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定計(1/2)
沈浩初聽到他這麼說,突然眼神一亮,「我們可以去找舅舅幫忙,表哥也一定不會視而不見的。」
沈浩然道,「魏國公府如今時時有人盯著,舅舅也不好過,在朝堂上時刻受到打壓,怎可勞煩舅舅他們。」
沈浩初道,「大哥和妹妹就是想的太多了,外祖母是什麼人,你怎麼能不問,再說此刻正是我們與魏國公府保持親密的時候,父親怎麼能視而不見,不為舅舅他們說話。」沈浩初說著有些憤憤之意。
沈浩然自然知道沈浩初是不滿父親同魏國公府保持距離,在沈浩初看來兩家已成親家,在別人的眼中已是一體的,何必如此惺惺作態,刻意保持距離,露出一副人情涼薄之感。沈浩然自然清楚的知道沈齊安的刻意疏遠魏國公府只是為了自保之意,戶部尚書是個實權大肥差,每走一步都必須戰戰兢兢,稍不注意便有人把你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聖上的態度現在還不明,太子被擱置到一邊,讓幾個皇子議政,六皇子也在裡頭,也不如其他幾位皇子出挑,連帶著魏國公府也被人彈劾幾次,這時疏遠被外人說是人情淡薄,總比被聖上瞧著不順眼,兩家人一起倒霉,要來的好。
再何況兩家的關係在這裡怎麼能說疏遠就疏遠,現在只是明面上的疏遠才不給人落下話柄罷了。
沈浩然聽了道,「人人都知道我們同魏國公有關係,才不能輕而易舉的讓他們幫忙,這事被有心人一眼就會瞧的出來。」
沈浩初再說道,「有誰會瞧的出來,做的隱秘些,只要魏國公府為我們查出一點消息即可,哪會被人想到那麼複雜的事。」
他們正在這一邊說著,房間裡的阿萊聽到了道,他笑著行了個禮,「兩個少爺可聽奴才說一句。」
沈浩初知道他是大哥的心腹之人,單是這間書房只留他一個伺候的下人,便知他是何等的心腹之人,也最是穩重不過的,見他插話,雖覺得有些奇怪,還是點點頭道,「你有什麼好主意,也說來聽聽,要是好,這個荷包就是賞你的。」
沈浩初把身上那個藍緞的荷包取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阿萊見了面色並沒有變化,還是笑著道,「能替少爺分憂,本就是奴才的分類之事,這事是關於五姑娘的閨名,奴才心中也是經過細細考慮才說的,要是奴才說的不詳盡,還望兩位少爺勿怪。」
沈浩然也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面說。
阿萊換上一個鎮重其事的面容道,「奴才覺得四少爺的話有道理,大少爺考慮的太多了。」
他的話剛說完,沈浩初眉眼彎了下,沖沈浩然道,「大哥,你的人可比你有見識啊。」
沈浩然並沒有接話,反而用眼神示意阿萊繼續說,阿萊道,「陽寧伯府在京城中累積了幾代的好名聲,這京城中人人都知道陽寧伯府家風極為清正,突然就傳出這個消息不免讓人多心,觀這一代紀家公子姑娘的做派,便知他府里必然有不少骯髒事,可這些事一件都沒有傳出去,連府里的下人也是規規矩矩的,一點閒話也沒有,必然知道這代的陽寧伯夫人極有人脈,也極有手段。」
「她用名聲為陽寧伯府的眾人勾了一個台子,把他們高高的築在上面,要是台子塌了,就讓把污水往別人身上潑,把自己洗乾淨,可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們秉性早晚會被眾人知道,這就是要看大公子和四公子如何操作,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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