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國宴巨變1(2/2)
瞪一眼元長老,回對緊張地看向元和帝。
而另一席上,如果不是若初和上官尺素一個死按住,一個捂著嘴巴,蕭遙已經跳起來,指著元長老破口大罵。
其他人也緊張不已。
宮憫和顏惑相視一眼,眼眸中露出一抹譏諷。
兩人若無其事地舉杯對灼一杯,想娶陌桑,沒有九條命,千萬別做白日夢。
元和帝聽到後,一派慵懶的笑道:「容華,是孤看著長大的,自小聰慧過人,就是身子單薄,從小到大沒斷過湯藥。」
說到這裡,突然長長一聲嘆息:「靖國公戎馬一生,就只有這一點血脈,孤捨不得的她遠嫁,想必丞相大人作為她的親叔叔,也是捨不得她遠嫁,若是對方肯入贅陌府,孤倒是可以考慮一二。」
注意,只是考慮一二。
意思是,就算對方同意入贅,他們也未必會答應。
再說得直白一點,就是謝謝元長老的好意,但是他們拒絕他的好意,不過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陌有那樣的聰明才智,換是任何一國的帝王,都捨不得把她送出去,再者誰能駕馭得了陌桑,也不怕被她一槍挑掉。
元長老明明知道會是這樣結果,卻還是故意當眾提出……
只怕是別有用心,不過這些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他們坐在一邊靜靜地看戲即可。
「老夫還沒說給誰保媒,大鴻陛下何必急著拒絕。」
元長老眼眸中藏著一抹冷笑,似乎他等的就是元和帝他們的拒絕。
怎麼料他剛說完,陌桑挖苦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元長老有閒情管本郡主的姻緣,還不如調查科舉考題泄露一案,給天下考生一個交待。」
陌桑的話一出,在場的人心裡一凜。
大鴻皇朝不久前科舉考試,居然出現一榜五人同姓,連成績也幾乎一模一樣奇蹟。
同姓同成績這就算了,關鍵是他們在答的策論師時,竟連破題、立意、內容竟也昌一模一樣。
說他們不是作弊,誰會相信,分明就是有人提前得到題目,把答案寫好,讓五名同姓舉子背熟照抄在考卷上。
無論是有人泄題,還是有人盜題,中洲都有著不可推脫的責任。
若是後者他們還好交待,只要把偷盜試題的人找出來,再把負責押運的人罰一頓,此事就能揭過。
若是前者,這裡面牽涉的範圍可就廣了。
作弊的考生全部處死,買題的人更是滿門抄斬。
泄題人可是要誅連九族,中洲聖殿的關係錯綜複雜,這一誅連,估計有四分一的人被牽涉在內。
大鴻皇朝在事發不久,就把五名考生推出菜市斬首,用事實告訴天下人,是中洲聖殿的有人泄露考題,難怪陌桑說話是底氣十足。
這個形勢很緊逼,但也沒有眼前的形勢緊逼。
陌桑再次出現在大殿時,依舊風采奪目,只是再怎麼奪目,也不及她身邊紅色身影奪目。
此時此刻,大殿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看到威遠王,居然不是一副森林白骨,也不是骨灰罈子,而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前威遠王還活著。
當這個念頭植入眾人的意識時,所有人都激動、震驚、興奮……
此時此刻,大殿上最為震驚、激動、興奮的人,莫過於簫月相。
他年年拜祭自己的父親,怎麼也沒想到那個人居然還活著,自己的父親還好好地活著。
看著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表情,世間所有文字、語句,都無法描寫他此時激動、興奮、高興的心情。
簫月相想都沒想,就不顧一切地撲上前,只有用手觸碰到眼前人的身體,他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而不是一場夢。
烈火國在場所有人也都興奮、激動不已。
而另外八國則擔憂不已,前威遠王回歸,烈火國的軍隊士氣,很快就會恢復到巔峰,他們的國家也會受到威脅。
大鴻皇朝的朝臣們,面色漸漸沉下,難怪容華郡主昨天張口就要人家一洲之地,原來她手上的威遠王居然活的。
他們為了區區三萬兩黃金,居然草草答應跟別人交換。
真是……
真是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記耳光。
元長老看到這一幕,眼中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另外七國在擔憂同時,也不自覺地對元和帝投去一抹譏諷的眼神。
大鴻皇朝這回真是虧大發,為了三萬兩黃金,竟放走了一頭老虎,把自己逼入困境。
前威遠王被囚禁三年,心中必然懷有怨恨,回朝後定會卷重來,一雪三年被囚之恥。
陌家父子不在,試問還有誰敢迎戰烈火國的虎狼之師。
大鴻皇朝這回危矣!
耶律釗看到這一幕,更是恣意地大聲取笑。
「撿芝麻丟了西瓜,你們大鴻皇朝的人真夠聰明,本皇子真是佩服你們呀!」
帝風澗聽到此言,本能地想反駁,喉嚨像是被卡住一樣,竟然一個字也不說出口。
想起今早的朝會,他還覺得以三萬兩黃金交換一具白骨,是多麼划算,連方才在書房還指責陌桑是無理取鬧。
此時才明白真正的原因,他是在放虎歸山。
看到大鴻皇朝無人反駁,耶律釗更是恣意地大聲譏諷、挖苦。
他是恨不得把在大鴻皇朝這段時間,所吃的窩囊氣全都奉還給陌桑,奉還給整個大鴻皇朝。
顏惑、上官尺素、若初他們擔心地看著陌桑。
終於明白她方才,為什麼會那麼生氣地離開御書房。
因為她手上的威遠王是活的,一個活的著前威遠王,自然值一洲之地,無奈地發出一聲嘆息。
而陌桑在對元長老一番冷嘲熱諷後,就保持著兩臂垂在身側的姿勢,靜靜站在離開前威遠王一步遠的位置上。
無論別人是用目光譏諷,還是用語言挖苦、嘲笑、攻擊,她始終是不發一言,就連眼皮子都沒有動一動,安靜讓人可以忽略她的存在。
簫月相卻不管那麼多,三步並兩步衝過去,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一襲紅衣前威遠王面前。
細細看清楚站面前人,再三確認站在面前的,就是自己以為死多年的親生父親時,撲一下跪在地上:「孩兒拜見父親!」
前威遠王連忙伸手扶起自己子,雖然早有心裡準備,可是面對三年不見的兒子時,還是激動說不出話,眼角內也泛起一絲濕意。
看到兒子的成長,前威遠王眼中充滿欣慰。
簫月相好不易平靜下來,動了動嘴唇道:「父親……」
然……
就在些時,陌桑眸內突然閃過一抹森然。
突然兩邊廣袖飛舞而起,數道閃著殺氣的銀光乍現,就聽到邊噗一聲響。
殿上眾人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就看到前任威遠王,脖子上、手臂上、腰上、腿上,鮮血突然汩汩冒出。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血腥畫面,眾人臉上一陣茫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待他們快要回過神時,就看到前威遠王的頭一歪,突然骨碌一下跌落地上,順勢向旁邊滾動幾下後才停止,
大殿上一片死寂。
頭顱滾動時發出的聲音,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最詭異的是,地上頭顱的臉上,保持著欣慰、微笑、激動的表情,連眼角的濕意還有退。
還沒等他們徹底回神,沒有頭顱的身體突然散落地上,而兩隻手卻緊緊握在簫月相手上。
看到這詭異的畫面,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石化掉。
大殿上,一片死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