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坦白。(2/2)
顏助理用手指在南宮宸的手臂上捅了一記,壓低聲音道:「宸少,別傻站著了,趕緊回去吧。」
自從一看到白慕晴,這傢伙就像丟了魂一樣,顏助理表示很無語地搖了搖頭。
南宮宸感覺到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點。」
「謝謝,我會的。」
顏助理走後,南宮宸轉身回到自己的車上,並出於禮貌地將車子駛到二人跟前道:「二位,需要我帶你們一程麼?」
「不用了,我們自己有車。」白慕晴道。
「那我先走了。」南宮宸關上車窗,將車子緩緩地駛入車流。
白慕晴看著他的車子駛走,回頭的時候發現喬封正在看著自己,她心下一慌,忙微笑道:「劉叔過來了,我們上車吧。」
她將喬封扶到車廂內,自己也從另一邊上了車子,雙手抓住他的手掌道:「封,你應該餓了吧?一會想吃什麼?」
「回家隨便吃點就好。」喬封捏起她的小手放入掌心,輕輕地把玩起來。
白慕晴點點頭,算是應和了。
沉默了片刻後,喬封突然問了句:「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你跟南宮宸見過麼?」
白慕晴微訝,同時心裡划過一抹不太好的感覺,心想他不會是覺察到什麼了吧。
那天晚上她和南宮宸在江邊的事情他應該不知道才對,因為那天她是特意把那兩位女保鏢擺脫掉才去了大皇宮的,可是看他的表情怎麼好像知道些什麼似的?
「見過一回。」她不愛撒謊,卻又不敢將實情告訴他,只能這麼模糊帶過。
喬封笑了笑:「我看他望你的眼神就不太對勁,還以為你們倆.......。」
「阿封。」白慕晴緊了緊他的手掌:「南宮宸對我確實還有感情,不過我不會忘記自己對你的承諾,一定不會的。」
「嗯,我相信你。」喬封抬手在她的頭頂上摸了一下,歉疚道:「對不起啊,每次看到南宮宸我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
「我明白。」白慕晴點頭。
其實她可以感覺得出來,南宮宸每次看到喬封整個人也不好,這就是愛情,容不得絲毫雜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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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間早就過了,南宮宸卻仍然沒有離開公司的打算。
黃助理經過他的辦公室門口時,關切地問了一句:「宸少,您還不打算下班嗎?」
「等一下就走。」南宮宸抬頭叫住他:「你進來一下。」
黃助理走了進去,南宮宸道:「金龍那邊的事情處理妥當了沒有?」
「還在洽談當中。」黃助理道:「那位帶頭鬧事的工人不接受建築公司給出的賠償金額,建築公司又不願意多給。」
「工程進度有受到影響麼?」
「多少肯定會有一點的,已經被鬧得兩天沒法開工了。」黃助理遲疑著說:「宸少,那位張姓工人的腿確實是因工傷瘸了,所以情緒特別激動,提出的要求也不是那麼合理,還非說建築公司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要求我們給他賠償。」
「他到底要多少,建築公司給不上這裡給他補。」
「宸少的意思是我們給他補齊?」黃助理訝然地打量著他,這不像是他的辦事風格啊。
換作以為的宸少只會把建築公司的老公叫來批鬥一頓,哪會管那些工人的死活?
