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二叔、離別(2/2)
抬起頭,朝糾結的陌桑挑一下眉,露出醉人的笑容。
陌桑嗔他一眼:「妖孽。」
這個無恥的男人居然對她用美男計。
故意板著臉道:「不用,反正也沒傷著哪,我休息一晚就好。宮憫,你找……」
最後一個死話還沒說完,宮憫的薄唇已經堵住她的櫻口,張開口輕輕咬吻著她的唇,反覆地撩動著陌桑的心弦。
陌桑愣了一下,抬起手圈著他的脖子,輕輕回應著他的索吻。
宮憫得到陌桑的回應,眸子裡面閃過一絲狡黠,大手三下兩下拔掉她的衣服,美其名曰按摩,雪白肌膚上卻留下一個個綻新的吻痕。
房間外面,陌三爺聽著裡面的動靜奈地搖搖頭。
看在臭小子明天就要離開帝都,兩人一分開就是一兩個月的份上,還是等到明天再跟桑兒說二哥的事情。
宮憫自然知道陌三爺在外面,可是他只想抓緊時間跟桑兒在一起。
感覺到陌三爺已經走完,而身下的人兒已經準備好,毫不猶豫地放縱自己。
想到他們將要分開一個多月,更不浪費僅有的時間。
翌日。
陌府大門前,陌三爺看著神清氣爽的宮憫:「真的打算就這樣悄悄離開,不怕回來時桑兒惱你,讓你睡書房。」
宮憫想著離開時,還像小貓一樣捲縮在被窩裡的陌桑,面無表情淡淡道:「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帶著她一起走。」
路上風險難測,怎能讓她跟著自己一起奔波受苦。
陌三爺明白他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去,有桑兒二叔在,桑兒的安全不是問題。另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囑咐你。」
「我們是一個家人,三爺有什麼事儘管說。」宮憫隱約猜到,事情可能跟陌二爺有關。
「二爺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他早年練功時遭人暗算,以致走火入魔失去理智,為了不讓誤傷身邊人,他選擇把自己鎖在地宮。直到桑兒中毒,從體內的排出的寒毒,恰好緩解他火毒攻心的情況,而桑兒的內力純正平和,也緩和他體內真氣中的暴戾之力,人才清醒過來。」
宮憫聽到這裡終於知道真相,就聽到陌三爺道:「你此次遠行,代我留意一下有沒有極陰極寒之物,有的話盡你的力量帶回來,二爺體內的火毒若能全部化解,就算是龍師出手也無須擔憂。」
「是。」
宮憫應一聲,拱手道:「三爺,我走了,桑兒就勞你多費心,別讓她到處亂跑。」
陌三爺笑著點點頭:「曉得,我會讓人看牢她,不讓她亂跑。」
宮憫走上馬車,淡淡道:「走吧。」
目送馬車消失在轉角處,陌三爺露出一絲苦笑。
以桑兒的精明,想讓乖乖待在府里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把她鎖起來。
搖搖頭坐上馬車去上早朝,也不知道桑兒醒來時,知道宮憫瞞著她不告而別,會不會又鬧脾氣不肯吃飯。
頭痛!
