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嘲笑(2/2)
她們心中對陶微月都頗有微詞,陶微月年紀大了,卻一直蹉跎至今,不肯嫁人,她們也只能跟著不嫁,都是及笈的大姑娘了,怎麼能不怨,現在看著她對定王府的小王爺大獻殷勤,李暄眼角都不掃她一下,心裡更加不屑,明明都是一府的姐妹偏偏有人喜歡作踐自己,傳出去也累著她們名聲。
她們小聲的說笑,隔了一個長桌案的少爺們自然聽不清楚,陶微月卻一字一句聽的清清楚楚,她盯著陶微箏和陶微琴臉色微微發白,她自認為平時對的起陶微箏和陶微琴,沒想到她們竟然是這麼看她的,難道不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嗎,她也算是嬌養的姑娘何必這樣費勁心思討好李暄。
見李暄似沒聽到她的話根本不搭理她,再聽到姐妹們的嘲諷,陶微月又羞又惱,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陶心慈眼眸里掠過一絲不屑,把手上的牒子放下,跟沈幼璦咬起了耳朵。
這時,那大丫頭又過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個青瓷茶盞,笑道,「兩位姑娘不喝酒,奴婢特意泡了兩杯茶過來。」
「蘭溪,你怎麼在這裡伺候。」陶心慈看到有些吃驚。
蘭溪福了福身子,笑的有些害羞,「世子爺忘了一件東西,奴婢給送過來,見這裡伺候的人不夠,便留了下來。」
她說的無可挑剔,陶心慈點點頭,眼底泛過一道冷光,卻沒再問了,示意她下去。
沈幼璦端起茶盞,見湯底透亮,略略呷了一口,果然不錯。
一時,眾人有些累了,便散了宴席,回去的時候,陶心慈欲言又止,沈幼璦心裡明白瞧見了有些好笑,道「可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陶心慈微微有些臉紅,似乎不好意思,「剛才那個丫頭你猜到她的身份了吧。」
沈幼璦故作不知,臉上帶了恰到好處的疑問,「哪個,花廳里那麼多丫頭你說的是哪一個。」
「穿秋香色衣裳,丫鬟裡面長得漂亮最漂亮的那一個。」
沈幼璦眉眼含笑,「叫蘭溪是吧,她的茶泡的不錯。」
陶心慈見了著急道,「她是三哥哥身邊最信任大丫頭,三哥哥身邊的事情都是她在打理,我沒想到她今兒也在。」說著,她臉上有些懊惱。早知道蘭溪在,她就不該帶著沈幼璦去,瞧見了蘭溪她也不知如何跟沈幼璦開口,在她心裡,陶翎翔不久就會跟沈幼璦提親,沈幼璦見了這些自然不會喜歡,何況又哪位姑娘願意被知道快要提親的公子房裡的大丫頭審視。
沈幼璦早就猜到了,對此到是毫無感覺,這個蘭溪是個厲害人物,說話玲瓏又討人喜歡。
「她尋常看上去,是個懂事的。」陶心慈開口道,「不過,心大了些。」顯然陶心慈也不信蘭溪的那一套說法,自顧說到,「她肯定是知道你再哪裡,所以才跑過來的,這話難道已經傳開了。」
沈幼璦沉思了一會兒,傳開了到不像,陶翎翔顯然無所知,就那丫頭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知在哪裡聽到的。
陶心慈不禁對陶翎翔有些氣惱,「三哥哥也是的,怎麼不打發蘭溪出去。」
沈幼璦哭笑不得,「還沒影的事,慈兒你又胡說。」
陶心慈沉下臉又道,「阿璦,我以為三哥哥身邊是乾淨的,沒想到最得他親眼的蘭溪,野心這麼大。」
沈幼璦道,「現在這事還沒一撇,慈兒莫為我擔心了,你不是對你的三哥哥讚不絕口嗎,世子也不像那麼是非不分的人。」
陶心慈聞言,這才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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