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審問(1/2)
「怎麼是個女的。」
剛一掀開黑衣人的面巾,宮白就不可思議地叫一聲。
同看著昏迷的黑衣人過於艷麗、妖嬈的面容的贏戈,也捏著下巴,眸里露出深深的不解。
彌生面上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陌桑看到後有些奇怪問:「是個女的,有什麼不對嗎?」
彌月收起臉上的驚訝道:「郡主,您不知道,剛才奴婢跟她交手時,她的武功招式有多剛猛,要不是學了您的太極拳,奴婢都招架不住。這樣剛猛的武功,女子可學不來,所以奴婢一直以為是個公的,誰知道卻是個母的。」
宮白也心有餘悸道:「就是,還好學過郡主的太極拳,不然……」不等他說完,陌桑就做了一個驚人的動作。
只見她突然蹲下去,伸出兩隻手往黑衣人的胸口一抓一捏,抬頭一臉肯定地對眾人道:「胸這麼平,這麼硬,肯定是個男的。」
盯著她的動作,眾人頓時飆汗。
郡主這是在檢查人家性別,還是故意要占人家的便宜?
若初趕緊別過臉,假裝沒有看到。
這丫頭哪不干點出格的事情,似乎這一天就無法過。
宮憫一愣,頓時滿頭黑線,伸手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冷聲道:「贏戈,檢查一下有沒有喉結,再確認一下他的性別。」
回頭冷聲警告陌桑道:「你這雙爪子是不是不想要了?」也不怕人家身上有毒。
贏戈伸手拔開黑衣人的領口,面上第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不可思義道:「還真是個男的。」
白芷登時張大嘴巴,回過神後,一臉興奮道:「天哪!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他該不會是紅袖坊的公子吧。」
陌桑眼睛一亮,好奇地問:「白芷,你為什麼會覺得他是紅袖坊的公子?」
白芷的八卦天性馬上被激起,摩拳擦掌道:「郡主,坊間有傳,凡到過紅袖坊的人都說,紅袖坊的公子一笑紅顏羞,再笑銷人魂。就是說紅袖坊里的公子,長得比女人還漂亮風流,連女子看到也自慚形穢。」
抬手往黑衣人臉上一指:「您看,他是不是很符合這個標準。」
宮憫卻不等陌桑出聲,冷冷道:「胡亂猜測什麼,先鎖起來,明兒等他醒了,一問便知。」
他的話自然沒人敢反對。
贏戈應了一聲是,出手先封了黑衣人的穴位,再讓兩名護衛把黑衣人拖到倉庫下面。
解決完黑衣人的事情,宮憫坐下道:「桑兒,你今天從弄影身上,應該發現了不少問題,說說你對此事的看法吧。」
陌桑卻對一直未出聲海棠道:「海棠,先說說你今晚在頌雅閣的發現。」
其實海棠今晚也跟著他們一起上船,只是她藏在暗中處,監視著頌雅閣眾人的一舉一動。
海棠馬上報上她發現的情況:「艷姨的情況就跟白天查到的一樣,倒是弄影姑娘有趣,艷姨原來安排的是另一位姑娘,就在姑娘準備前往雅室時,卻發現自己琴弦斷了,而弄影恰好在這個時候出現,就代替那姑娘去招呼你們。」
若初聽到此處,終於明白宮憫和陌桑今天怪異的舉動。
海棠繼續道:「奴婢悄悄檢查過那把琴,發現琴弦是人為弄斷的,後來又打聽到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陌桑問。
「就在主子們登上花船的前一刻,弄影剛接待了一位客人,照理客人不會這麼快離開,所以她絕對不可能轉過來招待你們。」
陌桑稍稍理一下思路,有些驚訝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被人監視了,所以弄影在我們上花船之前就收到消息,故意弄斷另一位姑娘的琴弦,藉此機會接近我們,目的是想探清楚我們的身份。」
「是,郡主。」
海棠輕應一聲,是什麼人會注意到他們?
