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野外犯病 鑽滿加更~(2/2)
司機大叔打量著她,一臉疑惑道:「小姐,你不著急下山麼?我看你好像一點都不急的樣子。」
「我……。」白映安呵呵一笑:「我天生樂觀派嘛,反正急也沒有用對吧?
雨越下越大,白映安掃了一眼外面的雨幕,道:「司機大叔,你就讓我在你車上避一下雨吧,等下了山我會翻倍付你錢的。」
「付錢倒是不用,反正我一個人等也是等,兩個人等也是等。」司機大叔唉聲嘆氣:「就是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疏通道路,我還得趕回去給我兒子做飯呢。」
折映安傾耳聽了一下:「我好像聽到有警笛聲響了,應該很快就清理好路面。」
山下果然傳來一陣由遠而近的警笛車,還有救護車的聲音,白映安的心裡更激動了,恨不得讓司機載她去現場看看朴戀瑤究竟是怎麼個死法。
*****
白慕晴還沒有來得及找到南宮宸,雨就開始下起來了,天也越來越暗了。
她一邊往山上走一邊使勁地呼喊著南宮宸的名字,然後回應該她的除了雨聲便是雷電。她手上撐著傘,可身上的衣服還是被打濕了,四周一片昏黑,她怕自己再不下山會被雷劈死,會被野獸吃掉。
有點理智的人,這個時候也應該掉頭下山的,可她卻始終無法調轉腳步往下走,反而加快了上山的步伐。
她突然想起自己背包裡面好像有準備小電筒,如是將包放了下來,摸出的小電筒。前面的路終於亮堂了許多,也給了她一些繼續往前的信心。
然而前面的路更難走了,全是崖壁山路,耳邊隱約傳來一些不知名的野獸聲,她越往前走心裡越害怕。
她停下腳步,幾乎是崩潰地喊了一聲:「南宮宸!你在哪啊?!」
山崖對面傳來她的回聲,那聲意被四周的環境過濾得陰森瘮人。
就在她想要放棄往前,調頭逃離這個鬼地方的時候,崖壁內側突然傳來一聲奇怪的悶哼聲,白慕晴被嚇了一跳,轉身便逃。
她跑了幾步,腳步突然一頓,轉回身來順著聲音的來源處走了幾步,然後將手電筒的光線對了上去。
光線對上一個黑色的身影,她怔了一怔,是南宮宸?居然真的是他?
此時的南宮宸正蜷縮著身體躺在山崖邊上,身上早已濕透,身體正在瑟瑟發抖著。
白慕晴心頭一緊,這症狀……是發病了麼?
她飛奔著衝過去,一隻手將雨傘罩在他的身體上方,另一隻手使勁地去扶他的身體,一邊情急道:「宸少,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的藥呢?藥帶了沒有?」
她將雨傘放在地上開始在他身上找藥瓶,然而他身上除了手機錢包外根本沒有藥。
糟了,他沒帶藥,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宸少,你先忍著,我扶你到那邊沒雨的地方去。」白慕晴找不到藥,只好使出全身的勁兒將他挪到前面那扇石檐下。
石檐雖然不是很寬敞,但可以勉強躲雨。
將南宮宸挪過去後,白慕晴又跑回去將雨傘拿過來,擋在南宮宸身體的外側,不讓雨水飄到他身上。
沒有藥,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跪坐在他身側手足無措。
「宸少,你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做什麼?」看著他痛苦得在地上顫抖的樣子,她心疼地問道。
這裡什麼都沒有,沒被子,沒床,甚至連乾的衣服都沒有……。她伸手在南宮宸的額頭上摸了一下,還好沒有發燒。
無奈之下,她又從包里拿出自己的礦泉水:「宸少,要不你喝點水吧,也許會好受些。」
南宮宸沒有搭理她,也沒有說要或者不要,白慕晴如是伸手去扶他的身體,試圖將他扶起來喝水。
南宮宸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激動地撲向她,一把將她推倒在旁邊的牆上,白慕晴的後被著牆,痛得她倒吸口氣。
不過她並沒有在意,而是撲上去一把將南宮宸抱住,心急如焚地嚷道:「宸少,你冷靜一點,旁邊都是石頭別弄傷自己。」
南宮宸一把將她的手腕從自己身上抓了下來,使勁地捏著她的手腕,瞪著她冷聲道:「你這是在關心我麼?」
白慕晴愣了一下,本能地點頭:「我當然關心你了,你可是我姐夫啊。」
「是麼?那你讓我咬一口試試?」他將她的手腕拽了過來,白慕晴慌了一慌,沒等她做出反應南宮宸便一口咬了上去。
「啊……。」她咬著牙低呼,疼得她冷汗冒了下來,手腕不自覺地開始掙扎扭動起來,試圖從他的牙齒下掙開。
然而不動的時候痛,一掙紮起來更痛,她只好停止了掙扎,咬著唇,任由著淚珠滾落下來。
南宮宸突然低吼一聲,鬆開她的手腕後,激動地將她掀往在石壁上。肩膀被重重的一擊,加上剛剛後背的那一撞,還有手腕上的鮮血淋漓,白慕晴只覺得頭暈眼花。身體一軟,栽倒在地上。
