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巧遇,先坑一朵小百花(2/2)
一身白衣的喬飛嫣站在那裡,美麗婉約的容顏上待著一絲…普度眾生的慈祥笑容。就像是一朵俏生生的隨風搖曳的白蓮花。
南宮墨眨了眨眼睛,回想起自己前幾天在福慧堂的傑作頓時有些沮喪起來了。她就算穿起白衣裳也不像是小百花吧?看看她唱念做打眼淚鼻涕齊飛,再看看人家這位……本姑娘以後再也不演白蓮花了。
「無瑕,你是無瑕麼?」喬飛嫣顯然心理素質十分過硬,仿佛完全沒有聽到兩人方才的嘲諷一臉驚喜地望著南宮墨道,「你就是表姐留下的墨兒麼?」
南宮墨皺眉,淡淡道:「這位夫人,麻煩別雖然認親戚,我母親生前從未提起過有個表妹。」
喬飛嫣神情一黯,有些憂傷地道:「表姐…從沒提起過我?她還是不肯原諒我麼?」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掌柜,我們先告辭了。東西送到我府上去就是了。」說完,就拉著衛君陌準備走人了,她是不知道這個喬飛嫣跑到這裡來是想要幹什麼。但是如果說這還是一個巧合,她就把喬飛嫣的腦袋送給南宮懷當凳子坐。
「你站住!」喬飛嫣還沒說什麼,旁邊的蕭月舞就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攔在了兩人跟前,仰著下巴道:「給我娘道歉!」
「舞兒,別胡鬧。墨兒是你姐姐……」
「道歉?」南宮墨傲然地掃了三人一眼,淡淡道:「本郡主道歉,她受得起麼?」衛君陌森然地掃了三人一眼,嚇得蕭月舞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卻依然還是固執地擋在兩人面前道:「給我娘道歉,否則你們休養走!」
「舞兒……」喬飛嫣連忙上前拉住蕭月舞,歉疚地道:「抱歉墨兒…舞兒她被我寵壞了,我……」
南宮墨淡淡道:「稱呼本妃星城郡主或者世子妃,誰知道你們是哪兒冒出來照樣撞騙的也敢自稱是我母親的表妹。難道你不知道我母親出身孟氏?就算孟家沒人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隨便攀附的。」喬飛嫣顯然是被這句話打擊到了,身子一晃靠在蕭月舞身上搖搖欲墜,含淚道:「墨兒,我是你姨母啊。你真的那麼恨我麼?」
南宮墨奇怪地皺眉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奇怪,本妃已經說了我母親從未說過有個表妹,你還想糾纏什麼?這幅弱不禁風的模樣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靖江郡王府仗勢欺人呢。掌柜,勞駕派人去衙門一趟,就說有人冒充靖江郡王世子妃外祖家行騙。」
「是,世子妃。」掌柜的也被這一幕弄得頭暈腦脹,自然是南宮墨說什麼是什麼了。
「你敢!」
「表姐,母親好意跟你打招呼,你如此做未免有些過分。」一直站在旁邊的蕭千寧終於忍不住上前,皺眉道。
南宮墨淡淡一笑,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道:「差不多見好就收吧,我母親娘家雖然如今已經沒人了,卻也是傳世大家,說的直白一點…從來沒有上不得台面的親戚。即便是一些遠方親戚家裡拮据一些,也是正正經經的耕讀人家。這位夫人…若不說還以為是哪個青樓里出來的頭牌呢,連站都站不直,是病的快死了還是沒長骨頭呢?」
「你!」到底是年輕人受不得刺激,蕭千寧一咬牙舉起手就朝著南宮墨沖了過來。可惜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他面前這兩個卻都不是好惹的。根本不需要南宮墨動手,衛君陌一抬手隔開了他揮過來的拳頭,一拂袖就將人給甩了出去。
蕭千寧被甩到門外的地上,頓時撞得頭暈眼花爬不起來。
「寧兒!」喬飛嫣悲泣一聲,跌跌撞撞地沖了出去,留著地上的蕭千寧哭泣起來,「寧兒,你怎麼了?嗚嗚…你別丟下娘啊……」
靈犀閣本就處在金陵最繁華的街道上,被她這麼一哭立刻引來了不少人圍觀。裡面的蕭月舞也跟著沖了出去,一看兄長的慘狀便尖叫起來,「南宮墨,你好狠的心!我哥怎麼得罪的了你要下這樣的毒手?!」
眼前這三隻…不認識。雖然那白衣美婦哭得如泣如訴,引得在場不少人心生憐惜。但是…南宮墨?這不是楚國公府的大小姐,靖江郡王府剛過門的世子妃麼?這位世子妃可是在新婚當天跟丈夫並肩禦敵,武功高強。敢於親赴戰場還得到陛下的親自賜封為星城郡主的奇女子啊。
