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黃雀在後(2/2)
五大門主,金木水火土。
五個人同屬一體,那麼的陣法也應該是五人聯手,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現在三個人得干五個人的事情,即便配合得再好威力也會減半,難怪她能一直支撐到現在。
想通這一點後,陌桑開始暗暗留意三人的步伐,上面可以的招式千變萬化,下面的步伐卻是有規律的,到時搶在他們步伐轉換的瞬間出手,應該就能成功打亂他們戰法。
還好他們一直埋伏在外面,沒有看到她是怎麼殺死木門主。
三人能以大欺小,聯手對付她一人,為什麼還要跟他們講究什麼光明磊落。
陌桑以敵三,右手出掌,左手廣袖飛舞,眼睛時不時還要留意三人走的步伐,一個人同時做這麼多事情,再聰明的人一個人也難免會有出手、閃避遲緩的時候,頓時險象環生。
幸好三人都沒有使用兵器,陌桑及時用太極法把對方的力量化解。
幾次險些受傷後,陌桑也不敢分心,全力應付三人,不過時間一長還真讓她看出端倪。
三人都是腳踏九宮。
九宮,陌桑上輩子經常玩九宮格填數字遊戲,對九宮還算是了解;
找到對方打法的規律後,陌桑很快分析出三人聯手時存在的弱點。
五人的雖然都是武學修為頗高的高手,可是五個手指也有長短的,五人的修為也應該是參差不齊。
陣法講究平衡,為了保持陣法,內力較強的需要把內力傳給較弱的人,這樣才能保持住陣法不亂。
想到此,陌桑馬上有了應對之策。
悄然轉運隨心如意鐲上的龍紋,把一尺三寸長的劍鋒藏在衣袖裡面。
墨色的劍鋒藏在黑色的衣袖,這樣幽暗的環境和緊張的氣氛下憑三人的眼力再好,也不可能發現陌桑已經用上兵器。
陌桑在跟三人又走了幾招後,突然全力擊出一劍。
刺向正前方的土門主,一尺三寸長的劍,差一點就能刺中土門主。
土門主連忙後退數步躲開陌桑的劍,心有餘悸地看向另外面名門主。
火門主和水門主唯恐陣法被突破只得緊隨其後。
感覺到二人靠近後,陌桑依然朝揮劍土門主,步步緊逼,絲毫不在乎另外兩人靠近,似乎認準了土門主就是突破點。
土門主連續三次防守,在第四次防守時突然變強,待陌桑再次朝他出劍時,竟然搶先一瞬出手還擊。
就在他暗自得意時,陌桑避過他的回擊後,突然回身揮劍砍向火門主。
三人誰都沒有料到陌桑會這麼做,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陌桑已經在火門主胸口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血流如注。
火門主受傷後,陣法的威力馬上減弱。
陌桑迅速朝水門主、土門主各擊出一劍,逼得兩人不得不後退。
三人一分開無法互傳內力,陣法不再成陣。
陌桑乘機一腳重重踩在火門主身上,借著這個反彈力迅速逃離三人的包圍。
而火門主本來已受傷,再受陌桑一腳,馬上噴出一口鮮血,另外兩人連忙過來扶著一起落地。
三人看著陌桑遠去的背影,隱藏在面具後面的眼睛露出一絲恐懼,隨即卻雙不自覺露出讚賞。
「好一個聰慧的女娃子。」火門主被陌桑所傷,卻忍不住稱讚。
「能這麼短的時間,發現我們聯手的破綻,確實是很聰明。」水門主也由衷的稱讚。
土門也不由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陌桑能攻中火門主,顯然不是靠運氣,而是因為她也深諳五行相生相剋之道。
五行中,火能生土。
當土門主需要支援時,能支援他的只能是火門主。
當火門主把內力給了土門主後,他的能力變弱了,陌桑才會偷襲火門主,並且成功。
水克土,所以水門不可能相助土門主;
水火不容,所以水門即便有心有力也不可能救火門主。
三人一番感嘆後,火門主留下來處理傷口調息內傷,土門主和水門主馬上出發往古墓。
趕過去的路上,陌桑希望彌生和鐵叔他們能多支撐一會兒,也希望古墓裡面機關能幫他們一把,支撐到她趕過去救他們。