她一動不動地躺在牆角,手腕有源源不斷的血水在往外溢出。
看著她不動後,南宮宸幽幽地從地面上坐起身子,借著手電不算強勁的光茫。隱約可以看到她那用矽膠貼膜貼住的手腕,右手無名指上大得不同尋常的鑽石戒套……。
他原本痛苦煥散的視線一點一點地凝聚成一抹冰冷的光茫……。
*****
林安南一把將白映安推到牆角,手指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我答應幫你做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答應我的呢?」
白映安被他掐住脖子,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她一邊掙扎著一邊情急道:「我……想她一定是被朴戀瑤騙到山上去的,我也根本沒想到朴戀瑤會用同樣的謊言欺騙她,我以為她只是想對付我,沒想到……。」
「如果慕晴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饒你。」林安南惡狠狠道。
剛剛大夥在半山腰找到白慕晴和南宮宸的時候,兩人都暈過去了,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從白慕晴手腕上的傷口可以看出南宮宸患病了,是在山上犯的病!
這一點讓林安南很不安,也白映安心裡充滿了不安。
「你……你別激動嘛,醫生不是說了麼,她只是昏倒了……並沒有什麼大礙。」白映安吞了吞口水:「而且……林少,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而是南宮宸和白慕晴他們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南宮宸……有沒有發現什麼。」
「你就只會想到你自己的利益!」林安南氣結地將她甩開。
白映安用手撫摸著被他掐疼的脖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不服氣道:「什麼叫我的利益?這難道不是林少你的利益麼?現在我們誰也不知道南宮宸昨晚到底有沒有發現什麼,假如發現了,你覺得你還能繼續擁有白慕晴嗎?你想得美!」
林安南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更生氣了:「如果你幫我看好慕晴,她又怎麼會上朴戀瑤的當跑到山上去?又怎麼會和南宮宸在一起?如果南宮宸昨晚發現了什麼,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好,就算是我造成的好了,可是現在是追究這個的時候麼?」白映安沒好氣道:「朴戀瑤那個女人生死不明,南宮宸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發現些什麼,這些事情已經夠我頭疼了,你能不能別再因為她身上的一點小傷指責我?」白映安的手指一揮,指住床上的沉睡中的白慕晴。
「小傷那是因為她幸運?如果她……。」
「夠了!」白映安突然打斷她,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床上的白慕晴,她的手臂在微微動彈。
林安南看到白慕晴有醒來的跡象,忙走上去,細細地觀察著她的變化。
白慕晴睫毛顫動得越來越頻密,頭顱也在不安地轉動著,仿佛正在忍受著什麼痛苦的煎熬。
「慕晴,你沒事吧?」林安南握住她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掌。
白慕晴粗喘了幾下後,驀地從床上坐起:「大少爺……!」
驚叫聲中,她睜開眼,當她看到一室的熟悉和眼前的林安南時,大腦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來。
「慕晴,你別怕,現在沒事了。」林安南撫摸著她的髮絲安撫道。
白慕晴終於將視線緩緩地轉向他,問出的話卻是:「大少爺呢?他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事?」她突然激動起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他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告訴我啊!」
他淋雨了,他發病了卻沒有藥……他一定是出事了!
林安南被她的反應刺痛了一下心臟,怎麼也沒想到她醒來後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他也不是她自己,而是南宮宸!
