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渡酒(2/2)
這才,附下臉去。
覆上炎烮的唇,我將口中的酒慢慢的渡了進去。
一點一點,送進那唇齒之間。
直到,悉數殆盡。
等我鬆開了炎烮的臉頰,他卻順勢束住了我的腰。
「只有我才能主動!」炎烮眯起眼睛,「記得嗎?」
說到這裡,炎烮握住我腰放大手微微的收緊。「你這樣,不乖!」
「記得,但不公平!」我用手指點住炎烮的唇,「殊不知靈兒早已經習慣,看皇叔不知所措的樣子!」
誰主動,誰被動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現在就要籌謀。
讓炎烮……求而不得。
求而不得,才是最好的。
這句話,通用於任何男人。
一切,都得未雨綢繆。
炎烮的過去,我不知道。
但他的未來,必須有我。
對付南宮少白的那些謀略,興許叫做手段。
可用來對付炎烮,便是情qu。
「不知所措?」炎烮揚起嘴角,「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不知所措!」
「那麼從現在,就開始學著!」盯住炎烮的眼睛,指尖落在他的胸口。
輕輕的,緩緩的。
指尖像是羽毛一樣,在炎烮的胸口移動。
順著那肌肉的線條,一點一點描繪他的健碩。
直到,被一把按住。
「你在燎火?」炎烮蹙眉。
那眸中的熾烈,已然在熊熊燃燒。
「若你等不及大婚,我現在就要了你!」
說到這裡,炎烮徑直將唇壓了過來。
而我在他碰上我之前,用手遮住。
「其實靈兒過來,只想道聲夜安!」燦爛的說到這裡,我推開炎烮。「皇叔,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