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突如其來的表白(1/2)
清晨,一縷陽光調皮地落在陌桑臉上。
陌桑想抬起手擋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不能動,馬上睜開眼睛,終於發現自己不能動的原因。
「宮憫,快起來。」
陌桑轉過頭,看著緊緊挨在身邊,睡得正香甜的男人,低頭看一眼身上,無奈地出聲喚醒他。
好嘛,這男人,昨天給他點好處,今天就蹭鼻子上臉,不僅正大光明占睡在她的被窩裡,手腳還全部纏在她身上,難怪她完全不能動。
至於他那床被子就像是多餘的,早被他甩出一邊。
「宮憫。」
陌桑又喚了一聲。
宮憫鼻子嗯一聲動了動身體,微微睜開眼睛。
大概是光線太亮,光一睜開眼睛,就馬上把臉埋在陌桑的頸窩裡面,呼出的熱氣全噴在陌桑脖子上。
陌桑無奈地翻一下白眼,冷聲道:「別給我裝睡,快點我鬆開,我要起床。」今天是什麼日子,向來都是他比對她早醒,今天不僅醒晚了,醒後還完全沒有起床的意思。
奇蹟出現,還是自甘墮落。
剛說完,就感到宮憫的手腳纏得更緊,脖子上也一陣又濕又麻又酸又痛。
這個男人……就在陌桑要發火時。
宮憫卻鬆開,若無其事地掀開被子起床,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
陌桑抬手揉揉被咬過的地方,給了宮憫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活動一下手腳才起床。
看到小寶還窩在它的狗窩裡面,衝著她興奮地搖動著尾巴,無奈道:「小寶,起來,一會兒帶你到院子裡……」
還沒說完,就聽到彌月笑道:「郡主,現在都什麼時辰了,還到院子走走,小寶早就出去又回來。」
呃!陌桑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愕。
回頭看一眼床頭上的沙漏,才發現早過了小寶散步的時間,都快到宮憫上朝的時間。
看到宮憫還在不緊不慢地梳洗,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莫非他今天不用早朝,才故意賴著不起床。
宮憫淡淡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明天就是先皇后的忌日,每年這前後三天陛下都會齋戒停朝,朝臣們若有要緊的事情,報到你三叔便是。」
陌桑心裡一震,這可相當天監國之權,既然落在三叔身上。
有些不解問:「陛下齋戒,為什麼不是報到大皇子和三皇子……」
話沒說完就打住,陌桑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她怎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陛下若把監國權給大皇子,或者是三皇子,就等於定下諸君的人選,所以只好辛苦三叔。
「怎麼還不去梳洗?」
宮憫一襲出門的青色常服從外面走進來。
長發沒有束起,只是用髮帶系兩鬢的髮絲,少了幾分平時的冷峻,多了幾分脫俗,仿若是隱世的居士。
陌桑看到後,微微有些驚艷:「你今天還要出門?」
宮憫輕聲道:「我手上沒什麼事情,該處理的昨天都處理完,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聞言,陌桑倒是很想出去,可是一想到畫像的事情,無奈道:「畫像還沒畫好呢?陛下、三叔可催著要的,得儘快完成。」
知道她說的實情,宮憫也沒有勉強:「那就趕緊梳洗一下,用完早膳便開始,我在旁邊看書陪你,順便把隱藏信息的方法告訴你,你看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
「好。」
陌桑趕緊走出外面梳洗。
彌月把擰好的毛巾遞給她時,不知看到了什麼,面上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怎麼了?」陌桑一邊洗臉一邊疑惑地問。
「沒什麼。」彌月趕緊垂下頭。
陌桑心中更加疑惑,洗漱完後坐到鏡子前。
從妝奩取出梳子準備梳頭時,驀然看到鏡子裡面的自己,脖子上有一個鮮紅的印記,明顯剛形成的。
這個位置不正是剛才被宮憫咬到又酥又麻的地方,難怪彌月的表情怪怪的。
這個男人……
昨天就夠荒唐的,今天又來這一出,是嫌她不夠出醜嗎?
