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聖殿再來人(1/2)
陌桑把自己浸在浴池裡面,到現在都無法接受剛才的事情真的,想像過無數次自己的洞房花燭夜,怎麼也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指甲一次又一次划過身下的暖玉池壁,歡愛的味道還沒有散去,讓她怎麼也無法抹去腦子裡的記憶,肯定是上官尺素的藥,改天看她怎麼收拾他。
「大混蛋。」
陌桑心裡罵了一句上官尺素,也不想想他平時想要的珍貴藥材都是誰給他的。
腳步聲再次響起,陌桑停止心中的胡思亂想,一道陰影襲下,一隻手溫柔地拔開沾在臉上,被池水打濕的髮絲。
宮憫看著陌桑的側面,蒼白中透著憔悴,輕聲道:「我想過要給你一個美好的夜晚。」不一定在今晚,也許會是將來,某一個彼此心靈契合晚上。
「我知道。」
陌桑咬咬唇,輕輕飄出三個字。
無論宮憫抱著什麼心情娶她,他由始至終都是尊重她的。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深感委屈的人不只是自己,還有他。
他也應該跟她一樣,對洞房花燭夜有過美好的期許,現實偏偏就是如此殘酷,生生撕碎了他們的夢想。
「但不後悔。」
宮憫突然飄出一句話,比陌桑多了一個字。
陌桑心裡一震,他不後悔,他不後悔什麼,不後悔今天晚上的荒唐陌桑心裡一陣凌亂。
正凌亂時,黑影突然罩下,額頭被熟悉地觸感輕輕碰了一下,宮憫又一次吻了她,陌桑心裡猛地一震。
宮憫這是什麼意思
是安慰她,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回頭一臉驚訝地宮憫,宮憫卻馬上轉過身,背對著她道:「泡太久對身體不好,時候也不早了,明天要早起,還是早點休息,我在外面等你。」
陌桑頓時一臉懵。
什麼意思,難道他今晚不會離開這裡,還跟要跟睡在一張床上。
白芷走進來,緊盯著陌桑露出水面上雪白的肩膀,小心翼翼道:「郡主,奴婢來給您上藥。」
上藥,陌桑回頭一臉驚訝地看著她道:「你剛才不是說,這是藥浴嗎為什麼還要再上藥」
嘿嘿白芷乾笑兩聲道:「藥浴是醫治內傷,這個是用來醫治郡主身上的外傷的。」手往陌桑露水面的肩膀上一指。
陌桑側眸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肩膀上、手臂上,還有胸口上,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一個個殷紅奪目、刺眼,羞得抱著肩膀把身體沉到水裡。
這
這些吻印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宮憫留下的面上不由一陣火辣辣。
白芷卻一臉八卦道:「郡主,奴婢聽別人說,男人只會在喜歡的女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聽到這些話,陌桑心裡又是一震。
這些印記,宮憫是有心留下,還是無意留下。
若有心他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若無心他到時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
「郡主,水有些涼了,起來吧。」白芷晃晃手中的藥膏盒子,大大咧咧地催促陌桑。
「嗯。」
陌桑鼻子裡應一聲,從水中站起來,水珠從背上滾落。
若不是親眼怕見,白芷絕不相信,這會是陌桑的後背。
上面除了無數吻印,清晰可見鞭痕外,還有一些在戰場上留下的不可磨滅的疤痕。
有些可以說是猙獰,不過現在上面都覆蓋著一層紅色的吻印。
白芷忍不住心疼道:「郡主,為什麼不把戰場上的傷疤去掉」
陌桑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痛,永遠不能忘記,要牢牢記住才能克制一些事情,督促自己完成一些事情。」
用布巾輕輕拭掉身上的水,再用內力烘乾長發,迅速換上睡衣,光著腳走回房間。
白芷回過神時,浴室裡面已經沒有陌桑影子,看著手上的藥膏自方自語:「郡主,人家的話還沒說完呢,如果女人不介意男人留在身上的印記,說明那個女人心裏面有那個男人。」
圓圓的大眼睛忽然一亮,莫非他們兩個其實是這個關係。
兩個食指緊緊靠在一起。
捧著自己的臉道:「天哪,我又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激動得原地一陣小跳,爽得飄似的走出浴室。
陌桑來到新房時,宮憫已經躺在床上,獨自蓋著一床大紅錦被,閉著眼睛一臉平靜,就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到他這副平靜的模樣,剛剛平息的怒火再次升起。