「嗯,只要別影響工程進度就好。」南宮宸掃了他一眼,挑眉:「不行麼?」
「不是不行,只是.......。」黃助理遲疑著說道:「宸少這本來就不關我們的事,您一旦開了這個先例,以後這種事情會接二連三地發生的。每天工地開工的人那麼多,受傷也是時有發生,如果個個都像這人一樣獅子大開口,那集團光給他們賠醫藥費就要好大一筆了。」
南宮宸不吱聲了。
這種婦人之見原本就是經營者們的一大硬傷,不該有的。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白慕晴,自己會有這種想法大概也是受了她的影響吧,不知道如果換作是她,她會怎麼處理呢?會不會像他剛剛想的那樣用最簡單最仁慈的方法把事情處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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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睡前,白慕晴靠在床頭上刷手機。
喬封伸過頭來掃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道:「在看什麼看得那麼入迷?」
「看新聞,一個工人在工地鬧著跳樓。」白慕晴道。
喬封用手指在她的手機屏幕上劃拉了一下,大致地掃了一眼文字:「金龍大廈好像是南宮宸手中的項目吧。」
「是啊。」白慕晴答完才意識到不妥,扭頭望向喬封,一連將手機黑屏道:「我隨便看看的。」
喬封微笑了一下:「我還沒有這么小氣。」
白慕晴的手機瀏覽最多的就是關於南宮集團的網頁,他早就發現了,也知道她現在除了為自己報仇外,最關心的就是南宮宸和他的公司。
明明很關心南宮宸,卻又要在自己面前裝出一副與他恩斷義絕的樣子,這樣的日子過起來應該很辛苦吧。
「慕晴。」他輕喚一聲。
「嗯?」白慕晴抬頭望著他:「怎麼了?」
「你辛苦了。」
「什麼意思啊?」白慕晴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喬封卻只是淺笑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將她摟入懷中:「沒什麼,就是有點心疼你。」
「好像從一開始,就一直是你在心疼我,照顧我。」白慕晴苦澀道:「明明你才是最需要人照顧的。」
「你不怪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怎麼會怪你。」白慕晴搖了搖頭:「當初生挽晴的時候,是我打電話向蘇惜求救,蘇惜才找喬大少幫忙的,雖然喬大少的做法很令人憤慨,但說起來,挽晴的命還是他撿回來的,不然葬在南宮家後院的就會是挽晴了。」
「你能這麼想就好。」
「而且你知道喬鍶恆他有多可惡麼?」白慕晴從床上撐起身體,一臉憤憤道:「挽晴半歲的時候我明明在商場裡面遇見她了,喬鍶恆居然騙我說那是他和方密的女兒,我當時居然信了。」
說起這件事情來,白慕晴至今天仍是咬牙切齒。
當初喬鍶恆明知道她在到處找孩子,居然還把孩子藏著不還給她,想想就可恨。
喬封拍著她的確手掌安撫道:「大哥其實就是閒著沒事幹,為了報復一下南宮宸才把挽晴藏起來,他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壞心,對南宮宸也沒有多大的仇恨,希望你們以後不要記恨他。」
喬封想了想又說:「他一開始是覺得把孩子還給你,孩子也是死路一條,乾脆放在方密那裡養著。後來又腦抽地利用挽晴來刺激大嫂,結果把大嫂氣跑了,他很神經質地以為大嫂是因為南宮宸才跑的,更加憎恨起南宮宸。再後來他發現我對你的感情,索性把孩子和你一起送給我了。」
「蘇惜她現在應該沒有再暗戀南宮宸了吧,不然這兩年多來她為什麼沒有留在c城反而跑國外去了?」白慕晴回想著和蘇惜在一起的日子,除了她剛嫁給南宮宸的時候她生氣不理她外,後來就沒有再生過她的氣了,甚至還幫了她不少的忙。
「所以說,再精明的男人遇上愛情的時候都會變成白痴,大哥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喬封笑笑道。
「南宮宸也不例外。」白慕晴不自覺地展露出一抹淺笑。
喬封看著她唇畔柔美的笑意,只有在說到南宮宸的時候她才會笑得那麼自然而溫柔!
他輕吸口氣,一點點地將心底的失落壓下,改口道:「不早了,睡覺吧。」
白慕晴點點頭,隨即又問:「對了,喬鍶恆仍然沒有蘇惜的下落麼?」
「還沒有。」喬封笑笑道:「怎麼?想她了?」
「對啊,想她了。」順便狠狠地掐她一頓,害她跟挽晴分開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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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南宮宸還沒有到達公司便接到林助理的電話,提醒他今天別到公司來了。
一追問才知道原來是那位姓張的工人帶著一乾親屬鬧到南宮集團來了。
「宸少,那人嚷嚷著要見您,一副要吃了您的樣子,所以您這會千萬別過來。」林助理道。
南宮宸想了想,道:「我知道了。」
他掛上電話,但並沒有將車子調頭,而是繼續將車子駛向公司。
張姓親屬們一看到南宮宸的車子,果然立馬便圍困過來,將他的車子圍了個嚴實,有的家屬甚至將手中的工具砸向南宮宸的車子,車窗玻璃應聲而裂。
黃助理一看這場景,立馬安排保安過去保護南宮宸。自己則擠入人群,趴在車窗上沖南宮宸喊道:「宸少,您趕緊將車子開走,這裡太危險了。」
南宮宸卻將車子熄了火,推開車門下車。
他站在車門邊,迎面而來的半截磚頭擦著他的頰邊飛了過去。