宮憫卻突然冷聲道:「別廢話,這個弄影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出聲,海棠自然不敢開玩笑,馬上道:「是紅袖坊安插在頌雅閣的眼線。」
陌桑眉頭一皺:「看來紅袖坊是盯上我們,明天晚上我們一定要到紅袖坊走走,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意圖。」
想到弄影的舉動,補充道:「至於弄影嘛,她身上有很多南蜀國人才有的生活習慣,特別是泡茶的時候,既然她是紅袖坊的眼線,八成紅袖坊就是南蜀國的探子窩。」
「要不要端了?」
彌生馬上冷聲問。
陌桑不以為然道:「確定他們的身份後再動手,不過也要趕到他們查到我們的身份之前。」
宮憫的眼眸一沉:「想不到在金華府這等繁榮之地,竟隱藏著南蜀這麼龐大的一個組織,以前真是小瞧他們。」
說到此處時,宮憫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道:「贏戈,一旦確認他們的身份,你就帶人直接動手清除,凡是紅袖坊的人一個都不要留。」
語氣中不再帶一絲人類感情。
陌桑唇角微微一揚,想不到他們此次南巡,還真的捉到一條大魚。
細細在心裡盤算一番道:「夫君,如果把我們滅掉紅袖坊的事情傳出去,其餘七國會不會也來一次這樣的大搜捕。」
宮憫一陣沉默,是默認了陌桑的說法。
清剿南蜀國的探子的行動,也無意中提醒了另外八國,近期內各國定會掀起相同的風暴。
若初輕搖著摺扇,不以為然道;「陛下知道我們的行動後,自然會有安排,在各國開始行動之前,我們的人已經隱藏各自的行蹤。」
「既然如此,我便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宮憫看一眼若初,眼眸內閃過一絲瞭然,早猜到他的身份簡單。
原以為若初是桑兒的人,想不到既然跟他一樣,都聽命於坐鎮在大鴻最高處的男人。
若初這次隨行南下,看來也不純粹是談生意,而為了配合他的行動。
陌桑突然想到一個事情:「你們說紅袖坊的人發現派出的探子一直沒有回去,會不會提前撤離?而且,你們不覺得他們還沒有查清楚我們的底細,就冒然闖我們畫舫的行為很是冒進嗎?」
「你的意思是?」
宮憫若有所悟地看著她。
陌桑淡淡一笑:「應該好奇害死貓,不然無法解釋我們剛到金華府,對方就發現我們,還派人潛上我們的畫舫。」
宮憫同意地點點頭,牽起她的手道:「時辰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辦。你祖母、爹娘和兄長的忌日快到了,我希望六月底能回去復命。」
「知道了。」
陌桑心裡有些感傷,卻還是甜甜一笑。
兩人一起回房,沐浴過後,靜靜地依偎在床上。
宮憫看著陌桑依然沒有睡意,低頭咬著她的耳肉:「夫人,睡不著,需不需要為夫幫忙。」
「不要。」
陌桑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
宮憫的身體卻微微下滑,火熱的唇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脖子上。
陌桑無奈地翻一下白眼,伸出一根手指頂開他,嗔他一眼道:「在紅袖坊的事情沒解決之前,不准碰我,不然我馬上讓彌月再給你收拾一個房間,自己睡去。」
毅然翻過身,給他一個後背。
宮憫有些哭笑不得道:「桑兒……不帶這樣的。」
這個丫頭是在報復他今晚沒讓她去紅袖坊?
目光緊鎖陌桑過於單薄的後背,兩臂不由纏緊她的纖腰,把她鎖在自己懷裡。
陌桑的身體不由繃緊:「你……」
宮憫卻輕輕噓一聲,打斷她道:「噓……放鬆,我只是想抱著你。」習慣確實是不好改掉。
這才多長時間,兩個多月而已,他已經習慣有她在身邊的生活,不然也不會讓她跟自己一起南巡。
似乎有她在身邊時,他睡覺會睡得特別的安穩,也特別容易入睡,連他也想不明白這是什麼原因。
反正不是壞事,他也就懶得追究。
聞著她秀髮的幽香,睡意很快便襲上,緩緩閉上眼睛。
陌桑聽到他的笑不由放鬆身體,耳邊卻傳來宮憫均勻的呼吸聲,心裡一陣無語。
這個傢伙也太好睡,心裡有些羨慕,也不由多出一個心眼,暗暗生出一絲疑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