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女人的心思(1/2)
「大小姐,君湘瑤吃了燕窩粥。」
月青湖正坐在燈下看書,丫頭燕兒走進來報給她這樣一個消息。
看著月青湖淡定的神情,丫頭有些疑惑道:「大小姐,你為何不直接……」後面的話丫頭沒有說出聲,只是做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月青湖冷笑兩聲,目光凌厲地看一眼丫頭,突然又一笑:「殺人是犯法的。」
這是陌桑說過的話。
陌桑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清清楚楚地記著,不然她會得死很慘。
君無瀾比君無瑕更陰險,想利用她除掉君湘瑤,倒是想得很美。
當她答應陌桑合作時,陌桑就告訴過她,她這樣沒權不勢又不夠聰明的人,最適合成為一把殺人利器。
至於是一次性的,還是可以反覆使用的,是單刃還是隱形析雙刃,是鋒利還是鈍的,就得看是握在誰手裡,所以她選擇了跟陌桑合作。
「大小姐,奴婢不明白?」丫頭疑惑地看著月青湖。
「唉!」月青湖一聲長嘆:「燕兒,你家小姐我,無權無勢,憑什麼跟人家爭,只要能留在殿下身邊,我別無所求。」
「大小姐,你血統純正,誰敢對您不敬。」
「我不想讓殿下煩心。」
燕兒一臉不甘地為主子打抱不平。
月青湖卻一臉無奈揮揮手:「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先出去吧。」
燕兒看一眼月青湖,應一聲了是後,有些疑惑地退出外面。
過了一會兒後,從屏風後面走出一名女子,女子笑道:「不出所料,君無瀾確實是利用你,解決君湘瑤。」
月青湖面色一沉:「他們是不是都覺得我月青湖好欺負是?什麼妖蛾子都往我身上使,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知道我的手段,說說,他們這回又使的什麼手段。」
「燕兒讓人在燕窩粥里下了絕育藥。」女子面無表情回答。
聞言月青湖倒抽一口氣,冷笑一聲道:「他們還真是看得起我,成用這麼卑劣的手估。」有時候自己真覺得應該好好地謝謝陌桑,若不是陌桑派來的人時不時提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你呢?」月青湖看著女子:「你是怎麼解決的?」
「我什麼都沒有做……」
「什麼?」月青湖震驚地看著女子:「你怎麼不阻止她?」
女子不以為然笑道:「為什麼要阻止,這樣的結果難道不是最好的?」
月青湖愣了一下:「我不及你們聰明,能說明白點嗎?」
聰明做事,不是她這樣的普通人能理解。
「你可有命令燕兒下藥害人?燕兒是不是你的人?」女子反問月青湖兩個問題。
「我沒有,燕兒也不是我的人。」月青湖馬上一口否認,她是動過心思,卻沒有實際行動過。
腦子裡靈光一閃,失笑道:「是呀。我沒有下命令,燕兒也不是我的人,這一切跟我沒關係,中洲君家人那麼聰明,他們一查就會知道真相。」
女子笑而不語,拱手後離開房間。
君湘瑤做夢都沒有想到,一碗燕窩粥,就讓她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萬里之遙,陌桑收到消息後,笑笑道:「女人有時候是一種可憐的動物,明明知道男人靠不住,可是又不得不依靠。」月青湖就是如此。
宮憫聽到後劍眉一挑:「你是在說誰呢?」
「你不在其中。」
陌桑神秘地一笑:「你是個靠得住的男人,不會為了個人利益而利用女人,將就著娶回府。」
宮憫表情不變,心裏面卻是認同。
陛下指婚的人若不是陌桑,他一定會想辦法拒絕,就算不是心中所愛,卻也要是世間最好的。
現在……
這女子是他生命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宮憫突然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明天就是賽詩會最後一天,你還欠著人家一首詩。」
陌桑抬頭看向窗外,天空上一彎弦月,伸伸懶腰道:「一首詩而已,這點難不倒我,再說也沒有限定是什麼詩,隨意就行。」
「你可是風擎大陸第一才女。」
宮憫看著自己的妻子,有時候他無法用正常思維理解。
陌桑打著呵欠,懶洋洋道:「跟夫君生活了一段時間,近墨者黑,我已經淡定會淡泊名利,不在意這些虛名。」
「為夫明明是紅的,不信你看看?」
「?」
陌桑一臉懵?
