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變了(2/2)
李雍皺起眉頭嫌棄唐千太過聒噪,抬起一腳揣在了唐千的馬屁股上。
隨著駿馬輕嘶,唐千這個礙眼貨已經被帶著跑的無影無蹤。
……
江瑾瑜輕輕地打了個哈欠,懶懶地靠上了繡著牡丹的大引枕,雖然下人已經儘量放慢速度,讓她不要感覺到太過勞累,但是這樣一路下來她還是憔悴了許多。
江瑾瑜扶額,偏偏進了京之後還有那麼多事在等著她,大伯讓她不要輕舉妄動,想要將一切化為無形,可是不在其中推波助瀾又怎麼能爭取主動,想到這裡她煩躁地將手中的扇子打開,黃金的扇面映著她的臉。
「大小姐,」江家管事已經趕到城外來迎接,「您總算是回來了。」
江瑾瑜道:「家裡還好嗎?」
管事道:「大老爺回來之後就忙衙門裡的事,雖然御史台遞了奏摺,皇上卻一直沒有硃批。昨天夫人們都去了宮中,惠妃娘娘也沒訓斥下來。」
也就是說一切風平浪靜,江瑾瑜微微一笑:「他們也就能在太原府鬧一鬧,到了京中也不敢輕舉妄動。」
「季氏那邊怎麼樣了?」
管事低聲:「冉家大女舉薦了李季氏,慈寧宮卻一直沒有召見的意思。昨日裡李季氏倒是去了福康院,可是看到那些病重的孩子,李季氏卻怕被傳上病症,只是交代將孩子分隔開來,就急匆匆地走了。晚上冉六爺將京中幾個有名的郎中悄悄地帶去了福康院,還抬了最好的番藥過去,看樣子是要讓那些郎中去治病。」
江瑾瑜冷笑:「冉家倒是好打算。那些郎中將病患治好了,將功勞都算在季氏頭上。」
「還不止,」管事道,「雖然那些郎中坐鎮,季氏也在試用新方子,今天遣過去的人說,季氏將那些孩子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眼見是活不成的。昨夜裡孩子們還有力氣哭,今天乾脆昏昏沉沉地睡著,保不齊什麼時候就……」
「看著她,」江瑾瑜道,「只要福康院死了人,這件事就成了,冉家也會被牽連進去。」
管事立即應聲,不過臉色立即變得有些難看,吞吞吐吐地道:「李家那邊還讓人送了消息說,那扇子您最好先不要用,那位紈絝的身份恐怕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我已經讓人打聽清楚了……」
管事道:「那位紈絝可能是……」他不知道要怎麼跟大小姐說,大小姐雖然還沒有回京,卻已經讓人買了不少扇子送給了平日裡經常來往的女眷,如果大小姐知道那扇子是出自……定然會大發雷霆。
「這是江大小姐的馬車嗎?」
馬車剛剛進了城門,外面就傳來季嫣然的聲音。
江瑾瑜臉色微微一變,想起了太原府季氏攔車的情形,季氏又要做什麼。
「江大小姐別害怕,我是來道謝的。」
江瑾瑜冷笑,她怎麼可能怕那季氏,以季氏的身份不值得她去理睬。
「聽說那扇子的流蘇是大小姐的主意。」
江瑾瑜慢慢地晃著手中的扇子,想到了從前季氏在她身邊諂媚的情景,為了要她腰上佩戴的一隻香囊,季氏在她面前奉了半個月的茶,現在季氏又瞧上了她的扇子?
江瑾瑜伸出手微微挑開了馬車的窗簾,季嫣然翹著腳坐在不遠處的馬車上,手中果然拿著把扇子:「大小姐拿著這扇子真好看,京中的女眷誰也及不上。」
江瑾瑜微微揚起眉,季氏這話仿佛有些奇怪。
季嫣然笑道:「要不是大小姐,這扇子怎麼能賣這般高價,所以今天我特意來這裡為大小姐接風洗塵,也算聊表謝意,」說完伸出手指了指旁邊的酒罈,「這是我們釀造的新酒,江大小姐要不要嘗一嘗。」
江瑾瑜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扇子,季氏這是什麼意思,她看向車外的管事,管事已經面無血色,嘴唇哆嗦著半晌才道:「我們也是才知道,那……那……個紈絝……好像就是季氏。」
「那黃金面的扇子好像也是季氏做出來的,賣扇子的鋪子也是……季家……」
「你說什麼?」江瑾瑜不禁揚聲。
管事垂著頭:「大小姐,真的就是這樣,季二小姐也送來了消息……季家已經被攪合的雞犬不寧。」
是季氏。
她竟然為季氏扶犁。
真是氣死她了。
江瑾瑜手忍不住顫抖,立即將那把她十分喜歡的扇子丟了出去,她早晚要將季氏切碎了餵狗,否則她就不是江家女。
江瑾瑜氣急敗壞的模樣讓季嫣然不禁莞爾,這樣的人受了挫定然會想方設法找補回來,後面就要有好戲看了。
高高興興地回到季家,季嫣然剛剛走下馬車,角落裡本來在舔糖人的小丫頭忽然走上前:「季大小姐嗎?有個人讓我告訴您,今天下午酉時初在老地方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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