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鑽滿加更~(2/2)
「宸,我們什麼時候過去婚禮現場?」她走到南宮宸身側,順勢一旋身子坐在南宮宸的腿上,完全不顧忌自己身上正穿著性感的禮服。
顏助理微微垂了一下視線,道:「宸少,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南宮宸一隻手扶住白映安的腰身。
白映安往他懷裡溺了溺,笑盈盈道:「其實也不用那麼早,現在才九點多對吧?」
意思是如果現在他有性趣的話,她還是可以陪他一場的。南宮宸又怎會聽不出來她的話外之意,他只是淡淡地笑著,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扭動磨蹭。
白映安見他沒反對,如是放大了膽量,小手從他襯衫的縫隙里滑進去,一路往下溫柔地挑逗起來。
南宮宸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手機號碼,又看了一眼懷中賣力挑逗自己的女人,隨即拿起手機摁了接聽鍵。
「有事麼?」他的聲音不冷不熱。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低的悲泣聲,半晌都吐不出一句話來,南宮宸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先掛了。」
電話那頭的人終於開口了:「宸少,我是特地打電話跟您說聲對不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逼著她們姐妹倆這麼做的,跟她們沒有關係……。」
「停。」南宮宸淡淡地吐出一個字,白映安訝然地仰起小臉,南宮宸低頭沖她微微一笑:「不是說你,寶貝。」
白映安柔柔地笑了,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南宮宸接著開口:「我不喜歡聽人道歉,更不需要解釋。」
「好……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我也願意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南宮少爺……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會原諒我的兩個女兒?會放過她們麼?」
「未必。」
「南宮少爺,算我求你了好麼?」
「求我就算了,我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南宮宸手掌覆在白映安的頭頂上方,輕輕地撫摸著。
「南宮少爺,求你一定要放過我的女兒!」電話那頭的白景平突然哭著喊了一聲,緊接著是一陣『呼呼』的雜音,像是被風吹的聲音,最後『砰』的一聲震響,伴隨著眾人的驚叫聲。
那聲音大得連白映安都被驚動了,她剛把南宮宸的拉鏈『嘶』的一聲拉下去,就聽到這個奇怪的聲音。
「什麼聲音啊?」白映安訝然地掃了一眼南宮宸的手機問道。
南宮宸僅有兩秒鐘的沉默,便將手機拿了下來,低頭沖她淺笑:「沒什麼,有人跳樓而已。」
「跳樓?什麼人啊?發生什麼事了?」白映安看著他手中仍然嘈雜不斷的手機。
「不清楚,應該是有人不想活了吧。」南宮宸關了手機,一把將白映安從自己腿上抱了下來,一邊整理好被她弄凌亂的衣服一邊含笑道:「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現在就出發啊?還早呢。」
「不早,遲到了就錯過好戲了。」
「結婚而已,早就看膩了。」
「但我沒有看膩。」南宮宸沖她又是微微一笑。
白映安知道留不住他了,只好跟著他離開辦公室,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
c城最有名的星級酒店內已是賓客盈門,從室內到室外的大型泳池花園,每一處都布置得溫馨浪漫,每一個角落都在流淌著悅耳的音樂。
杯光盞影中,男人們穿著得體的禮服,女人們穿著性感艷麗的禮服,個個臉上都有著得體的微笑。
婚宴等同於一場大型的交際會,一幫有錢人手執酒杯在裡面說著客套話攀關係,氣氛融洽祥和。
迎完賓客後,白慕晴被安排在新娘休息室里稍作休息。
她坐在鏡子前讓化妝師給她補妝,林安南站在她身後,看著鏡中艷麗迷人的她,忍不住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記:「真漂亮。」盡丸池弟。
一旁的姚美看到他親白慕晴,立刻笑著打趣道:「林少,你就不能等到晚上再親麼?人家剛補好妝。」
「還可以再補的嘛。」林安南掃了她一眼,投給她的記『多事』的眼光。
「人家化妝師也很累的,你又沒有工資加給人家。」
「加,每個人都會加。」林安南大方地說道。
幾位化妝師立刻開心地笑了起來:「謝謝林少!」
「看看,有錢就是大方,你們應該感謝我。」姚美指了指自己。
「好啦,別逗人家了。」白慕晴笑著扯了扯姚美的衣角。
「人家參加個婚禮還要偷偷摸摸的,很不爽好不好,你還不讓我逗逗林少。」姚美故作嗔怪地橫了她一眼:「都還沒有結成婚呢,就這麼護著你家林少了,沒良心的。」
做不成伴娘她已經很失望了,連參加個婚禮還要像做賊一樣,不能讓南宮宸看到自己,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慕晴馬上就要成為林太太了,當然得護著我林安南了。」林安南得意地笑著。