走過去掀起特意留給她的被子,故意重重地坐在床上,不想用力太過,結果痛的是自己,不由吸一口氣。
宮憫的聲音悠然響起:「夫人剛剛受了內傷,對自己還是要溫
柔一點。」
「你偷聽我們的談話」
語氣中的調侃,不由不讓人惱火。
想到自己身上的吻印,陌桑深吸了一口氣道:「夫君,剛才在我身上留印記的技巧很熟練嘛,是最近常常光顧天香樓的結果」
製造吻印也是需要技巧的。
本以為宮憫會尷尬,他卻若無其事地慢悠悠道:「跟夫人一樣,揭瓦觀摩而已。」
陌桑聽到後嘴角不由抽了抽,暗暗慶幸自己現在沒有喝水,不然定會噴出來。
這個傢伙能不能別提上次的事情,正想反駁時就聽到宮憫道:「地上涼,夫人沒有穿鞋子會著涼的,還是趕緊躺下吧。」
「哦。」
陌桑應了一聲。
放下帳簾,生怕再弄痛自己,輕輕躺下。
蓋著被子完全感覺不到冰冷,因為被子裡面是暖的,心裡一陣驚訝,不由側臉看一眼宮憫,卻意外看到某人美得逆天的側顏。
他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傑作。
是任何能工巧匠都無法完成的,不由多看了兩眼。
顏值果然很重要,就算躺在身邊的不是自己心儀的對象,看著也賞心悅目。
可是
他跟她為什麼可以如此平靜地躺在一張床上,畢竟剛剛才發生那樣的事情。
就算是不怨恨,最少也應該討厭、尷尬吧。
然而,什麼都沒有,他們都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自己沒有哭,他也沒有一臉愧疚,忍不住問:「宮憫,我們這樣子好嗎」
「什麼意思」宮憫輕輕聲問。
「剛才的事情明明不是你情你願地發生,事後我們卻還可以如此平靜地躺一張床上,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奇怪,夫人從來就沒有正常過。」
「你才不正常呢」對宮憫的答案,陌桑直接表示嫌棄。
「夫人不累嗎不累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事情,來一次你情我願,夫人的身體對夫君還是很有誘惑力。」
聞言,陌桑馬上卷緊身上的被子,瞪著他道:「你想都別想,再敢碰我的身體,本郡主馬上讓你變公公。」隔著被子應該沒什麼誘惑力吧。
這個男人居然公然調戲她,真是該打。
「那就睡覺吧。」
宮憫冷冷命令,高大的身體往裡面一挪,翻過身背對著陌桑側睡。
「臉變得快。」
陌桑平躺,打量一下眼自己的新床。
此時才注意到,這張床是大得出奇。
宮憫現在跟她距離能塞下大寶、二寶、小寶他們一家三口,裡面還多餘空間,而且她外面同樣有不小的空間。
以後是不是可以帶著小寶一起睡。
大概是白天折騰了一天,剛才還劇烈運動過,陌桑是真的累了,胡思亂想一會兒後,迷迷糊糊進入夢鄉。
夢裡她走在一條山道上,突然一塊石頭飛快地下過來,重重壓在她的腿上,驚得她猛地坐起來,看看四周才發現自己是做夢。
只是夢醒了,為什麼夢裡腿上的重量並沒有消失。
低頭朝腿上一看,映入眼帘的畫面讓她一陣無語。
席著燭光能看到,宮憫不知道什麼時候橫著睡,錦被只有一角還蓋在他身上,一雙長腿大大咧咧地架在她的腿上。
陌桑剛想推開他時,就聽到一個極小的聲音在耳中響起:「夫人,別動主子。」陌桑聽得出,這是贏戈的聲音。
贏戈難道一直在暗中看著他們
按理似乎是這樣,想到此,陌桑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耳朵里繼續傳來贏戈的聲音:「主子難得一次睡沉的,夫人一動,主子就會馬上醒,請夫人委屈將就一下下,反正主子很快就會」
還沒說完,宮憫就突然一個大翻身。
這回變成他的小腿壓在她的小腿上,被子完全跟他分離。
陌桑心裡暗道:「果然是很快。」
望著甩到一邊的被子,陌桑無奈地拿過來,輕輕蓋在宮憫身上。
閉上眼睛繼續睡覺,卻無法再進入睡眠狀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著,忽冷忽熱的睡得卻並不踏實,直到快天亮才睡沉。
再次意識清醒時,有白光從窗口透進來。
陌桑微微一睜開眼睛才發現,已經天亮。
打開四肢習慣性地想伸一個大懶腰,只是剛一動就有一邊手腳受到阻礙。
嗯反射性地看過去,只見宮憫側身躺著,睜著沒有溫度的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他為什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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