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明知不可為而為之(1/2)
燕王府的事情自有燕王和燕王妃處理,既然已經沒有什麼事了,兩天後南宮墨和衛君陌就起身回軍中了。等到從自己的嫁妝中抬頭起來的朱初喻發現衛君陌和南宮墨不見了的時候才知道衛公子如今在燕王軍中效力。雖然沒有說起南宮墨去了哪兒,但是以朱初喻的聰明,即使不用查她也能夠猜得出來南宮墨必定是跟著衛君陌一起去了軍中。對此,朱初喻並沒有想太多,現在她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在燕王府里站穩腳跟。然後才能想別的,在此之前,南宮墨去了哪兒做了什麼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南宮墨留在幽州城中對她來說反倒是不利。
不管朱初喻是怎麼想的,南宮墨和衛君陌卻已經回到了離開大半個月的軍營。迎接他們的是…全營大圍毆!
南宮墨站在校場邊上,悠閒的看著在人群中遊刃有餘的衛君陌,唇邊帶著淡淡地笑容。離開不過大半個月,這些人顯然是長進了不少。一擁而上的圍毆上司。這大概就是他們想出來的新主意?一千個人車輪戰,只要衛君陌還是活人,總能夠把他放到。
「夫人,要不要一起來玩兒?」剛被甩出開直接就躺在地上休息的薛斌笑眯眯地問道。先躺著休息一刻鐘,在接著干!
南宮墨挑眉,「幫你們還是幫他?」
「當然是幫我們。」薛斌抹汗,衛千戶已經夠彪悍了,在來一個看起來也不遜色多少的衛夫人,恐怕他們再去隔壁借一千人來也不一定夠。這夫妻倆聯手肯定不是一加一等於二。
南宮墨搖頭,表示沒興趣,「這是你們想出來的新招數?」
薛斌裂開嘴笑道:「嘿嘿,不錯罷?經過本公子的周密計算,衛千戶打到一百人平均需要大概一個鍾時間,對付比較精銳的人大概需要一刻多一些。如果我們一起所有人輪著來的話,每個人大概能夠有兩刻鐘左右的時間休息。只要能夠支持個四五輪…衛千戶總歸還是人吧?」熟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四手肯定是打不過衛君陌的雙全的,但是…四十手,四百手,四千手呢?
南宮墨憐憫地看了他一眼。有一句送給薛大公子正合適:不作就不會死。
就算按照他的法子打敗了衛君陌,對他能有多少好處?地道的那點兒獎勵,還不夠抹平被衛君陌惡整的痛苦的。
薛斌似乎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這個麼…以後本公子也是曾經打敗過衛千戶的人了啊。就圖個心理滿足不成麼?」
「那裡努力吧。」南宮墨無語地道。
碰!有一個人被一腳踹了出來,南宮墨看著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陳脩,有些驚訝,「你怎麼也跟著他們一起胡鬧?」陳脩是個聰明人,一向對於這種找死的事情不感興趣,對於薛斌這種熱衷於找死的人也很是不理解。
陳脩躺在地上笑道:「這個麼…有人跟說我,年輕時候就該做一些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免得以後老了想做也沒機會了。」
「誰跟你說的?」
陳脩疲憊地抬起手指了指躺在另一邊的薛斌。
南宮墨挑眉,「你真不覺得他是在忽悠你?」
陳脩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不過我又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也就是說你高興被他忽悠。好吧,軍中果然是個很能改變人的地方。不知道陳昱將軍看到一個如此勇敢的兒子之後會不會想哭呢?
薛斌的推測並沒有錯,衛君陌在厲害也是人。最重要的是,衛君陌不可能真的殺了他們或者上了他們。所以幾輪車輪戰下來,終於有人沉寂抱胳膊抱腿把衛公子給打倒在地上了。雖然只是倒地了片刻,但是總算是倒了不是麼?但是薛斌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呆住了。因為…在場的人也沒有一個還能夠自己爬的起來的了。所以,他們如今的占據並不是勝利,而是——與敵偕亡,同歸於盡。
「怎麼會這樣?」薛公子欲哭無淚,但是,衛公子站起來了,他們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讓自己站起來。
衛君陌低頭掃了他一眼,淡然道:「還打麼?」
「……」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衛千戶挑眉,「那麼,懲罰……」
「啟稟…千戶,我們…沒輸…」薛斌顫顫巍巍地道,若是再被罰,他今天晚上絕對會被全衛所的兄弟給踩死。
衛君陌點點頭,「那麼罰你一個人。」
「為什麼?」
「辦法太蠢,浪費我時間。」衛君陌毫不留情的道。
「……」武功高的聰明人真是太討厭了!浪費時間你還跟我們玩兒。
衛君陌淡定地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什麼叫不自量力。這個月你們房裡所有的衣服你一個人洗。」說完,衛君陌再也別看眼前的躺了一地的「屍體」,拉著南宮墨揚長而去。
我們千戶就是這麼酷炫!
有個武力值變態的上司該怎麼辦?
鐮刀形的月亮從冬天升起,邊關的校場上卻已經有狼嚎叫的聲音。
「嗚嗚…老子一定要想辦法弄死他!」
「兄弟,別發癔症了。」旁邊*拍拍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人,「對了,明天記得幫我把被子也洗了。」
「滾!衛君陌只說洗衣服!」
千戶所里,衛君陌褪去了上衣坐在床邊。胸膛上,還有胳膊上都有好幾處青青紫紫的痕跡,顯然衛公子也沒有少吃虧。畢竟是那麼多人車輪戰,還不能真的傷了人,吃上一圈,挨上一腳那都是常事。而且,到底是軍中的將士,力氣也絕對不會小。
南宮墨拿過藥來,小心地替他抹受傷的地方。使著巧勁兒按揉著傷處,將那些瘀傷按散,藥力也能吸收的更好一些。
「疼不疼?你還真陪著他們胡鬧?」南宮墨道。
衛君陌神色淡然,仿佛那一身的青紫傷痕不是他的一般,「無瑕不是想揍我麼?」
南宮墨撇嘴,「我才懶得揍你。你欺負不會武功的人啊,到後面你用內力了吧?」
衛君陌渾不在意,「他們車輪戰也沒講道義。」
衛君陌從不覺得欺負不會武功的人算什麼事兒,而且,那些人也算不上不會武功吧。更何況,能想出一千對一這種損招的人,需要道義麼?戰場上,只有生死,沒有什麼公不公平道不道義的問題。
想起那躺了一地的人,南宮墨不由噗嗤一笑道:「這次過後,肯定沒有人再敢跟你動手了。」衛公子離開的時候走的那叫一個淡定,那叫一個瀟灑。只怕那些人現在還在懷疑他們到底有沒有碰到衛公子的一根汗毛。
「他們太煩了。」衛君陌嫌棄地道。他不愛跟這些連三流的算不上的三腳貓功夫動手。一次揍聽話了,以後就會乖乖聽話了。
南宮墨挑了挑眉,轉到另一邊的塗抹另一邊的傷,「大概要兩三天才能完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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