕王這麼倒霉了。誰讓他遇上了宮馭宸這種莫名其妙的的變態對手,還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倒霉的先輸了一籌呢?好好一個霸氣側漏的梟雄給整成了病病歪歪的病秧子。

「父王醒了,請表哥和表嫂進去。」在裡面照顧燕王的永成郡主出來,低聲道。

南宮墨兩人立刻站起身來走了進去。

床榻上,燕王果然睜著眼睛看著進來的兩人,開口問道:「夭夭還是沒有找到?」

南宮墨道:「宮馭宸將夭夭當成牽制君陌的籌碼,定然會藏在一個極為隱秘的地方。只怕沒那麼容易找到。」燕王嘆了口氣道:「你們也別太擔心了,宮馭宸既然想要牽制住你們,就絕不會傷害夭夭的。」

南宮墨勉強一笑道:「現在也只能這樣想了。」

衛君陌看著燕王,「舅舅有話要說?」

燕王道:「你不是一直好奇宮馭宸的身份麼?」

南宮墨驚訝,「舅舅你知道?」

燕王抬手,將一個東西拋了過來。那是一塊不知用什麼東西打造的腰牌,上面還鑲嵌著華麗的珠寶,只是看模樣和風格都不太像中原的。衛君陌挑眉,燕王嘆了口氣道:「你們年紀小沒見過,這是北元皇室的腰牌。」

「咦?宮馭宸果然跟北元人有關?」他們確實是知道宮馭宸跟北元人有關係,但是有皇室腰牌的話那就不止是有關了。宮馭宸根本就是北元皇室的人。只是…看念遠的模樣完全沒有北元人的樣子,當初的宮筱蝶的模樣似乎也是全然的中原人的模樣啊。難不成,念遠的麵皮也是假的?南宮墨搖搖頭,有沒有易容她還是能分得出來的。

燕王閉了閉眼近,思索了片刻才道:「本王記得,當年的北元王太子…有一個非常寵愛的漢妃,是個江湖中人。這個漢妃非常得寵,即便是當時的太子妃也被她壓得毫無辦法。她是中原人,卻跟著北元人助紂為虐,自然是讓許多中原義士看不慣。曾經有不少人想要潛入太子府刺殺她,結果都是有去無回。北元滅亡之後,這個女人便下落不明,再也沒有人見過了。」

南宮墨也不由得一愣,「舅舅的意思是…宮馭宸是北元王太子的兒子,是現在的北元王的…弟弟?」

燕王嘆氣道:「本王懷疑,宮馭宸就是當年南宮懷放走的那個北元太子妃肚子裡那個孩子。」

「怎麼會?」南宮墨皺眉,「念遠據說是大光明寺的大師從小撿回去養大的。確實不太可能是那個小王子,如果是肚子裡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倒是對的上號。」

燕王道:「北元的皇族,當年死的死逃的逃,基本上都是有數的。唯有被南宮懷放走的那兩個一直沒有消息。無論是那個太子妃還是那個小王子,都沒有回到北元去,沒人知道他們的消息。」若不是南宮懷的事情敗露,只怕根本沒人知道當年竟然還有幾個漏網之魚。當年南宮懷遇到的只怕根本不是什麼北元太子妃,而是那個漢妃。一個連中原話都說不清楚被漢妃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太子妃怎麼可能有本事帶著一個王子逃走還能說動南宮懷放了她?

南宮墨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個…如果宮馭宸是當年那個太子妃肚子裡的孩子的話,那…宮筱蝶是誰的女兒?」宮筱蝶二十歲出頭,她出生的時候按道理北元王太子早就死了。如果當年那個被南宮懷放走的女人根本不是太子妃而是那個漢妃的話,那麼宮筱蝶就不可能是北元人了。

衛君陌不以為然,淡然道:「那個走脫的王子。」

見燕王和南宮墨都一臉無語地望著他,衛公子淡定地道:「被南宮懷放走的時候,那個北元王子大約十一二歲,距離現在已經三十二年了。宮筱蝶今年二十三歲。她出生的時候那個王子應該已經年過二十。有什麼不對。」

「……」不,沒什麼不對,我們只是覺得你腦洞開得太大了。

「所以…宮馭宸就是那個漢妃和北元王太子的兒子的?宮筱蝶是那個漢妃和北元小王子的兒子?那他們到底是兄妹還是叔侄?」

「……」你的腦洞也不小,誰規定宮馭宸和宮筱蝶一定就是同一個娘生的?

燕王嘆了口氣,道:「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且,沒有任何用處。宮馭宸是誰的兒子不重要,他想要幹什麼才是重要的。」南宮墨點點頭道:「很顯然,宮馭宸跟北元人的目的是一樣的。顛覆中原…或許,這兒打算從宮馭宸剛出生就已經開始布局了。佛門清淨地,確實是前朝餘孽最好的藏身之所。不用擔心被人懷疑,又可以接觸到金陵的權貴之家。」

燕王點頭,若不是最開始被念遠算計,他何苦處處受制?但是,誰又能想到念遠那樣的一代佛門高士,竟然會有這樣的身份?當初宮筱蝶一出現他就懷疑她的身份了,但是即便是確定了宮筱蝶的身份他也沒有立刻懷疑到念遠身上。若不是宮馭宸總是忙著跟衛君陌鬥法,偶爾顧此失彼,只怕燕王懷疑他的時間還要更靠後一些。

燕王道:「昨天念遠就已經帶人離開了軍中,派去跟蹤他的人被甩掉了。」

南宮墨和衛君陌對視一眼並不意外。宮馭宸以念遠的身份經營多年,這裡已經是靠近金陵的地方,說不準在這一代念遠的勢力比燕王府還要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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