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又闖禍了(2/2)
白慕晴回過身去,狐疑地打量著正在往自己走來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笑盈盈地將手中剛包裝好的畫作遞到她面前:「白小姐,這是一位先生送您的《靜夫人》。」
「什麼……意思?」白慕晴垂眸望著她手中的捲軸,哪位先生送給她的《靜夫人》?
「追求者的一片心意,白小姐您就收下吧。」工作人員一臉曖昧地將捲軸塞到白慕晴的懷裡,又沖她揮了一下手後,轉身往展館裡面走去。
白慕晴訝然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想問些什麼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
不是說這幅畫不賣麼?不是剛剛還掛在牆上麼?為什麼一轉眼卻到了她的手上?
下一刻,她看到從展館裡面走出來的林安南,心裡湧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不會是他送的吧?
林安南單手插兜地往這邊走來,注視著她一臉柔情道:「慕晴,其實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我還是會給到你,就像這三年來一樣。」
「謝謝,不過我並不想要。」白慕晴臉色陰沉地將畫軸推回他面前。
林安南並未伸手去接,垂眸看了一眼畫軸淺笑:「都盯著它看了一下午了,還說不喜歡?」
「我說了我不要。」白慕晴板起臉孔。
「東西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有權處理它,如果真那麼討厭它,那麼……。」林安南用下頜指了一記旁邊的垃圾桶:「垃圾桶在那。」
「你……。」白慕晴氣結。
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能說扔就扔?這明擺著就是在逼迫她收下啊!
「怎麼?捨不得扔?那就收下吧。」林安南沖她微微一笑,他賭的,就是她的不舍。
樓梯下方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白慕晴頭皮一麻,居然覺得這腳步聲是那麼的熟悉。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是南宮宸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一下,白慕晴又有股想死的衝動了。
怎麼每次都能遇見他?
南宮宸也看到了她,只是帥氣的臉上沒有半點驚訝和狐疑,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地往兩人走來。
剛剛接到匿名簡訊說白慕晴在這裡跟男人幽會時,南宮宸第一感覺就是簡訊是林安南自己發的,所以並不打算親自出馬的。不過他的車子恰巧從公司開出準備回家,想想反正沒事做,乾脆順道過來看看了。
「怎麼?這就打算回去了?」南宮宸打量著二人,笑得一臉優雅。
林安南臉上閃過一抹訝然,隨即微微垂下眼瞼恭敬地喚了聲:「表哥。」
「真巧,又遇到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南宮宸話語剛落,林安南便急忙說道:「表哥你誤會了,我和表嫂只是碰巧遇上的。」
「是呀,只是碰巧遇上的。」白慕晴跟著添了一句。
南宮宸並沒有看白慕晴,而是將她攬入臂彎,淺笑依舊地注視著林安南:「作為丈夫,我自認為各方面都能夠狠狠地滿足你表嫂,所以並不擔心她會出軌,你放心吧。」
白慕晴小臉一紅,很本能就想到了那方面。
林安南的臉色也在微微轉變,只是轉變得讓人難以察覺,下一刻便故作放心地笑了:「表哥能這麼想就好。」
「好了,我們回去吧。」南宮宸這句話是對白慕晴說的。
白慕晴慌忙邁開腳步,配合上他的步伐往文化宮門口走去。
直到上了車子,白慕晴才終於忍不住地問道:「大少爺,你怎麼會到文化宮來?」
雖然她知道他此時心裡肯定很生氣,也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因為她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南宮宸會出現在文化宮絕對不會是巧合那麼簡單,那麼肯定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了。而這個通風報信的人會是誰呢?林安南自己設的局?還是朴戀瑤告訴南宮宸的?
朴戀瑤跟她無怨無仇,不可能害她的,倒是林安南這種卑鄙小人有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不過林安南這麼明目張胆地跟南宮宸搶女人,就不怕南宮家把林氏一腳踏平麼?真是……一頭亂!
