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內力恢復(2/2)
墨雪行被堵得無話反駁,指指梵昭,又指指陌桑,嘩一聲出來,邊哭邊道:「你……你們都欺負我,我告訴表哥去。」說完就哭得跑開。
看著跑遠的墨雪行,梵昭一臉鄙夷道:「我呸,告訴表哥去,大皇子要是知道她剛才說過什麼話,肯定不會給她好臉色,還真把自己當成未來的大皇子妃,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看著兩個女孩吵架,站在旁邊的幾個男子不由面面相覷。
上官尺素忍不住笑道:「以前只覺得桑兒罵人甚是有趣,想不到昭華郡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罵得真是痛快。」
梵昭聽到後,不好意思趴在陌桑肩膀上:「就是看不慣她那德行,明明可以靠才華出風頭,偏偏要靠關係耍威風,噁心。」
陌桑理一下她的碎發,笑笑道:「這說明本郡主有眼光,結交到的姐妹,都是可以兩肋插刀的好姐妹。」
看到梵昭為自己出頭,不惜得罪墨雪行,她真的好感動。
咳咳……
上官尺素馬上咳嗽兩聲。
陌桑一陣無語,笑道:「當然結交到兄弟、朋友,也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好朋友。」
上官尺素馬上滿意地點點頭:「看在你說話好聽的份上,回頭我送你一瓶雪肌膏,這種天氣用最滋潤不過。」
「一瓶?以前不都是送兩瓶嗎?還有一瓶呢?」陌桑斜了上官尺素一眼:「你該不會是拿我的東西去討好別的女孩吧?」
咳咳……
上官尺素用咳嗽聲掩飾尷尬,猶豫一下理直氣壯道:「還不都怪你,整天三災六難的,本公子為你忙出忙入,哪有時間制這東西。」
陌桑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上官尺素假裝不耐煩道:「你先用著,用完了我再給你一瓶。本公子可是神醫後人,為你制這種女人用的東西,說出來已經夠丟臉的,你別再得寸進尺。」
理由雖然很生硬,不過除了陌桑外,大部分人都相信是事實,陌桑確實是多災多難。
宮憫突然出聲道:「好了,男女登高文比快開始了,你們都快點去準備,巾幗社要是輸了,桑兒的面子可不好看。」
「你今年負責什麼工作?」陌桑想起去年,宮憫也的負責部分工作。
「陛下安排我來保護你。」宮憫語氣多了一絲柔和,執起她的小手:「走,我陪你一起坐鎮巾幗社,為姑娘們助威。」
「你們都走了,我怎麼辦?」
蕭遙看到大家都前去給巾幗社的姑娘們助威,只有他一人還得繼續參加文比,心裏面很不舒服,忍不住出聲抗議。
陌桑回頭笑笑道:「表哥,放心,我們一定會像去年那樣速戰速決,然後再趕去給你助威。」說完朝他揮揮拳頭,示意他加油。
表哥因為她才沒有參加最後考核,當然會過去給他助威。
看到陌桑的動作,蕭遙會心一笑:「你記得快點過來,我們還可以像去一樣,並肩作戰。」
陌桑沒有再回答,只是甜甜地一笑,跟著宮憫他們一起往女子登高文會走,表哥在三叔指導下進步神速,根本不需要她幫忙。
他們來到女子登高文會場地,其他隊伍早已經入座。
老對手只剩下一個扶風社,其餘的都是第一次參加登高文會的文社,不過社員卻不全都是陌生面孔。
比如霽月社中,就端端正正地坐墨雪行,看來今天她是要跟梵昭死磕到底,兩人這間定要分出高低。
看到他們出現,每個文社都不自覺地瀰漫起一絲緊張的氣氛。
同時也有一絲興奮,緊張和期待的心情毫無掩飾地寫在臉上。
當陌桑坐在後面的帳子裡面時,每個文社的社員都深深地鬆了一口氣,氣氛也發生了變化,緊張淡了一點,興奮多了一些。
或許是陌桑不參文比,讓他們又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當然,陌桑的出現也讓其他人感到驚訝。
容華郡主不是馬上就要跟龍師生死文比,怎麼還有心情來看女子文比?
見當事人毫不在乎,他們也不好說什麼,靜下心來看眼下的女子登高文會,沒有陌桑參加的方便,不知道還會不會像去年一樣精彩。
登高文會時間一到,就聽到一聲鼓響,只見賽場上已經多了一名老者。
老者一上來就得意地大聲道:「去年的登高文會也是老夫主持,比賽的精彩,老夫記憶猶新,相信今年的比拼一定會更精彩。」
因為大家覺得沒有陌桑巾幗社,實力跟其他文社在同一水平上,即便巾幗社的姑娘們,曾經代表大鴻皇朝,參加過風擎大陸第一屆女子文比,給人的感覺那依然是陌桑一個人的功勞,所以沒有陌桑的文比,比拼會更加劇烈。
陌桑自然聽出弦外音,卻不置可否。
若是去年巾幗社剛成立時,他們這麼認為沒有錯,可是在經這一年的學習後,社員們早已經脫胎換骨。
開場白說完後,老者馬上出第一題:「今年便不以詩為開頭,就以對聯來序幕,方式搶答,最先對上四個對聯文社獲勝。」
聞言,全場一陣騷動,不知道今年又會出什麼讓人絞盡腦汁的對聯,就聽到老者大聲道:「第一聯——寒冰不能斷流水……」
「枯木也會再逢春。」
梵昭不等老者說限定時間,就馬上回答。
想要用事實證明,沒有陌桑在他們依然是高水準的文社。
老者愣了一下,馬上贊道:「對得好,好一句枯木也會再逢春。請聽第二聯——身無半畝,心通天下。三十息內完成。」念完題目後,老者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
陌桑看在眼內,看來這副對聯有些難度,不過也不至於對不上。
眨眼間已經過了二十息,眾人不禁有些失望,陌桑卻不以為然。
老者正要跳過時,陳燕鳴突然大聲道:「想到下聯了,讀破萬卷,神交古人。」說完一臉緊張地看著老者,不知道有沒有超過時限。
「不愧是巾幗社的人,心腸就是別人多幾道彎。」
老者夸完後,笑眯眯地道:「答對了,幸好還有一點點時間。」
巾幗社的姑娘們一陣歡叫,陌桑卻覺得有些意外。
以陳燕鳴的性子,定然想不出這樣的下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找不出原因,陌桑只好靜靜地坐在後面看比拼。
巾幗社很自然贏得第一輪勝利,墨雪行不由冷哼一聲,再不甘也得接受結果。
老者絲毫不浪費時間,很快便開始第二輪,第二輪比拼卻是計算能力,老者一揮手就有人把一塊板塊搬上來,擺放在中間。
原來題目都寫在一塊木板上,共有十道題。
老者指著題目大聲道:「哪個文社最先寫出答案,並且全部正確,便可贏得第一輪比拼。」
陌桑面上再一怔,今年的登高文會比拼的題目,似乎不再以詩詞為主,更多的是切合實現生活需求的內容。
比喻眼前這些題目,就以老百姓的日常生活,最常見的事情為題目。
正想問宮憫今年登高文會,是誰出的題目時,就感到一股熱流突然從丹田升起。
若這股熱流是從背心傳來的,陌桑一定認為是宮憫怕她冷,特意輸入一股真氣,可是現在熱流卻丹田湧起。
這種跡像是不是意味著她的內力正在恢復,想到此陌桑不由深深吸一口氣,卻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暗暗地調息,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修煉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