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喪夫之痛(1/2)
刺鼻的消毒藥水的味道湧入了我的鼻息,我向來是最討厭醫院的味道,而今卻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消毒藥水給浸泡了一般。
不知從哪裡迴蕩著行佩的聲音,可是一片空白我什麼都看不見。
「路念念……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就算是死……也不想見到你……」
「我……永生永世……都不會……原諒你……」
行佩的聲音開始變的越來越遠,越來越弱,而我的心亦越來越痛。
「不,行佩,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啊!」
頓感眼前一片殷紅,我尖叫著驟然清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看著天花板,到處都是潔白的一片,而窗外的天已經黑了,耳邊想起了滴答滴答的監護器的聲音。
身體沉重的很,頭也是昏昏沉沉的,行佩呢?行佩哪裡去了。
我猛地一下想要坐起來,但一側頭卻看見一雙古水無波的眸子,還有那張我覺得有些臉熟的臉。
是那個穿的西裝筆挺的算命的男人。
他坐在我床邊的椅子上,筆直的大長腿交疊放著,大概是等的時間有些長了,他一隻手拖著下巴,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腹間,行走的畫報即視感,而那雙好看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顧不上這個奇怪的男人曖昧的眼神,只想要趕緊知道行佩的情況,試圖下床,卻被這男人修長有力的胳膊給攔了下來。
「你現在需要休息。」他充滿磁性的聲音里,帶著些隱隱的霸道。
「你是誰?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滾開,我要去找我的丈夫!」我試圖用力的推開他,但是猶如螳臂當車一般,被他輕易的給按在了床上。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躺著,如果你還想要保住這個遺腹子。」他的眼中明明有些淡淡的憐愛之意,但說話卻冷漠十足。
「遺腹子?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
「遺腹子?顧名思義就是死了爹的孩子,我是誰?你忘記了?我不就是那個你說的算命的,一孕傻三年,這話說的可真是一點都不假。不過,或許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夏宇你能有點印象?」
說話間他那高挺的鼻樑已經慢慢的靠向我,我與他之間的距離,已經能夠近的感受到他熾熱的鼻息。
但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他說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都不知道,我唯一聽得進去的就是『死了爹』。
「什麼下雨打雷的,我都不知道,你在瞎說什麼?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了!」我氣惱的渾身發抖,回想起行佩的車禍,這個算命的說的話,好像真的都成真了,我的確是遭劫了,真的是在劫難逃。
「好好,你若當我是在胡說八道,那就這麼當著好了,反正我也不吃虧。」
他直了身,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半靠在後面的病床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神經病!」越是聽這個算命的胡說,我的心就越是慌亂,我必須要親自去找行佩。
我不顧一切的推開了那男人,剛剛走到門口,他便開了口。
「你丈夫他死了,據說是送來之後,醫生束手無策,經由你婆婆的手裡,轉到了國外,但也沒有搶救過來。」
我瞬間停住了腳步,感覺整個身體都麻痹了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