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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綠檀木盒裡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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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月舞搖搖頭,道:「自然沒有。」她怎麼會將她跟南宮緒合作的事情告訴別人?

「很好,那麼...父親就不會知道東西到底是被誰拿了。」

喬月舞一怔,突然察覺身後多了一個人,猛然回身想要放聲大叫,卻被人一掌下去頓時陷入了黑暗中。前一刻她打暈了自己的母親,不到半個時辰後,就被人用同樣的法子也打暈了。

看著委頓在地的喬月舞,南宮緒唇邊勾起一絲嘲弄的笑意,「相信一個跟你母親有仇的人,是你被仇恨沖昏了頭,還是喬飛嫣根本沒告訴過你她做過的那些事情?」

「公子,喬月舞怎麼處置?」侍衛低聲問道。

南宮緒淡然道:「二妹如今歸為貴妃,身為哥哥我也該送些賀禮給她。明天讓夫人送進宮去給她吧。」

「可是,宮裡......」一個沒有知覺的活人想要送進宮去可沒有那麼容易。

南宮緒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打點好了。明天一早就送進宮去,在父親回來之前。」

「是,公子。」

揮退了侍衛,南宮緒方才將目光重新落到桌上的綠檀木盒上。一個五寸見方外表樸素的盒子,打開蓋子南宮緒看了看空蕩蕩的盒子挑了挑眉。從一邊抽出一把匕首毫不憐惜的一刀砍了下去。一刀,兩刀.....上好的綠檀木在鋒利的匕首下見見被砍出了裂痕。很快一個布帛的一角從裡面露了出來。南宮緒加快了手中的的動作,很快一個被油布包裹著的小包出現在了眼前。整個盒子有五寸長,三寸寬,一寸高,但是整個小布包卻不足三分厚度,也難怪喬月舞找不到破綻了。

看著眼前的東西,南宮緒沉默了片刻。抬起微微顫了一下的手,慢慢打來了眼前的東西。薄薄的布包里的東西並不多,只有一封信和幾頁紙箋。陳舊脆弱的像是很多年前的東西。南宮緒從跟前的抽屜里取出了一個信封打開,裡面是一張...不,半張發黃的信箋。放在跟前在打開從木盒裡取出來的信,果然也是半張。兩個半張紙箋放在一起恰好拼成一整張,絲毫不缺。

南宮緒定定地望著眼前的信箋,神色更多了幾分肅殺之色。

「父親...父親.....」

空寂的書房裡,南宮緒的聲音空洞而悽厲,仿佛被逼到絕望處的野獸,又仿佛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厲鬼。

南宮懷從宮中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了早朝的時間了。已經年近半百,一晚上沒睡南宮懷的臉上也更多了幾分疲憊。回到府中直接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一雙劍眉依然緊鎖著。昨晚宮中出現了刺客,蕭千夜將他和元春等幾個老將都招入了宮中一整晚。看來是被嚇破了膽子了。想起那個年輕的帝王,南宮懷唇邊勾起幾分輕蔑的笑意。

「公爺......」管事跟在他身邊,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南宮懷有些不耐煩地道。管事道:「喬夫人還在書房裡,公爺是不是......」南宮懷腳下一頓,厲聲道:「她怎麼會還在書房裡?」管事嚇了一跳,連忙道:「喬夫人昨晚身體不適,喬小姐就讓夫人直接在書房歇下了。只是,喬夫人此時還沒有醒來......」

南宮懷一轉身,加快腳步朝著書房的方向而去。

書房門口,兩個侍衛直挺挺地站著,旁邊侍立的是喬飛嫣身邊侍候的丫頭,「怎麼回事?」

丫頭微微一福,恭敬地道:「啟稟公爺,夫人還沒醒來。奴婢們不敢驚擾了夫人。」

南宮懷皺了皺眉,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喬飛嫣躺在外廳的軟榻上睡得香甜,南宮懷走進,看著喬飛嫣沉睡的容顏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她地額頭,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突然,南宮懷猛地收回了手,沉吟了片刻方才抬手一下掀開了喬飛嫣伸手的被子。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立刻撲面而來,喬飛嫣身下的軟榻已經被血染紅了一片。

「嫣兒!?」南宮懷沉聲叫道,喬飛嫣秀眉微蹙,似乎被驚擾了一般動了動腦袋慢慢睜開了眼睛,有些茫然地道:「南宮大哥......」

「你這是怎麼了?」

「我怎麼了?」喬飛嫣不解,抬手揉了揉眉心,突然臉色一變,一把拉住南宮懷道:「舞兒...舞兒...」

「來人!請大夫!」南宮懷沉聲叫道,握住喬飛嫣的手道:「怎麼回事,慢慢說。」

喬飛嫣也是一臉震驚,顯然是對發生的事情完全無法接受,「舞兒...是舞兒打暈了我。」

「什麼?」南宮懷皺眉,低頭看向跟前的軟榻。順著他的目光,喬飛嫣也看到了自己身下的軟榻上的血跡,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孩子...南宮大哥,我們的孩子......」南宮懷將她摟入懷中,柔聲安撫道:「不怕,沒事,大夫馬上就來了。」

裡面的事情也將外面的人嚇得不輕,門外的侍衛跪在地上不敢說話。雖然昨晚喬飛嫣昏過去的時候不是他們倆當值,但是這個時候除了請罪也幹不了別的。南宮懷沉聲道:「去將喬月舞帶過來了。」

「是。」

不一會兒,去找喬月舞的人回來了,「啟稟公爺,喬小姐...喬小姐不見了。」

南宮懷神色陰沉,猛然起身朝著裡間走去。等到出來的時候神色更加陰鬱起來,「立刻給我找喬月舞,是死是活都要知道。還有...整個府里都給我搜!」

管事想問搜什麼,但是看著南宮懷猙獰地神色還是將到了口邊的話咽了回去,快步出去吩咐人辦事去了。

「南宮大哥......」喬飛嫣靠著軟榻,楚楚可憐地望著南宮懷。南宮懷此時卻沒有心情理會喬飛嫣會如何了,劍眉深鎖,腦海里片刻間閃過了千百個年頭。到底是誰...是誰指使喬月舞拿走了書房裡的東西?南宮緒?不,他不會知道這些,更何況自己一直防著他的。喬月舞跟南宮緒的關係更是不好。蕭純?想起前些日子南宮墨的暗示。南宮懷看向喬飛嫣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懷疑,難道真的是......

看到南宮懷的目光,喬飛嫣就知道不好。痛吟了一聲,嗚咽著道:「南宮大哥,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舞兒要這樣對我?嗚嗚...我們的孩子...」

南宮懷眼中的冷意稍退,伸手拍怕她道:「別怕,不會有事的。很快就會找到她的。」

「嗯。」喬飛嫣點頭,含淚道:「我知道舞兒她恨我,可是...她怎麼會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顧......」

「別哭了,大夫很快就來了,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南宮懷安耐住性子安撫了她幾句,然後招來外面的丫頭婆子送喬飛嫣回自己的院子。喬飛嫣看著旁邊不知道在想什麼神情陰鷙的南宮懷,眼眸微閃了一下,順從的任由丫頭抱著自己出去了。

南宮懷盯著空蕩蕩的書房,一腳踢翻了眼前跟前的一個椅子,砰地一聲椅子砸到了跟前的牆上,跌落下了成了一堆廢木料。

「喬月舞!」

------題外話------

喬飛嫣再次被女兒坑了,不過…喬月舞真滴沒想對喬飛嫣的孩子怎麼樣。真相是神馬親們明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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