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4、精神傷害不算傷(1/2)
「噗嗤!」
「咳咳!」
藺長風愣了一愣,終於沒忍住低頭噴笑。秦梓煦勉強咽下了口中的茶水,悶聲咳起來,到底沒有失禮的將茶水給噴出來。藺長風不動聲色地將椅子往後挪了挪。進來之後一直沒說話甚至連看都沒看安濟王子一眼的弦歌公子終於正視他了。原本森冷的容顏上綻出一絲極淡的笑意,「是,如何?」
安濟王子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幹脆的承認了,一愣之下更是怒氣衝天,「憑你也想跟本王子搶人?敢不敢報上你的來歷?」
弦歌公子淡淡道:「江湖散人。」
安濟王子皺眉,並沒有怎麼明白。旁邊的侍從連忙湊過去低語了幾句,安濟王子臉上的怒色頓時變成了輕蔑和不屑,「原來是個出生卑微的賤民?你不想活了麼?」弦歌公子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裡的茶杯,望著眼前氣勢洶洶的男子道:「本公子也想知道,敢跟我搶人,你是活膩味了麼?」
秦梓煦輕咳了一聲,道:「弦歌,我妹妹不是你的人。」
弦歌公子根本不甩他,只是看向安濟王子。眼底只有比安濟王子更多十倍的不屑。
安濟王子顯然被這樣的目光給激怒了,抓起身邊的馬鞭就朝著弦歌抽了過去。
弦歌公子眼底閃過一絲猙獰的笑意,白衣一閃安濟王子的鞭子立刻就撲了個空。安濟王子有些意外,卻也並不在意,回身又是一鞭子甩了過去,論武功,安濟王子比起之前更南宮墨交手的南越王子顯然要差的遠了。只見弦歌公子手下一勾,就將另一個侍從腰間的鞭子扯了下來。和安濟王子手中的馬鞭不同,這是一條長鞭。弦歌公子拿在手裡,很是滿意的勾了勾唇角,鞭子一展就捲起了安濟王子朝著大廳外甩去。
「別打死了,兩國邦交重要啊。」大廳里,秦梓煦沒什麼誠意的輕聲道。
藺長風瞥了他一點,「你敢大聲一點嗎?」
「我已經盡到提醒的義務了,沒聽見不能怪我啊。」秦梓煦義正詞嚴地道。
「虛偽。」
「呵呵。」
秦府的下人們今天大飽了一次眼福,往日裡白衣飄飄恍如神仙一樣的弦歌公子鞭子甩地那叫一個好啊。那位看上去雖然比弦歌公子矮了一些,但是體重絕對比他要重得多,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安濟王子被那漫天飛舞的鞭影抽的恍如陀螺一般。最要緊的是,被這麼抽的轉來轉去,安濟王子竟然一點兒也沒有叫出聲來。
「這位…也是好厲害!」有人暗地裡議論著,尋常人被這麼抽著早就哀嚎求饒了,不愧是一國王子,果然有氣節!
「弦歌公子更厲害!」有丫頭十分崇拜,雙頰飛紅眼光閃閃。弦歌公子一身白衣,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卻將那長鞭舞得十分好看。偶爾有安濟的侍從想要上前阻止,毫無意外的都被鞭梢給彈了出去倒地不起。
長風公子不屑:什麼有氣節,分明是叫不出來好嘛!就算本公子被這麼抽,也不可能這麼有骨氣的一聲不吭。當然,偉大的長風公子是不可能這麼傻的被動挨抽的,打不過他還不會跑嗎?所以說,安濟人就是蠢!
「……」你不是知道被下藥了嘛。
此時,安濟王子心中的苦逼只有他自己知道。從被鞭子給甩出大廳的那一刻開始,安濟王子就發現他腿腳發軟,不僅腿腳發軟他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第一記鞭子抽下來的時候,無力躲閃的安濟王子忍不住抖了抖,以為自己必定會被抽的皮開肉綻。但是奇異的是,雖然一記鞭子抽在身上,痛的鑽心入骨,但是卻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半點破損的地方。
然而,那疼痛卻比真正的皮開肉綻還要恐怖。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力氣去躲閃,只能眼睜睜的絕望地看著鞭子一次一次的落下。這感覺,就像是傳說中被鬼壓床了一般的,明明頭腦清醒,四肢完好,但是就是動不了。那種無力,被鑽心的痛楚逼迫的更加清晰起來。到最後,他只能無力的等著痛楚落下的同時顫抖著等待下一次必將繼續到來的痛楚。
足足被抽了好幾十鞭子,藺長風看著院子裡那團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的東西忍不住低聲提醒道:「差不多就得了,真弄死了他也麻煩。」想弄死這個傢伙多得是辦法,用不著這麼明目張胆的。
弦歌公子輕哼一聲,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當本公子跟你一樣蠢?」
鞭子一卷,再一次捲住了安濟王子甩向一邊不敢上前的侍從。幾個侍從連忙七手八腳的接住了迎面而來的人,又跌成了一團。
「啊!」安濟王子的慘叫聲終於響了起來。
「王子殿下?!」眾人連忙查看,只是他們的手每觸碰一下,安濟王子的慘叫聲就會變得比上一次更加慘烈。眾人連忙離他遠了一些,生怕再碰到他哪兒。
「殿下,您傷到哪兒了?」
「殿下,你怎麼樣了?」
安濟王子痛的直抽搐,「蠢貨!還…還不給本王、請大夫…」
眾人不敢停留,連忙小心翼翼地抬起安濟王子,在他慘烈的叫聲中往外走去。
「你…你給本王子等著!」安濟王子不忘回望弦歌公子,拋下了最後的威脅。
弦歌公子微微挑眉,方才的一通發泄,讓他的心情變得好了幾分,隨手一揮,安濟王子再一次變成了失聲狀態。這麼大呼小叫的離開秦家,到底影響不好。
秦梓煦從裡面走了出來,表示他沒有看到弦歌公子毆打外邦使節。只是問道:「不會鬧出什麼事吧?」正常人被抽幾十鞭子都要去掉半條命,更別說弦歌素來是個心冷手黑的主兒。
弦歌公子淡定地道:「能有什麼事?他又沒受傷。」精神傷害不算傷,無瑕時不時嘮叨的精神損失什麼的分明是扯淡,誰能證明?
秦梓煦點頭,「沒事就好,畢竟陛下那裡還是要給點面子的麼。不過…」秦梓煦有些意外地打量著眼前的白衣公子,「鞭子使得這麼溜,你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越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越有可能是個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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