宮憫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扔到大床上。
放下帳子,看著睡姿妖嬈陌桑笑道:「我現在證明給你看,什麼是近朱者赤。」說著一把拉開身上的衣袍,露出一副好身板。
陌桑第一次這樣仔細地看著宮憫的身體,他的身材還真不賴,忍不住從身上往下看,肩膀結實有力,胸膛厚實,下面腹部六塊腹肌一下奪走她的目光,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肌肉的肉。
再往下……
陌桑面上突然一陣火辣辣,桃花色頓時染紅紅到脖子上,連忙別臉不去看,這個男人太混蛋。
宮憫一臉得意躺在陌桑身邊,把她拉入懷裡,咬著她的耳肉道:「夫人,你臉紅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證明,我是近朱者赤?」
「你這是在耍流氓。」
陌桑嗔他一眼,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
這男人……混帳起來跟流氓沒區別,卻不想她一個不經意間的小表情,卻已是風情無邊。
宮憫眼眸一暗,兩手迅速、熟練拉開陌桑的衣領,露出因為嬌羞,而呈現出桃花一樣誘人的粉色肩膀,炎熱的唇在上面留下今晚第一個烙印。
接下來是無數個,跟舊吻印連在一起、重疊在一起。
陌桑在宮憫如火的熱情攻擊下,除了求饒外向來分不清東西南北,也不知道時間會流逝,待她再清醒時,窗外已經發白。
壓在身上的重量還在,她今天又比宮憫早醒,回過頭……
面對著算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的東西,陌桑頓時哭笑不得,嘴角狠狠的抽搐一把。
宮憫跟平時一樣,四肢緊緊纏在她身上,不過是倒過來的,陌桑一轉頭看到的是宮憫白乎乎的腳板底,頓時一陣無語。
陌桑從宮憫懷裡抽出自己的雙腿,輕手輕腳地走下床。
看到宮憫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搖搖頭一笑,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面對宮憫時她總是會多三分縱容。
浴室里,白芷早就準備好藥浴。
脫掉衣服,坐進浴桶里,利用藥湯緩解身上的酸痛,尋常女子可承受不起宮憫的勇猛。
藥浴浸泡得太過舒服,陌桑不由閉眼睛好好享受,腦海里卻不由出現昨天的收到消息,拜水尚未登基,女人們就已經先鬥起來,以後豈不是更有意思。
突然,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後面抱著她,灼熱的唇貼在她雪白的頸項上。
陌桑第一個反應是閃開,那雙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著,手臂的主人惡作劇似的,咬著她的頸項不放,直到在上面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修長的身軀才硬跟她擠在一個浴桶裡面。
「宮憫,你一定是故意的。」
陌桑看著鏡子裡,頸項上兩個新鮮的吻印,怒聲責問。
宮憫瞟一眼兩個搶眼的吻印,漫不經心道:「胡說,我明明是在你誘惑下,一時情不自禁。」
誰讓故意露出修長漂亮的頸項誘惑他。
「臭流氓。」陌桑暴一句粗口。
「我去上朝。」
宮憫換好官袍後,若無其事地走出房間。
陌桑恨不得賞他一隻鞋子,無奈地對著鏡子輕輕按摩著頸項上的吻印,明知道她今天要上台作詩,還故意在明顯的留記號。
突然後悔早上醒來時,沒有一腳把宮憫踹下床。
這個男人越來越壞。
從梳妝檯的格子裡,取出白芷的化瘀膏,對著鏡子抹上厚厚一層,依然沒用,印子依然很搶眼。
這樣子上賽詩台,先別說顏惑會取笑,其他人看到也不知道會怎麼聯想,無奈看著鏡子裡吻印,越看越覺得它搶眼得像朵花。
花,像朵花!
陌桑眼睛一亮:「倪裳,過來一下。」
賽詩會最後一天,陌桑比平時早一些來望江樓,而且也沒有孩子們的打擾。
大概是知道她今天還要作詩,所以故意沒有讓孩子們來打擾,此時雅間裡面只有陌桑,及一身素衣依然美艷妖嬈的龍尋。
龍尋看一眼陌桑的脖子,掩唇笑道:「郡主真是別具匠心。」
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陌桑今天為什麼要作這樣的打扮,不過也實在是太好看些。
陌桑無奈撫一下脖子上,兩朵淡藍色的絹花,無奈地一笑:「你眼睛真尖,這都被你看出來。」在龍尋面前,倒沒什麼好遮掩。
「我猜的。」
龍尋微微垂下頭,心虛不敢看陌桑的眼睛。
陌桑會心一笑:「今天是個人賽,不知道哪一位姑娘比較有機奪魁首。」
團體賽已經結束,現在是個人賽,不僅比詩才、詞華,還有琴棋書畫,估計也要弄一個大鴻皇朝才女榜。
龍尋露出無奈地聳一下肩膀:「我對大鴻皇朝的女子不熟,不知道誰的能力比較強,不過看了這幾天的團體賽,若僅是只比詩詞的話,金華府的沈迎嫣和密洲府蕭偌,奪冠的機會比較大,論綜合能力,巾幗社的趙小姐是當仁不讓。」
說著嘆一口氣,十分婉惜道:「可惜你已經成親,不然魁首肯定是你的。」
陌桑不以為然:「我向來不在乎這些虛名。」
「是呀。」
龍尋贊同,面對陌桑的低調,似乎一點也不奇怪。
陌桑心裡已經百轉千回,打量她身上衣服,輕聲道:「天氣漸涼,我準備添置秋衣,你應該置一些秋衣。」
回頭道:「倪裳,替龍尋郡主量一下尺寸,回頭跟我的一起做,記得找三叔要錢。」
龍尋愣一下:「你……我不缺衣服。」
「三叔覺得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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