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衝突(2/2)
明明她就在他身邊,他居然跑去公寓裡住了?如果不是他的突然跑掉,她又怎麼會被一個噁心的司機強占了一晚上?
「不好意思,昨晚真的有急事,為了補償你,我一會過去陪你吃早餐。」南宮宸說。
白映安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他要過來陪她吃早餐?現在就過來?
「怎麼?不歡迎?」南宮宸笑問。
「當然歡迎。」白映安情急之下,胡亂地說道:「你什麼時候過來?我給你做早餐吃。」
「我已經在路上了,並且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
一聽到他說已經在路上,白映安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痕跡斑斑的身體,忙從床上翻到床下,一邊往主臥的方向走一邊道:「好,那我在家裡等你。」
掛上電話後,白映安開始迅速地洗漱換衣服,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狼狽的自己,白映安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立刻將那個叫羅森的臭男人千刀萬剮。
臭男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她在心裡暗暗發誓。
沒有過多的時間讓她多想,她迅速地換好衣服,梳好頭髮。
等她處理好一切的時候,外面已經傳來車聲,估計是南宮宸已經過來了。
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覺得沒有什麼不妥後方才轉身往樓下走去。她的身體仍然有些疼,特別是下樓梯的時候,不過她並沒有將不適的感覺表現出來,反而像往常一樣迎上去,摟住南宮宸的手臂微笑道:「你來啦?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來了?」
「排骨罐面和烏雞燉湯,給你補補身體。」南宮宸將手中打包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回過身來雙手扶住她的雙肩打量著她:「昨晚的事情,有沒有在怪我?」
白映安搖搖頭:「你不是有急事麼?我怎麼能怪你。」
其實她的心裡怪極了,畢竟她會被一個司機折磨一夜都是他害的,可是怪又有什麼用?她還能說什麼?又不能哭著喊著讓他幫自己報仇,弄死那個死男人。
她除了打碎牙齒往裡吞外還能怎麼樣?
「就知道你不會那麼不懂事的,也只有這樣的你,才配得上我南宮家少夫人的頭銜。」南宮宸將她摁在餐椅上坐下,然後走到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動作優雅,慢條斯理地開始將早餐打開,又將烏雞湯放在她面前。
「謝謝。」白映安用勺子喝了一口,味極好,心裡美美的。
「好喝麼?」南宮宸看著她問。
「好喝。」
「那就好。」南宮宸低下頭去吃自己的麵條。
白映安吃了一陣後,抬起小臉盯著他問道:「對了,大少爺,過幾天就是安南和慕晴的婚禮了,你會陪我去麼?」
南宮宸抬起頭來,盯了她片刻後點頭淺笑:「當然。」
「真的?」白映安沒料到他會答應,立刻欣喜起來。
她就是想讓南宮宸親眼見證白慕晴和林安南在一起的幸福場景,這樣他以後就不會受白慕晴的勾/引了。
「嗯,就算我不看你妹妹的面,也要看安南的面不是麼?」
「對,說得對。」白映安滿心歡喜,喝了一口湯後緊接著又問:「那你說覺得我們送什麼結婚禮物給他們好一點?」
「結婚禮物……。」南宮宸略一沉吟:「這事交給我去處理就行了。」
「嗯,好。」
兩人一起吃過早餐,從餐廳出來後,南宮宸突然返過身來,摟住她的細腰將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一貼,笑得一臉曖昧:「親愛的,我們要不要把昨晚沒進行下去的好事被回來?」
換成是以往,聽到他主動說這些話肯定會歡高興壞,可是今天……。
她只能故作妖羞地搖頭,小手理了理他胸前的領結:「你還要上班呢,小心遲到哦。」
昨晚被那個羅森折磨傷的下體到現在還是疼痛不堪,再怎麼想要孩子,也經不住這二次的催殘啊。況且她現在滿身都是羅森留下來的印記,萬一被南宮宸看到怎麼辦?