她依舊注視著南宮宸,地下車庫的光線有些暗,可她還是感覺到了南宮宸眼底的冷漠。
南宮宸並未開口說話,以他一慣來的方式忽略她。
白慕晴卻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我和他真的沒什麼,你能不能別生氣?」
車子在紅燈區停下,南宮宸側過頭來,目光掠過她懷中的畫軸定在她臉上,淡冷地吐出一句:「回去再收拾你。」
聽到他這句話,白慕晴本能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他的收拾……指的是那種收拾麼?她現在可是孕婦,而且還在危險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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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晚上,白慕晴都要提心弔膽中度過,就怕南宮宸一個沒控制住情緒把她狠狠地收拾了。
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她已經開始有些困意了,南宮宸卻還沒有什麼動靜。心下開始懷疑南宮宸是不是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忘在腦後了,不然為什麼回來至今都沒動靜呢?
又是十分鐘後,白慕晴來到南宮宸的臥室門口,抬手在門板上敲了敲,足有一分鐘後,門板被人拉開了,南宮宸的身影出現在她跟前。
不等他開口,白慕晴便立刻將手中剛剛寫好、長長一整頁的檢討書舉到他跟前,道:「大少爺,這是我在醫院跟你分別後至文化宮再次遇見你時的所有行蹤細節,絕無半點虛假,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善終。」
「什麼意思?」南宮宸皺眉。
「檢討啊,你不是要收拾我麼?」白慕晴硬著頭皮道:「不是有句話說的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南宮宸伸出手,用兩隻手指將檢討書捏了過去,一番簡短的掃視後將檢討書甩回她手裡冷笑:「我看是你想勾引我吧?」
「哪有!」白慕晴反駁了一句後,方才發覺此刻南宮宸的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發稍和身上還有幾粒水珠在往下滾動,性感指數爆表!
她小臉一紅,轉身便逃。
這麼曖昧的場景,她怎能不逃。
換成是以往,她可能會很沒出息地被他迷住,然後半推半就地任由他壓倒,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是孕婦,需要全方位保護的孕婦!
「既然洗乾淨了送上門來,那就如你所願吧。」南宮宸以救世主的語氣說道,同時伸出手臂將她撈回屋內,另一隻手順勢將房門合上。
白慕晴慌了,一邊抵抗著他的懷抱一邊氣急敗壞道:「大少爺你誤會了,我發誓我沒有要勾引你的意思,我今天不舒服,請你放我回去。」
「不舒服?哪裡不舒服?」
「那個……。」白慕晴原想說自己來例假了,可轉念一想,她的例假是月底來的,前個月底她已經用這個藉口拒絕過南宮宸了。而現在是月中,如果再說自己來例假的話一聽就是假話,況且南宮宸又不是傻瓜。
「我頭疼。」
「頭疼還能出去勾引男人?」南宮宸毫不溫柔地將她推倒在軟床上,傾身,冷冽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我原本並不想被你倆的事情影響心情,也不想過問的,可你偏偏要自己送上門來自揭醜事。如果我再不搭理,就顯得太糯了不是麼?」
白慕晴懵了。
搞了半天他說要收拾她只是嚇唬她用的?不是真想收拾?害她白擔心了一晚,還很白痴地寫了份檢討書上門來求虐?
後悔莫及啊……!
「我……你先看看我的檢討書嘛。」白慕晴情急地嚷了一句,雙手抵在他的胸膛。
南宮宸不屑地嗤笑:「有必要麼?不用看我也能猜到上面寫了什麼。」
「那你還……啊……你壓到我了。」白慕晴驚叫出聲,他的身體剛好壓在她的小腹上,令她難受不已。雖然她覺得這個孩子不能留,也不想留,可也不能在床上活生生被他的親生父親壓死啊。
而南宮宸卻並沒有因為她的抗拒而停住侵犯,因為幾乎每次她都會反抗,他早就習慣了,也早就將她的反抗當成是故意矯情。
他淡定霸道,白慕晴卻心急如焚。
趁著他解開裕巾的當兒,她倏她翻身坐到他身上,同時喊出一句:「這次我要在上面!」
逃是逃不掉了,那麼在上面總比在下面安全一點吧?