南宮墨跟衛君陌並肩走了出來,看著地上哭成一團的一家三口。南宮墨淡淡道:「這位夫人,別弄得像是我們靖江郡王府欺負你們孤兒寡母似得。我跟世子好端端的出來逛街買點東西,你們莫名其妙地跑出來認親。我從未見過你們也從未聽母親說起過你們,更沒有見過你有什麼信物,自然是不信的。令郎突然就衝過來想要打我,才被夫君甩了出來罷了。何況,我看令郎根本沒受重傷,卻躺在地上不肯起來還哭哭啼啼,是想要訛詐我們麼?」
原來如此。眾人這才瞭然事情的前因後果。
那喬飛嫣也不說什麼,只是抱著蕭千寧不停地哭。看得在場的人又有些同情起來了,紛紛猜測起來不會是真的受傷了吧。
蕭千寧確實沒受什麼重傷,但是這一時半會他也確實是爬不起來。衛君陌雖然刻意避開了要害,但是甩出去的力道卻不輕。
「明明是你罵我娘,哥哥才想要動手的。」蕭月舞咬牙道。
南宮墨勾唇一笑,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被你們纏煩了口氣自然差一些。不如你跟大家說說看,我罵你母親什麼了?」
「你說我娘像青樓里的頭牌沒骨頭!」蕭月舞衝口而出,話一出口臉上頓時一白。蕭月舞並非沒有腦子的人,只是她之前十幾年都是順風順水,身為華寧郡王的獨女,至少在華寧郡王的封地內她的日子過得只怕是公主也比不上的。誰知道去年父王被奪了爵位,今年年初又過世了,她們的日子頓時一落千丈。雖然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了,但是十幾年嬌養出來的脾氣卻沒那麼容易被磨平。
喬飛嫣嗚嗚咽咽地哭泣聲也是一頓,臉上的神色僵硬了一下,然後捂著臉放聲大哭起來,仿佛是真的不堪受辱一般。被淚水染濕了的繡帕遮住了她臉上的難堪,不過這難堪卻是她的女兒帶給她的。
即使是大哭,她的姿態以仿佛十分美好,只是楚楚可憐地讓人覺得心酸。路人紛紛看向站在門口神色淡然得世子妃,用這種話罵一個女子,未免有些惡毒。
「咦?這位姑娘吃怕說錯了,京城窯子裡的頭牌也沒有這位小寡婦骨頭軟吧?」不知哪個角落傳出一聲怪笑,眾人不由得將目光轉向悲泣中的喬飛嫣,心中不由得一盪。可不是說麼…雖說那青樓里的頭牌物美多情,但是哪比不上眼前的女子雖然徐娘半老卻依然風韻猶存啊。
「怎麼回事?這都在幹什麼?」幾個巡邏的官差撥開了圍觀的人群走進來,不滿的呵斥道。掃了一眼地上的人,眼底閃過一絲經驗聲音也跟著柔和了許多道:「這是在幹什麼?」
南宮墨淡淡道:「這三個人冒充本妃的親戚不成意圖訛詐。」
官差這才看到站在上面的南宮墨和衛君陌,看到衛君陌冷漠的容顏眼底閃過一絲畏懼,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道:「見過大人,見過世子妃。」雖然這幾個官差不軌京衛指揮使管,但是京衛指揮使卻是他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比世子的身份還不敢得罪。
衛君陌掃了一眼地上的人道:「這三個人來歷不明,招搖撞騙,帶回去審審。」雖然不知道無瑕想要幹什麼,但是既然是無瑕要做的事情,衛公子當然要不遺餘力的替愛妻完成。
「是,大人。」官差再也不敢有什麼憐香惜玉之心,連忙上前拉起喬飛嫣母子三人,想要將他們拉走。喬飛嫣掙扎著叫道:「放開我!別碰我!嗚嗚…墨兒,你真的這麼狠心?我不是騙子啊……大膽!你們放開我!」官差被她掙扎弄得也是不悅,手下也不再留情。原本還想著等離開這裡對這母子三人客氣點兒,既然不識抬舉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大人吩咐的事情若是沒辦好…
「還愣著幹什麼?帶著帶著!膽子真是不小,天子腳下也該招搖撞騙!」
蕭月舞被兩個人拉著掙扎不過,氣得臉色通紅。她哪裡受過委屈,終於忍不住大聲叫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我我娘是楚國公夫人,還不快點放開小心你們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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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虐,以後怎麼得了啊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