姚美橫了他一眼,哼哼著不說話了。
大夥在休息室里閒扯了一陣,便有服務生過來通知他們準備出場了。
「走吧。」林安南將白慕晴從椅子上牽起,兩人一起往大廳外頭走去。
隨著婚禮進行曲的緩緩響起,一對新人攜手出現在二樓的旋梯口,樓下,眾人響起一陣激烈的掌聲。
看著樓下賓客雲集的場面,白慕晴不禁有些緊張起來,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場面呢。
林安南感覺到她的緊張,握著她的大掌緊了緊,在她耳邊低語:「別緊張,都是一些熟悉的人。」
白慕晴沖他投去一抹感激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踏著腳下的水晶高跟鞋,和他一起往樓下走去。
兩人一起來到臨時搭建的婚禮台上接受牧師的洗禮,當牧師問到彼此願不願意一輩都鍾愛對方,不管貧窮還是困苦,直到生老病死時,林安南毫不猶豫地宣告了他的意願。
「我願意。」毫不拖泥帶水的三個字。
「白慕晴小姐,你呢?」牧師改為問白慕晴。
白慕晴剛想說『我願意』時,突然感覺有一股懾人的視線從大堂入口處直射而來。她不自覺地往那邊望過去,恰巧接觸到南宮宸的視線。
他剛從外面走進來,注視著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刀子,使她不自覺地倒抽口氣。
他居然來了,他不是從來就參加別人婚宴的麼?
他怎麼會來?而且還用那樣的目光看她?
她用眼角的餘光多瞟了一眼,看到他身邊依偎著的白映安後,心裡總算稍稍安定些。他們兩個能在一起,而且還是那麼親熱,那就代表著一切都是她多想了,也許他的目光本來就是這麼的尖銳冷漠。
林安南見白慕晴久久沒有回答牧師的問題,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當他看到南宮宸時,心裡隱隱一抽痛。
今早才打電話告訴他,她會努力忘記過去的,這會卻在最重要的婚禮環節上為另一個男人失了神。
「白慕晴小姐,請問你願意麼?」牧師有些尷尬地重新問了一句。
「啊……。」白慕晴終於回過神來,驚覺到自己失態後,情急之下點頭:「我當然願意啊,這還用問麼?」
她的回答讓台下響起了一陣低笑,就連嚴肅的牧師也忍不住笑了,隨即道:「那好,那就請夫妻雙方交換戒指。」
兩位侍者將戒指送了上去,林安南拿起女戒套在她的手指上,在她耳邊威脅:「晚上再好好懲罰你。」
白慕晴則拿起男戒套在他的無名指上,歉疚地沖他說出一句:「對不起。」
台上的新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幸福浪漫的氣息事,台下觀禮的人也跟著為他們感到興福起來。
白映安親熱地膩在南宮宸身側,一臉羨慕地說:「好幸福啊,我也好想要一場這麼浪漫的婚禮。」
南宮宸低頭看了她一眼,淺笑:「會有機會的。」
「真的嗎?」白映安興奮地抬起小臉盯著他:「你真的會為我補辦一場這樣的西式婚禮?」
「不一定是我。」南宮宸依舊淺笑著。
白映安卻小嘴一翹,一臉失望地咕噥:「我還以為你願意給我補辦一場呢,白高興一場。」
此時,顏助理從門口快步走了進來,她站在人群外頭掃禮了一眼四周,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為出眾的南宮宸,然後穿過人群往他走了過去。
「宸少,禮物準備好了。」將手中包裝好的粉色盒子遞到南宮宸面前。
南宮宸稍稍側過身來,從她手中接過粉色禮盒,沖她道了聲:「謝謝。」
顏助理微微低了一下頭,轉身退出宴會廳。
白映安打量著南宮宸手中用粉色絲帶包裝好的禮盒,一臉好奇怪地問道:「是什麼禮物啊?可以給我看看麼?」
剛剛來的時候她就問過南宮宸打算送什麼禮物給白慕晴和林安南,可南宮宸卻說要給他們一個驚喜,順便也給她一個驚喜。
南宮宸越是故作神秘,她就越是好奇這裡面究竟是什麼寶貝了。
而南宮宸一如既往地保持神秘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幹嘛搞得那麼神秘啊,人家都好奇死了。」
南宮宸只是不達眼底地淺笑著,不說話。
台上的林安南和白慕晴已經交換好了戒指,牧師含笑看了看二人,朗聲道:「現在我宣布,林安南先生和白慕晴小姐的婚姻從這一刻起正式……。」
『成立』二字還在口中,台下突然響起一個磁性的聲音:「等一下。」
原本在等待著牧師宣布婚禮成立的眾人聽到這個聲音,不自覺地轉過頭,順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台上的林安南和白慕晴也稍稍變了臉色,特別是白慕晴,聽到南宮宸的聲音就如同遭遇噩夢,全身的寒毛都在瞬間豎起。
她幽幽地轉過身去,就看到南宮宸手裡捧著粉色絲帶包裝好的禮盒從人群中緩步向前,往台上走來。
原本在觀禮的人群不自覺地往旁邊站了些,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宸,你要做什麼」白映安低喚了一聲,慌忙跟上去在他身後道:「禮物交給服務員就行了,人家正在走儀式呢。」
南宮宸卻並未理會,徑直地邁著修長的雙腿往台上走去,直到來到兩位新人面前才站定,打量了一眼二人道:「這麼貴重的禮物……當然要親自交給新娘子了,不然怎麼彰顯我的誠意?」
他臉上是笑著的,只是笑容裡面滿滿都是邪肆,台下的人也許看不懂,白慕晴卻一看就看到了。
事實上在南宮宸出聲的那一刻,她的心裡就已經被不好的預感埋滿了,南宮宸給她送禮物?他會好心地給她送禮物?