古墓離開村子不是很遠,陌桑全力施展輕功,很快看到洞口前火光沖天,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待看清楚情況後,頓時恨得差點咬破嘴唇。
對方無法突破古墓的機關,居然在洞口外面點火,意圖用火把裡面的人逼出來。
看到這一幕,陌桑不由加快速度。
陌桑剛一落地,守在洞口外面的人馬上喝道:「什麼人……」
陌桑不等對方說完就廣袖一揮,正在劇烈燃燒的巨大火堆,就被她這一袖之力掃散出一邊。
而守在洞口外面的面具人看到後怔了一下,馬上拔出劍。
陌桑的動作卻比他們更快,面具人們沒還反應過來,腦袋就已經從身體上滾落。
看到他們的惡行後,陌桑心中已經是滿滿的怒火,出手根本不留情。
面具人的武功不算低,可是在陌桑面前卻完全失去反抗力。
此刻,陌桑就像是又回到戰場上,對方人越多她戰得越勇。
隨後趕過來的土門主和水門主看到這一幕,他們縱然再冷血也肉痛不已。
風部的門徒雖然眾多,可是他們此次也僅帶了六十人出來,白天時就被陌桑滅了十幾人和統領。
而後來進入村子的人也沒有再出來,還損失了兩名門主,還有一名門主身受重傷,現在連僅剩下的二十名門徒也被屠殺乾淨。
他們此番若不能拿下陌桑,回去就不是面子的問題,而是無法向主子交待。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毫不猶豫朝陌桑出手。
陌桑一邊應付二人,一邊怒聲斥責:「本郡主自問與你們無怨無仇,你們卻一再置本郡主於死地,還傷及無辜,就別怪本郡主不留情。」
三人聯手時尚能壓住制陌桑,眼下只有兩人,即便他們亮出各自的兵器,陌桑應對起來仍然遊刃有餘。
再說她手上的墨劍乃千年黑玄鐵所鑄,根本在乎對方手上的奇異兵器。
隨心如意鐲,還是宮憫為她挑選的武器,果然隨心如意。
想到此,陌桑又有了好心情。
土門主和火門主本想仗著兵器的優勢壓倒陌桑,他們的兵器與那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短劍相撞後,竟然出現了損傷,兩人心中震驚不已。
他們的兵器可不是凡品,想不到陌桑的兵器更加不凡。
雖然心疼兵器也不得不合適,不跟性命相比,兵器便算不得什麼。
陌桑也不想再留什麼活口,把奪命的招式悉數使出。
土門主和水門主水土相剋,兩人的武功不僅不能互相,反而相互牽制。
陌桑卻瞧准了這一點,經常引得他們撞在彼此的手上。
過沒多久,土門主身上就掛了彩。
陌桑揮劍擊退水門主後,一絲極細的絲線猛地纏住土門主的腰,趁他還沒回過神時猛地一用力。
土門主慘叫一聲後身體從中間斷開。
水門主看到這一幕,已經無心戀戰,轉身想逃跑。
陌桑馬上彈出天蠶絲。
最後,水門主的人頭也骨碌一聲滾落地。
陌桑連續打了這麼多場,體力終於不支。
胸口不停地起伏,只得站在洞口上休息。
過了好一會兒後,陌桑回過氣後,大聲道:「彌生,鐵叔,沒事了,你們出來吧。」
裡面卻沒有任何反應,陌桑眉頭不由皺起。
突然想起從洞口到古墓得走上一刻鐘,隔著這麼遠的距離,裡面的人自然聽不到她的聲音。
陌桑只得打起精神往裡面走,剛走了幾步後,肩膀上突然一陣針扎的痛,同時一股寒氣侵入體,半邊手臂失去知覺,知道暗器上毒,連忙封住身上幾大要穴,來不及回頭看一眼廉就迅速往山洞裡面走。
而偷襲的人想是覺得陌桑已經中毒,並沒有追上來。
陌桑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而就在此時外面卻傳上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地動山遙,石塊從頭上砸下來,陌桑一時沒站穩整個人倒在地上,頭不小心撞到旁邊的石壁,眼前一黑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