「宸少.......。」黃助理見他頰邊見了血,嚇得慌忙擋在他跟前道:「這些人都瘋了,完全不講道理,宸少您還是趕緊回去吧。」斤帥樂亡。
「我為什麼要躲?」南宮宸環視一眼眾人:「為了證明我心虛,我害怕麼?」
「不是.......。」
南宮宸往前幾步,盯著帶頭鬧得最凶的男子:「這位先生,你砸傷了我的臉可以不用賠,但砸破的玻璃必須得賠,還有,如果你覺得這麼鬧真的能鬧出結果的話,那就太小看我南宮集團了。識趣的話,你就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那男人被南宮宸冷酷的目光看得倒抽口氣,不過想到此行的目的,他便立刻壯起膽量道:「我的腿是因為你們被醫院判定殘廢的,八十萬就想打發我?沒那麼便宜!」
「這種事情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走司法程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跑來這裡大吵大鬧,因為你越鬧只會越激怒我,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南宮宸說完,在保安的護送下一路往大樓裡面走去。
身後那幫人仍在叫器著,南宮宸卻絲毫沒有再理會,而是一路往電梯裡面走去一邊沖身後的黃助理吩咐道:「多調集一些人到公司門口,別讓他們整出事情來,更不能讓他們有機會上演苦肉計。」
黃助理不解:「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故意過來鬧事的,看不到還有攝象和記者在場麼。」南宮宸抬手擦了一下頰邊的血跡。
「為什麼啊?就為了得到賠償款麼?」黃助理繼續無知地問。
南宮宸扭頭盯著他,隨即吐出一句:「照我的話去辦就好。」
黃助理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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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晴一大早就聽說南宮集團出事了。
她將車子停在南宮集團的馬路對面,剛好看到南宮宸被人攻擊的場面。她聽不到南宮宸跟她們說了什麼,但她隱約可以看到南宮宸的臉頰受傷了。
手裡捏著手機猶豫許久,她才撥通南宮宸的號碼。
而此時南宮宸正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清臉頰上的血痕,聽到電話響,他側頭掃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動著的熟悉號碼使他心底的陰霾消散了不少,唇邊甚致辭綻放出了一抹淺笑。
他拿起手機抹開接聽鍵,電話那頭的白慕晴沉默著,他也學著她沉默。
「那個.......聽說你們公司出事了,你還好吧?」白慕晴關切地問道
「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我.......聽早間新聞裡面說的。」
「是麼?」南宮宸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撥開百頁窗簾,一眼便看到馬路對面的車子,嘲弄道:「我都看到你了。」
白慕晴心裡慌了一下,道:「好吧,我剛剛路過的時候看到你們公司門口聚集了很多人,如是就把車子停下了。」
「嗯,謝謝你的關心。」他唇角微揚,並沒有繼續戳穿她,而是故意說:「就是臉被砸破了,你能不能給我買點藥上來?」
「你辦公室不是有藥麼?」上次明明還幫她擦過的。
「找不到了。」南宮宸說:「你車上有的話就給我送點上來,沒有就算了,反正頂多就破個相死不了。」
破相是一件很悲慘的事情好吧,白慕晴無語地想。
她想了想,道:「那好吧,你先等一下。」
白慕晴掛斷電話,從車廂小柜子上拿出小藥箱看了看,看到並有過期後才將車子駛入南宮集團的地下停車場,然後拿著藥盒上到頂樓。
自從從永祥公司離職後,她就沒有再到過南宮宸的辦公室。她抬手在門板上敲了一記,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這種一推門就能看到他在裡面的感覺陌生而又熟悉,過往的點清滴瞬間閃過腦海,她搖了搖頭,邁步往他走了過去。
南宮宸此時就倚靠在辦公桌旁等她上來,臉上確實有擦傷,不過並不算嚴重,也達不到破相那麼嚴重的地步。白慕晴看著他一臉好整似暇的樣子,有種上當了的感覺。
「你來了。南宮宸站直身體往她專邁步走了過來。
雖然他的傷不重,但白慕晴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不管你有沒有理,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都要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前提,萬一被他們砸破了腦袋怎麼辦?」
「你這是在關心我麼?」南宮宸睨著她。
白慕晴故作大方地點了一下頭:「算是吧,畢竟.......。」
她一時間找不到適合的話語,南宮宸替她接了話尾:「畢竟曾經夫妻一場對麼?」
白慕晴沒有回答他,而是指了指他的臉上的傷口:「先把臉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吧。」
南宮宸抬手摸了一把臉上的傷痕,雖然他一點都不覺得有必要上藥,但既然把她騙上來了,那就上一點吧。
他邁步走到沙發上坐下,將臉龐轉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