玉閣。
陌桑裹在還有宮憫餘溫的,舒服地拱了拱身體。
累得實在是不想睜開眼睛,偏偏松果松仁一直在鬧,無奈地裂開一絲眼縫。
太陽已經射進房間裡面,兩團毛茸茸的大毛團,正從床頭奔床尾打鬧奔跑。
偶爾會隔著被子踩她幾腳,玩鬧得十分歡快。
陌桑打著呵欠,剛想伸一個大大的懶腰,口中就不由地哎喲一聲。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還各種熱辣辣的畫面,面上不由一紅,像幹了壞事一樣用被子蓋著自己的頭。
這個男人越來越無恥,明知她對他的笑容是零抵抗力,卻故意一直對她施展美男計,笑術媚攻雙管齊下,害得她最後跟他一起瘋狂。
結果每次累得爬不起來的人都是她,而他卻神清氣爽跟沒事人似的去早朝。
揉了揉酸痛的腰,趴在床上懶洋洋道:「誰在外面,進來扶我起床。」
「郡主,醒來得剛剛好,正好也快到用膳的時間。」
白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不一會兒就走到床前,掀起煙霧似的帳子,就看到陌桑懶洋洋地趴在被子上面。
看著她慵懶像像沒有骨頭的身體,忍不住笑道:「郡主,需不需要奴婢為你準備藥湯泡澡,泡完後也剛剛好可以用膳。」
眸子閃過一絲曖昧,似乎是想起什麼事情,很快便消失掉。
陌桑打著呵欠道:「不要,我快餓死了,要馬上吃飯。」
昨天晚飯沒吃還,被吸乾了內力,挨了打,最後還陪宮憫瘋了大半個晚上,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白芷一邊扶陌桑起來,一邊麻利地為她按摩,緩解一下她身上的酸痛。
橫豎今天不出門,陌桑也懶得打扮。
洗漱過後換上常服,用髮帶繫著長發,就來外面的小花廳坐下,等著丫頭們送飯菜上來。
大概是收到信陌桑餓了,不一會兒彌月和海棠就提著食盒過來。
滿滿擺了一桌子的菜,全是她平時愛吃的菜式,也有一些是她以前不怎麼吃的,陌桑不由咽一下口水。
「郡主,先喝湯暖暖胃。」
彌月看到她的饞樣,馬上盛了一碗湯。
陌桑就著她的手喝半碗,才端過來慢慢喝,不時看向門口外面。
把碗裡的湯一口一口喝完後,忍不住道:「彌月,夫君是在書房,還是上朝還沒回來。」都這個時間了,怎麼還不見人呢?
彌月看一眼海棠,猶豫一下道:「郡主……你先吃些東西墊下胃,一會兒也能多吃些菜。」
盛了小半碗米飯,擺到陌桑面前。
「不急,我等夫君回來一起吃。」
「不用等了,宮憫一早就離開帝都前往烈火國,參加拜水的登基大典。」
陌桑的聲音剛落,陌三爺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接著他人也走進來,自如地坐到陌桑對面,揮揮手示意所有人退到外面。
待從人離開後,正眼都不瞧陌桑一眼就拿起筷子,挾一筷子的菜到陌桑碗裡面,沉聲道:「從今天起,三叔每天陪你用膳,你什麼時候用完膳,我什麼時候迴風陵渡。都是人家的妻子了,連吃飯還要人哄,也只有宮憫才會縱著你。」
給自己裝了一碗湯,不緊不慢地喝,不時拿眼角瞟一眼陌桑。
見陌桑端著飯碗一動不動,表情也僵在臉上,無奈地輕嘆一聲,輕皺一下眉頭繼續喝湯。
宮憫不告而別,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並沒有打斷陌桑出神。兩人自成親後,感情越來越好,突然分開確實為難他們。
陌桑知道宮憫重陽節後在走,可是她沒想到第二天就會馬上離開,連說都不跟她說一聲就不告而別,心裡莫名一陣委屈。
「不准哭,吃飯。」
陌三爺的聲音突然炸響。
陌桑扁扁嘴巴,開始小口小口地往嘴裡塞東西,完全不知道吃的是飯還是菜。
看到她這樣,陌三爺自己先了沒有胃口,放下碗道:「他這次出使烈火國,除了參加登基大典外,還要為你二叔尋些東西。」
提到二叔,陌桑馬上來了精神,疑惑地問:「什麼東西?」
「你二叔這次能醒來全靠你體內的寒毒,化解掉體內的部分火毒,你的內力也恰好能壓抑體內的暴戾之力。」
提到吸取內力事情,陌桑不由縮一下脖子,倒不是她小氣不願給,而是眼下這種情況,她必須有自保的力量。
看到陌桑的反應,陌三爺不冷不熱道:「放心,你二叔已經開始修煉太極功法,不需要再吸取你的內力,眼下還缺一樣極陰極寒的東西,用來化解體內餘下的火毒,以後就算龍師找上門,我們也不用害怕。」
極陰極寒的東西,陌桑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寒冰魄,不過那東西遠在聖殿,遠水救不了近火不用想。
腦子裡靈光一現,想到去年九國大比時,戰船比拼回程時,江面上突然升起的濃霧,也許下面會有極陰極寒的東西也不定。
這種事情嘛,還是先去看琮確認了再說,免得到時一場空歡喜。
想到此,陌桑頓時胃口大開,開始對面前的飯菜時行大掃蕩,看得陌三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