「你確定?」南宮宸含笑追問了一句。
白映安點頭。
「那好吧,我先去公司了。」南宮宸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鬆開轉身往門口走去。
看著南宮宸的車子駛離小院子,白映安才終於崩潰地往後退了一退,跌坐在沙發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許雅容的號碼。
電話那頭一傳來許雅容的聲音,白映安便立刻張開嘴巴委屈地哭了起來。
「映安,你怎麼了?」許雅容聽到她的哭聲就知道昨晚肯定又沒成,不過她沒有細細詢問,而是對她道:「映安,你先別哭,有什麼事等媽媽回去再說。」
「媽,你快過來,我一個人在這裡好難受……。」
「南宮宸呢?他昨晚沒回?」
「回了。」
「那就沒什麼好哭的啊。」許雅容似乎有什麼急事,緊接著改口道:「映安,你爸剛剛在會議室里暈倒了,我正在往醫院趕。」
一聽說父親暈倒了,白映安立刻收住眼淚,吸了吸鼻子後問道:「媽,我爸他怎麼了?」
「我聽黃助理說是因為最近公司出現了嚴重的財務危機,所以你爸這些日子才會沒日沒夜地忙,把自己累病倒了。」
「公司怎麼會出現財務危機?」白映安已經從沙發上站起,回臥室裡面拿包準備出門了。
「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懂。」
「媽,我們一會再說吧,在哪家醫院?我這就趕過去。」
「在宏恩醫院。」
白映安記下地址後,立刻掛上電話往大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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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搶救,小意被從急救室裡面推了出來。
白慕晴正摟著朱慧安慰她,看到醫生從急救室裡面出來,母女倆慌忙迎上去。朱慧拉著小意的手急急地呼喚著他的名字,白慕晴則拉住醫生情急地問道:「醫生,我弟弟他怎麼樣了?」
醫生看了看小意道,臉色有些凝重道:「病情不太樂觀,需要留院觀察一周再看。」
「不太樂觀?」朱慧聽到醫生這麼說,立馬又哭了起來。
「手術呢?手術能不能讓他好起來。」白慕晴情急地問。
醫生想了想,才說:「手機的機會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必須儘早,放心吧,我們會安排好一切的了。」
醫生說完,推著小意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白慕晴牽了牽朱慧的手,輕聲安慰:「媽,別哭了,醫生不是說了還有手術的機會麼。」
「才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啊。」朱慧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擔憂地哭著。
白慕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母親,只好沉默了,和他一起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起走到心臟內科時,朱慧意外地看到白景平他們一家三口,許雅容和白映安一人一邊地扶著看起來虛弱不堪的白景平。
感覺到母親的腳步一停,白慕晴看了她一眼,隨即順著她的目光往前望過去,而對面的一家三口也在這個時候望了過來。
彼此相視中,每個人的心裡都漸漸地開始不平靜起來。
白景平和朱慧更是久久地注視著彼此,誰也沒有將視線撤回去的打算。
眼前的白景平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意氣風發,總是往後梳的髮絲蓬鬆地垂在額角,一身病號服的身體也不再顯得挺撥,就連眼睛裡的銳氣也削失了不少。
白慕晴見他的次數不多,卻還是頭一次看到他如此狼狽虛弱的樣子,不過她並沒有對他表達同情,而是挽著母親的手轉身便走道:「媽,我們走。」
朱慧這才將目光從白景平的身上收了回來,點頭:「好。」
「等一下。」白景平突然叫住她們母女,往前走了一步打量著她們,最後將目光定在朱慧身上關切地問道:「慧,你還好麼?現在住哪?」
朱慧返過身去,不敢迎視許雅容和白映安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左右了一下視線:「挺好的,現在住在香堤小區。」
白慕晴慌忙拉了一下母親的手臂,一時沒防住居然讓母親把這個秘密透露出去了。
她迅速地望向白映安,果然看到她的臉色一變,冷漠的目光掃射過來:「香堤?你們住在香堤小區?」
白慕晴啞言,沒有搭理她地挽過母親的手臂便走。
母女剛轉身走入內科第一區域,許雅容卻突然從另一邊繞了過來擋住二人的去路,然後甩手便要給朱慧一巴掌。
「你想幹什麼?」白慕晴眼明手快地將她奮力甩下來的一巴掌擋了回去,氣憤填鷹道:「白夫人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我媽不是你的奴僕可以任你伸手就打!」
許雅容氣呼呼地指住她:「我告訴你小賤人!你媽她連奴僕都不如,她根本就是個死不要臉的臭婊子,她年輕的時候到處勾引男人,現在老了還是這麼的為老不尊……。」
「你夠了!」白慕晴惱怒地打斷她。
許雅容卻是冷笑:「怎麼?你媽剛剛犯賤的樣子你沒看到們?都這把歲數了還想著跟我搶老公哪?還敢對我的老公糾纏不清哪?」
只要一想到剛剛白景平和朱慧的目光糾纏,一想到朱慧居然還主動告訴白景平自己的住址,許雅容就氣得恨不得衝上去撕了朱慧。
朱慧被她嚇是臉色泛白,腳步不自覺地後退。
白慕晴雖然性格不強,但也實在是見不得自己的母親被人這樣侮辱,身體入朱慧面前一擋,指住許雅容的鼻子冷聲道:「馬上給我媽道歉,否則我立刻給南宮宸打電話。」
說完,她低頭開始在包里翻手機。
許雅容一聽到她要找南宮宸,臉色瞬間一變,一陣青一陣紅起來。
白慕晴拿出手機佯裝要撥號,許雅容氣急敗壞地嚷了一句:「你敢!」
「你道不道歉?」白慕情捋起袖子。
「好了,慕晴,我們趕緊走吧。」朱慧扯著白慕晴的手臂道,她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生事。
許雅容輕吸口氣,冷笑:「那你就去告訴他好了,我不信你真的不想活了,你不活了,誰來管你這位不要臉的母親和弟弟的生活?」
「你……。」
「好了,慕晴!」朱慧開始面露不悅地阻止她。
白映安將白景平扶回病床去後,出來找許雅容,遠遠便看到白慕晴雨擼起袖子要打的架式。不過讓她惱羞成怒的不是因為白慕晴居然敢對許雅容指手劃腳,而是她手臂上的草莓印!
想到昨晚南宮宸明明和她喝了一樣藥量的酒,她都快要被慾火烤熟了,南宮宸卻還能跑出去公寓住,原來真相在這啊!
她驀地衝過來,一把抓住白慕晴的衣領往下一扯,白慕晴的半片肩胛便顯零出來,潔白的肌膚上布滿著暗紅色的吻痕。
如果不是今晚看過自己滿身的吻痕,那她也許還不會那麼敏感,不會一眼就看出來。
她不相信林安南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吻得出這種效果來,必定是被下過藥的南宮宸才能瘋狂到這種程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