她剛好坐在南宮宸的敏感部位,還很不安分地挪來挪去,南宮宸身體一緊,差點沒抗奮得將她掀翻在地。他穩定穩本內的慾火,定定地注視著她:「你確定?」
白慕晴的小臉漲得通紅,但還是忙不迭地點頭乾笑道:「確定,呵呵……你身體不好,醫生說不能過度勞累,還是讓我來伺候你吧。而且……聽說女人在上面受孕的機會低,避免麻煩嘛,呵呵……。」
「難為你這麼替我著想,動手吧。」南宮宸眼底閃過一抹邪肆。
像她這種千年『木頭人』,居然還有要求主動的時候?平日裡的那種羞澀笨拙都是佯裝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還真想見識一下她真藏不露的真功夫。
「啊……?」白慕晴張了張嘴。
「啊什麼?你不是要在上同伺候我麼?」
「哦……好……。」白慕晴尷尬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伺候他的話是她情急說出來的,她只能照做。
為了減少尷尬,她抬手在燈鈕上摁了一下,一室的亮堂被黑暗替代,她笨拙地俯下身去,笨拙地吻住他的唇,笨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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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晴確實笨拙生澀得能抹殺男人所有的x欲,等她好不容易覺悟,認為應該轉移陣地的時候,南宮宸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
她從南宮宸的懷裡抬起小紅臉,就是昏暗的夜色盯著他問道:「大少爺,你不把內褲脫一下嗎?」
沒有回應?
她改用手捅了捅他的手臂,稍稍揚高音量:「大少爺……。」
依舊沒有回應。
他這是什麼意思?睡著了嗎?還是……她的技術太好了,把他折騰得犯病了?
想到犯病這等大事,白慕晴慌忙從他身上翻了下來,同時摁開燈扭。室內重新亮堂起來,床上的南宮宸雖然睡得不太安穩,臉色也不是那麼的好,不過看著並沒有發病的跡象。
白慕晴鬆了口氣,心想這都能睡著,他是有多累啊!
她抬頭掃了一眼牆上的時間,凌晨一點,居然這麼晚了,怪不得南宮宸都困得睡著了!
不過還好,今晚的這場戰鬥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白慕晴鬆了口氣,小手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在心裡暗暗說道:「寶貝,咱們終於安全了。」
替南宮宸拉好被子,轉身正要悄無聲息地下床時,腰上卻突然橫過來一隻如鋼圈般的手臂,下一刻便被他揉入懷中。
「大少爺……你不是睡著了嗎?」白慕晴低呼一聲。
「朱朱……別走。」耳邊是他低低的夢囈。
白慕晴怔忡了一下,他在叫她什麼?朱朱?不,他不是否叫她,而是在叫他那位心愛的朱小姐。
沒錯,他曾經愛過的那位女孩姓朱,他親昵地叫她朱朱。
抱著她卻喊著別個女人的名字,這種感覺實在讓人心生不適,白慕晴帶著幾分賭氣地掙脫他的懷抱下床。
身後,南宮宸迷迷糊糊地追了上來,重新挽住她的腰身:「別走……。」
「就走。」白慕晴甩開他,下一步便到了床下。
『砰』的一聲,南宮宸的身體緊跟著砸到地上,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
白慕晴原本已經握上門把的手掌因為這聲響動停住,回過頭,就看到南宮宸一臉痛苦地趴在地面上。
她原想不管他開門板閃人的,可邁出的腳步卻終究因為於心不忍而折了回去。如果不是因為他天生有病,她是絕對不會回頭找虐的。
「你還好吧?」白慕晴打量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他,用手推了推他的身子。見他仍是不動後,改為挽住他的手臂試圖扶他起身。
明明不是很高的床,他至於摔得這麼痛苦麼?她表示不解。
當她將他從地面上扶起,看到菸灰色地毯上的一抹暗紅,再看到他嘴角的血絲時,驚得低呼一聲:「天啊!你流血了?」
是流血還是吐血?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