「彌月,你去跟白芷要點藥膏。」陌桑假裝不在意地問,得趕緊消滅才行。
「是。」
彌月出去後,宮憫走過來道:「夫人,要藥膏幹嘛,莫非是內嘶……」話說沒完,就皺著眉頭倒抽一口氣。
盯著陌桑的小手道:「夫人下手真狠。」
陌桑收起掐在他手臂上的手,揉著脖子上的紅印,沒好氣道:「看你幹的好事,沒事在這地方留什麼吻印,一會兒要是大嫂、二嫂他們看到又該拿我來取笑。」
昨天的印子,她費了不少時間才消掉。
宮憫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夫人的無意思是,以後可以在別的地方留?」
陌桑對著鏡子給他一記白眼,隨意在耳後綰了一個小髻,用一根翠色玉簪固定,余的長髮用來庶住脖子上的紅印。
橫豎今天不出門,隨意一些也無所謂。
用過早膳後,陌桑便來書房作畫,宮憫坐搖椅上看書。
而數千里外的烈火國,丞相府,君家現任家主君應書,看到女兒給自己父親的留書。
當即急得破口大罵:「這個傻丫頭,家國大事什麼時候論到她一個女兒家瞎操心。」趕緊拿著書信去找自己的父親商討。
君千言看到孫女的留書,面上微微一沉,就聽到兒子大聲埋怨道:「父親,太子殿下怎麼能讓無瑕,一個姑娘家獨自到北塹國為他辦事?」
「太子殿下是絕不會讓無瑕為他冒險。」君千言十分冷靜地否認兒子的說法。
「可是信上……」
「信不是太子殿下寫的。」
君千言了解這位未來的國君,以他驕傲的性子,絕不會讓一個女人為他犯險。
望著父親篤定的眼神,君應書反而更急:「父親,不是太子殿下,會是誰?到底是誰要害無瑕?難道是陌桑?」
「不是。」
君千言一想到,當日大殿上的事情,就知道這不是陌桑的手段。
以陌桑的心性,根本不屑對無瑕出手,陌桑若出手,除掉就不只是無瑕,而是君氏全族。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後,就只的剩下一個可能性,深深地吸一口氣道:「應書,不管無瑕此番外出能不能回來,從現在開始好好訓練無瀾,若無瑕回不來,就由她來接替無瑕的位置。」
「父親,您的意思是……」
「我們必須做好準備,不然多年的籌謀,就會毀於一旦。」
君千言一臉平靜地交待兒子,心裡卻暗暗道:「是你們不義在前,就別怪我們不顧同根同脈之情,烈火國的皇太孫必須是烈火國君氏的血脈。」
確認女兒真的可能回不來,君應書恨不得把背後謀害女兒的人碎屍成斷。
君千言忍著怒火和哀痛,冷靜安慰兒子道:「放心,這個仇,我們日後可以報,我們一定會把害女兒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父親知道是誰?」君應書馬上問。
「知道,不過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因為仇人還沒有到烈火國。」君千言十分肯定時回答兒子的問題。
四月底了,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太子殿下的武功就能恢復。
太子殿下的武功一恢復,他勢必會馬上回朝。
到時只要看看,跟著他一起回來的人是誰,就知道是誰他們的報復對象。
「是,兒子全聽您的安排。」
君應書十分清楚自己父親的能耐。
老人家經歷過無數次大風大朗,他的話從來沒有出過錯。
君千言滿意地點點頭,心裡也不由微微一沉,同宗同族又如何,中洲君家的人何曾把他們這一脈放在眼內,不過當苦力使罷。
當初若非迫不得已,他絕對不會讓太子殿下暫時藏身中洲君家,只是可惜了無瑕這麼一個聰慧的孩子,但願她能平安地歸來。
還想交待兒子話時,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君千言馬上把到口的話收回,就看到管家匆匆走來,一進就跪在地上道:「丞相,丞相,剛收到消息,陛下他……他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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