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宮印驟現(2/2)
陌桑緩緩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陽,眸子裡面有一絲無奈。
盡力了,可惜也只能壓制到臨界。
走到鏡子前,看著額頭上一彎淡粉的,月牙形的宮印。
「倪裳,進來吧。」陌桑無奈地喚一聲。
門馬上開了,倪裳笑端著一盆水時來:「郡主,奴婢侍候你梳洗。」
看這速度,陌桑就知道這丫頭是擔一夜沒睡好,看到陌桑眉心上淡淡的宮印,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
陌桑不以為然地笑笑道:「雖不能盡然抹去,不過遮一遮,應該看不出端倪。你把水放下,跟白芷要一些硃砂。」
倪裳面上露出一絲疑惑,還是依然去跟白芷要硃砂。
洗漱過後,陌桑重新坐在鏡子前,抹上潤膚的脂蜜,淡掃娥眉,挑了一款比較艷色的口紅。
倪裳推門進來,把一個胭脂盒和一瓶子擺在梳妝檯上道:「郡主,白芷問郡主要硃砂做什麼,奴婢說是郡主畫額裝。她便沒給硃砂,給了奴婢這兩樣東西,說這個東西比硃砂色艷,且不容易擦掉。」
陌桑愣了一下:「瓶子裡面是什麼?」
「白芷說,沒有瓶子裡的東西,這東西會擦不乾淨,還會糊成一坨粘在皮膚上。」
「什麼,會糊成一坨?」陌桑愣了一下,忍不住打開看一眼,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淡淡的花香鑽子裡面,笑道:「白芷的東西不會差。」
打開盒子,裡面是鮮紅的膏體,陌桑拿起畫眉的筆,染上紅膏後,輕輕在眉心上描繪。
須臾後,一簇鮮紅的炎焰,出現在眉心上,跟宮憫的宮印一模一樣。
「郡主……」
倪裳驚訝地叫出聲。
陌桑笑笑道:「我想夫君了,所以把他的宮印畫在自己臉上。」
聞言,倪裳頓時無語。
天象再驚人,也只有那麼幾個人關注。
眼下最值得天下人關注的卻,是九國大比,以及拜水在同一天登基稱帝。
帝王登基始終是少數人的事情,那裡有上九國大比來得熱鬧,眾人的目光自然更多是放在九國大比上,也更多人湧入南蜀國,除了觀看九國大比,自然少不得體驗南國佳人的溫柔風情。
南蜀國帝都。
「臣參見三皇子!」
顏惑、上官尺素,以及一種鴻社的成員剛到南蜀國帝都,就前來拜見為他們打頭陣的三皇子帝風澗,林致遠恰好也在場。
帝風澗道了聲免禮讓眾起來,有些迫不及待問:「顏惑公子,父皇這回的旨意是保還是爭。」
保是保持原來名次的意思,爭是爭奪前三名,讓大鴻皇朝排在三大強國之列。
同一個問題,顏惑離開前也問過帝王。
如今帝風澗也問,就沉著元和帝的語氣,說出四個字——隨心所欲。
隨心所欲?帝風澗臉上的表情一僵,回神面上還是一臉不敢相信。
林致遠卻激動地大聲道:「大鴻終於可在九國大比橫著走,我們終於不用小心翼翼隱藏實力,一定要把科舉的場子找回。」
聞言,顏惑面上愣了一下:「怎麼,有人拿去年科舉的事情,譏諷我們大鴻皇朝?」
鴻社的社員面一凜,上官尺素卻不以為然,就聽到帝風澗不以為然地輕蔑笑:「父皇命本殿跟致遠提前到南蜀國,提前打點好一切。本殿和致遠看過幾客棧酒樓,還是這家客棧的環境最好,離大比之地極近,早早就跟老闆議定,從本歲十月一日起包下這家客棧,簽過文書還交付一半訂金。」
「那知大蒼國的人到後,也看中了這家客棧,從老闆那裡打聽到知道是我們包下客棧後,居然隨便派個來直接把訂金扔在殿下面前,讓殿下和本公主馬上滾……」
「豈有此理。」
不等林致遠說完,眾人就破口大罵。
顏惑抬手重重地一拍桌子道:「大蒼國的人也未免太過囂張,太不我把大鴻皇朝放在眼內,還敢對殿下不敬,這樣的人不抽筋剝皮,豈不有損我大鴻皇朝的顏面。」眸內閃過一絲狡猾。
「顏惑公子,我就是這麼做的。」
林致遠馬上應一句,笑眯眯道:「我把那人暴打了一頓,還把他們訂金以我們大鴻的名義捐給城外的難民。」
眾人聽到後,不由面面盯覷,他們都能想像到大蒼國的人有多憋屈。
顏惑聽到後突然覺得自己剛才演戲是多餘的,兩人只要湊在一起,別人不發國書向陛下告狀就不錯,哪有他們投訴哭苦的理。
上官尺素突然想起一件事,問:「殿下,臣聽聞大蒼國今年換人領隊,不知是何人領隊?」
帝風澗的面色一沉,上官尺素跟顏惑相視一眼。
見二人面色不對,兩人也不急著追問,從侍女手上接過茶,悠然地品著南蜀國茶。
過了一會兒,帝風澗才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道:「天殺的,居然是那個該死的廉王。」
聞言,顏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套句郡主的話——物是以類聚,人以群分。今年的大比有搞頭。」
驟然聽到是廉王帶隊,上官尺素的嘴角抽了抽,安慰帝風澗道:「殿下,陛下已經說了可以隨心所欲,您不必廉王放在眼內。」
「鬼才把他放在眼內。」
帝風澗怒吼一聲,把手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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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爬上來了,昨天晚上後台又開始抽風,怎麼也登錄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