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質問(1/2)
蓮心的話剛落下,德妃的瞳孔驀然睜大,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隨後德妃的心頭就燃起熊熊的怒火,她氣的身子有些發抖,那紅珊瑚珠排串步搖,順著她戰抖的身子微微搖晃,她厲聲喝道,「蓮心,連你也被別人收買了。」
可惜李暄的動作到底晚了一步,蓮心嘴角帶著那抹笑意已經閉上了眼,再也聽不到德妃的聲音。
李暄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然後站起來對聖上道,「皇上,蓮心已經死了。」
聖上已經沒有心情去追究李暄為什麼會上前,他的心裡已經被眼前發生的事實所震怒了,好個德妃,枉她說的這麼義正嚴詞,原來這麼不擇手段,他冷笑一聲,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德妃,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話說。」
德妃嗤笑,神情高傲中帶著冷漠,那身妃色的宮裝穿在她的身上,越發襯的她此刻就像被風雪侵蝕過紅梅散發著陣陣寒意,「皇上,要我說什麼,認罪嗎,我倒不知今日是誰布下這個局來陷害我,今日我若被成功陷害,那麼誰才是背後的最大的得利著,聖上如何不往深處想想。」
德妃說的振振有詞,句句說的是她被人陷害,而聽在聖上的耳里卻變的格外刺耳,他一直不喜歡德妃。神情中總是帶著一股高傲,同她說話的時候也是句句帶刺,如果不是太后的遺旨他怎麼會讓德妃管理後宮。而現在德妃竟敢當眾指責他糊塗,真是膽大包天,他雙眸掠過一縷冷意。
聖上的臉色變的更黑了,李珵的雙手緊握成拳,這麼明顯的栽贓嫁禍,他怎麼會不明白,他眼神鋒利如刀划過李瑜。李瑜唇角輕輕一勾,似乎神情頗為愉悅,李珵心中憋著一股氣。恨不得衝上前,很恨的打爛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他走了幾步,義憤填膺的說道。「父皇。求你徹查此事,母妃怎麼會派人毒害大哥,這一定是有人暗中算計的,父皇英明神武,一定會查的出來的。」
「你說如果朕認定德妃做的,朕就是個糊塗皇帝了。」聖上語氣波瀾無驚,可誰都能感受道,聖上那雙深邃的眸子下面。正醞釀著滔天怒火。
果不其然,下一刻。聖上抓起桌上的白瓷茶盞摔到李珵身上,李珵不敢躲避,挨了這一擊,茶盞摔在他的肩頭時,李珵面不改色,隨後跪到地上堅定的說道,「兒子怎麼敢說父皇糊塗,只是希望父皇徹查此事啊,還母妃一個清白。」
也有原來支持六皇子的大臣跪在皇上面前說道,「求皇上徹查此事。」
「徹查,怎麼徹查,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讓朕怎麼查,你們打的好主意,以為在除夕夜上謀害太子,就沒有人敢懷疑你們了。」聖上見百官中居然還有六皇子的支持者,更加憤怒了,先前只說德妃,現在連六皇子也捎帶上了,顯然是認為六皇子也是知情人,認為這是她們早就預謀已久,一個兒子絲毫不念親情,為了一己之私至親兄長於死地,怎麼能不讓他心寒。
見李珵站出去為德妃求情,沈齊安就知道事情不好,他的眉頭輕輕擰起,六皇子太稚嫩了,說話也只憑意氣,現在求情明顯會讓聖上更加憤怒重而牽連到他的身上,聖上會以為這件事情是他們密謀已久的。
這時,李暄突然上前對聖上行了一禮,聖上隨意瞟了他一眼,見他眼熟可是也想不起他是誰,祥公公上前提醒道,「是定北王府的小王爺,嚴王妃同先頭的皇后娘娘是結拜的金蘭姐妹,現在正在宮中當值。」
聖上想到先皇后又想到太子,看著他的眼神帶著點柔色道,「起來吧,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的子侄,朕記得你小時候還來給朕請過安。」
祥公公說的極小聲,李暄自回來後,每日習武,自然耳力過人,聽到了,突然心中一動,站起來道,「多謝聖上還記得微臣,當年微臣母妃還在的時候,也曾領著微臣拜見過先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仍記得太子殿下的仁善,太子殿下被毒害,微臣的心中著實難受,這才挺身而出,想找出兇手為太子殿下報仇。」
聖上聽了這番話,心中略舒服了些,一個隔了那麼遠的宗室子弟都知道為太子傷心難過,而這個六皇子一心惦記著卻只是他們自己,這種絲毫不念兄弟手足之情的,叫他如何信任,不知不覺中,六皇子李珵在聖上心中的地位又下了一個台階,聖上抬眸看他一眼道,「你有心了,起身吧。」
其實李珵並非不為太子難過,他從前也是把太子當成大哥一樣來敬重的,只是當他知道太子的秘密的時候,心中對太子的怒氣多過對他的尊重,當他下定決心同四皇子爭皇位時,他同太子的親情就變的寥寥無幾,在皇上指責德妃謀害太子,他第一時間就要求聖上徹查此事,而不是對太子遇害的事情表示傷心難過。
這看在聖上眼裡,特別是一個剛失去親生兒子的父親的眼裡自然是格外的憤怒,覺得他看重自身的利益,特別是看重他身下的這把椅子多過於他的大哥,聖上怎麼能不變的怒火衝天,沈齊安說他稚嫩,但其實是四皇子以前被德妃保護的太好了,說話做事只憑自己想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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