南宮宸手裡托著禮物盒子,林安南和白慕晴卻久久都沒有伸手去接,任誰都知道這不會是個好的禮物。
林安南終於動了動唇瓣,盯著南宮宸冷聲道:「表哥,你想幹什麼?」
「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來送禮物了。」他捧著禮物盒的手掌一挪,將盒子轉到伴娘面前:「麻煩幫忙把禮物打開。」
伴娘看了看林安南和白慕晴,又看了看南宮宸手中的盒子,最終將盒子接過去,扯掉上面的絲帶。
「先把禮物拿下去吧。」林安南突然開口。
伴娘應了聲,正準備轉身將盒子交給服務員,南宮宸卻突然開口:「不,禮物太貴重了,萬一弄丟了沒人賠得起。」
此話一出,伴娘遞出去的雙手立刻一縮,抱緊了手中禮物盒。
「叫你們拆就拆,那麼多費話幹什麼?」一旁的白映安對白慕晴這麼不懂事的行為感到惱火。
台下的林夫人看到林安南和南宮宸一時間僵持不下,也打起了圓場開口:「安南,你表哥的一片心意,趕緊把禮物拆了吧。」
大家都這麼說了,林安南也不好再反對,只好沉默。
伴娘對眾人又是一番打量後,開始拆禮物盒,拆掉一層粉色的絲帶,一層粉色的彩紙,然後是一個同樣燙金粉的紙盒。
打開紙盒,裡面是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看著裡面的眾多a4紙,眾人一番面面相視,重要得需要當場拆封的貴重禮物,搞了半天只是一堆紙張麼。
白映安不解地看了南宮宸一眼,小聲問道:「宸,這是什麼?」
南宮宸沖她淺笑:「看看就知道了,同時也是送給你的驚喜。」
南宮宸越是這麼說,白慕晴就越是緊張得冷汗直冒,半晌,她才顫抖著雙手去拿禮物盒裡面的文件。
第一份是白氏被印天收購的相關文件。
第二份是許雅容被警方拘留的通知書。
第三份是白景平的死亡通知書。
前面那兩份對白慕晴來說只有震驚,但沒有多大的衝擊,可是當她翻到第四份,看到白景平的死亡通知書時,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顫。如果不是林安南扶住她,她估計已經倒下去了。
她的父親去世了?就是剛剛的事情!?
她幽幽地抬起頭顱,盯著南宮宸,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來:「你什麼意思?」
他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在她婚禮這天送這些東西給她?是發現什麼了嗎?是報復嗎?
「送禮物給你還需要問什麼意思嗎?不識好歹。」白映安沒好氣地斥了她一句:「那麼多人看著呢,還不快點謝謝你姐夫……。」
「你給我閉嘴!」白慕晴氣恨地將她手中的文件砸到她身上。
白映安被她這麼當眾一砸,氣得差點跳腳。
看著臉色泛白,顫抖不已的白慕晴,南宮宸卻依舊淺笑:「裡面還有呢。」
「慕晴。」林安南擔憂地摟緊臂彎里的白慕晴,低聲安慰道:「慕晴,別理他,我們先進去。」
林安南摟著她要走,白慕晴卻瞪著禮物盒裡面躺著的最後一份不小文件,最終還是一把將它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