他輕吸口氣,將她受傷的手掌從自己的手臂上拿了下來,道:「你放心,他沒事,小心弄到傷口了。」
白慕晴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手腕,盯著他不願置信地問道:「真的嗎?他真的沒事?」
林安南耐心地點了點頭。
一旁的白映安終於忍無可忍地衝過來,順手拎了桌面上的包包往她頭上砸了過去,氣憤填鷹地罵道:「死賤人!你還有完沒完啊?南宮宸有沒有事跟你有關係嗎?需要你去過問嗎?你給我惦量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抓過桌面上的花瓶又要開砸,林安南騰地從床上站起,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威脅道:「你敢砸一下試試?我立刻帶你去見南宮宸!」
白映安被他眼底里冷戾震懾了一下,態度瞬間軟了下來。
她將花瓶放回桌面上,深吸口氣,盯著盯頭沉默的白慕晴:「好吧,我暫且放過你,等這件事情過後我……我再跟你慢慢算帳。」
說這話的時候,她偷偷瞅了林安南一眼,說得有些發虛。
白慕晴根本沒有心思看她發瘋,她在努力地回想著昨晚的一切,昨晚南宮宸發病了,她上去幫忙,後來被他咬了手腕還被他使勁地推撞到牆壁上,再後來,她就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
她不自覺地抬起自己受傷的手腕,上面已經用紗布包好,也不是那麼的疼了。
「你說,昨晚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南宮宸有沒有發現你的身份?」稍稍冷靜些的白映安終於想到了來這一趟的正事,如是含恨地盯著她問。
這個問題也正是白慕晴自己正在迷惑的,她又抬起自己的另一隻手腕,還好,上面的矽膠貼膜還在,戒套也在,南宮宸應該沒有發現才對。
和南宮愛的人一起旅行,她當然不能像平時一樣只靠著穿長袖來掩蓋自己手腕上的牙印子。好在這種矽膠貼膜跟她的膚色很接近,貼在手腕上不認真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她將手掌放了下來,輕聲說:「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發病中,我剛把他扶到崖壁下躲雨他便突然躁動起來,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上,又將我推到石壁上撞了一下,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白慕晴說得一點都不害怕不驚恐,白映安卻光是聽著就頭皮一陣發麻起來,想起南宮宸發病的情景就害怕。
「後來發生了什麼?」白慕晴抬頭望著林安南。
他們是怎麼下山的,又是什麼時候被找到的,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了。
「後來是那裡的安保人員發現了你們,然後聯繫上我們的。」林安南說。
白慕晴點點頭,不說話了。
白映安掃了一眼她的手腕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南宮宸沒有發現嗎?」
「我不確定。」白慕晴搖頭:「但我知道他發病的時候是幾乎沒意識的,所以才會胡亂傷人。在那麼痛苦的情況下,我想他應該也顧不上去懷疑什麼。」
「那就好。」白映安放心地點了一下頭:「我先回去看著他了。」
白映安回到自己的房裡,南宮宸已經醒過來了,正靠坐在床頭上用搖控器掃台看電視。
白映安怔了怔,忙邁步走上前去打量著他關切道:「大少爺你什麼時候醒來的?怎麼樣?身體還舒服麼?」
南宮宸側過頭來看著她,眼底有著看不懂的情素。
白映安心裡慌了一慌,心想著他不是已經發現了吧?不然為什麼會用這種陌生的眼神看她?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下一句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南宮宸卻在這個時候沖她微微一笑,用無比溫柔的語氣問她:「剛剛去哪了?」
看到他臉上的微笑,白映安總算是鬆了口氣,眉眼一彎也跟著笑了:「我看你睡得熟,就去看看慕晴了,畢竟昨晚是她救了你。」台諷華號。
「她怎麼樣了?」南宮宸依舊笑得一臉無害。
「她也是剛剛才醒來,手腕被你咬傷了,不過已經沒有大礙了。」白遇安走到飲水機前倒了杯水,體貼地餵到他嘴邊說:「昨晚聽說你沒有下山,我們大夥都被嚇壞了,大家一起上山去找,沒想到被慕晴找到了。」
「是麼?」
「嗯,萬幸的是你們倆都沒事了。」白映安將雙手掛上在他的脖子,笑盈盈道:「以後咱們出門的時候再也不要分開行動了,真的好危險。」
「嗯。」南宮宸淺笑:「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白映安心情大好地傾身在他的唇上吻了一記:「我去告訴奶奶也們你醒過來了,省得她們擔心。」
「去吧。」南宮宸鬆開她。
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也沒心情玩了,個個都心情沉悶地坐在一樓客廳里。
林道然一直很好奇南宮宸的病情究竟嚴重到什麼地步了,環視一眼大夥小心翼翼地問道:「宸經常這樣犯病麼?」
林夫人忙用手肘在她的手臂上撞了一下,沖他使了個眼色。
南宮宸的病向來是老夫人的禁忌,也從來沒有人敢過問的。
果然,老夫人的臉色微沉,明顯有著不悅的神情。
剛好在這個時候,白映安從樓上走下來,告訴大家南宮宸醒來了,聽到南宮宸醒來的消息老夫人終於鬆了口氣。
她每一次都那麼擔心,是因為南宮宸多一次犯病就多一次危險,而且很有可能在犯病的過程中再也醒不過來。
特別是在三十歲的這個坎上,南宮宸的每一次犯病對她都是一種煎熬。
老夫人坐在南宮宸的床前,打量著他一臉心疼道:「好好的一場旅行結果搞成這樣,真是。」
「對不起,奶奶,讓你擔心了。」南宮宸掃視了一眼眾人,道:「大家也都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