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捐款(2/2)
南宮宸的一隻手掌重新撫上她的臀部,在她耳邊調笑:「這可是你自己粘上來的,我勸你別抱我抱得那麼緊,否則……。」
感覺到他的強大,白慕更是又怕又慌起來,開始用手捶打他的肩膀抗議:「南宮宸你要做什麼?這裡是公共場所,會被人看到的……。」
「看到又怎麼樣?誰不知道你是我圈養在這裡見不得光的情人。」南宮宸不以為然地進入了她。
白慕晴被他們撐得倒吸口氣,難怪啞姨和那位保安哥哥每每看她的眼神都是充滿著鄙夷的呢,原來她的身上早就已經被他烙上了這種『地下情人』的羞恥烙印。
她一邊承受著他的霸道索取,一邊胡思亂想,還要一邊死死地攀著他的身體將自己穩住不掉到樓下去。
好在南宮宸沒有這樣折磨她太久,雙手挽住她的臀部,將她從護欄上抱了下來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直到身體挨到柔軟的床鋪,白慕晴才終於大鬆了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的她不再掙扎,也不再拒絕,任由著南宮宸在她身上盡情發泄。
良久過後,南宮宸終於滿足地從她的體內退了出來,翻身下床,扭頭看著床上衣衫不整的她,唇角掀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他轉身進了浴室,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
白慕晴想要從床上起來時,方才發現自己的雙腿軟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剛剛被嚇的還是被他折騰得。
稍作休息後,她才從床上下來,將被他推到胸部上方的裙子拉了下去,又理了理凌亂的髮絲才從他的臥室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臥室,白慕晴將浴缸裡面注滿溫水,然後將自己身上凌亂不堪的衣服脫下,躺了進去。
溫水果然是個好東西,泡過之後身體果然舒服多了,一直緊繃著的神經也終於完全放鬆下來。
剛剛在喬家她忙著找蘇惜問孩子的事情,連水都沒有喝一口,這會已經是飢腸轆轆。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怪不得肚子那麼餓。
樓下冰箱裡面沒有什麼好吃的,白慕晴翻了一圈後只在裡面找到一些麵條和雞蛋,她煮麵條的時候還順帶地給南宮宸備了一碗。
她不知道南宮宸睡了沒有,也不知道他餓不餓,煮好面後端著面碗輕手輕腳地來到南宮宸的臥室門口。
將耳朵貼到門上聽了一陣,沒有聽到動靜,如是改為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板,無聲無息地將腦袋探了進去。
當她看到南宮宸居然趴著躺在地面上時,嚇得將手中的面碗往腳邊一放,快步衝出去。
「大少爺,你怎麼了?」她跪坐下身子努力地想要將他從地上扶起,一邊打量著他呼喊,當她發現他居然吐血了時,更加慌神了。
她記得他上次吐血也是在喝酒以及做過那種事情之後,昨晚才喝醉的他,今天在喬夫人的生日宴上必然少不了喝酒。
雖然沒有醉,但對他來說也是很傷身的啊。
她扶不動他,只好情急地問道:「大少爺,你這裡有藥麼?藥在哪裡?」
南宮宸只是蜷縮著身子,手掌胡亂地一通亂抓,剛好抓在她的手腕上。他的手勁極大,大得她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了。
她忍著手腕上的疼痛,往床頭櫃的方向靠了靠,拉開最上面的那個抽屜。一般來說,南宮宸都會把藥放在床頭櫃最上面的那個抽屜。
果然,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藥罐。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小藥罐拿了過來,然後用嘴巴擰開蓋子從裡面倒了一粒藥片出來。
「大少爺,快把藥吃了。」她將南宮宸扶到自己的腿上,抱著他。
南宮宸卻在這個時候奮力地將她的身體往外一推,厭惡地吼了一句:「給我滾開——!」
白慕晴被他這麼一推,額頭撞在旁邊的床頭柜上,瞬間便滲出血來。
可是她沒有放開南宮宸,而是掙扎著撐起身子緊緊地抱住他,不讓他傷害到自己。一邊氣急敗壞地責備道:「大少爺,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就算要趕我走也得等你把藥吃了,等你的身體好了再說啊!」
大多數時候南宮宸犯病都是沒有意識的,可是這一次他不但有意識,還能繼續用抗拒的態度去傷害白慕晴。他的手掌從她的手腕挪到她的脖子上,緊緊地扼著她的脖子咬牙切齒道:「你以為你這麼做我就會原諒你了嗎?會放你走了嗎?不會……。」
白慕晴被他掐得難受不已,一邊推打著他的身體一邊情急地嚷道:「你不就是想弄死我麼?你趕緊把藥吃了,我自行了斷行了麼?」
「少在這裡假惺惺的!」南宮宸借著體內的那一股力道將她甩在一側,被摔在地上的白慕晴痛呼一聲。不過她沒有遲疑,翻身不怕死地爬了回來,冒著被他掐死的危險將手中的藥丸強行塞入他的口中。
南宮宸終於失去了繼續折磨她的力氣,蜷在地板是重重地喘著粗氣。
看著他的喉結滾動,白慕晴才終於小鬆了口氣,跪坐在他身側道:「大少爺,我扶你到床上。」
然後,她使盡全身的力氣去扶南宮宸的身體。
雖然吃了藥,可是體內的疼痛並沒有完全消失,南宮宸依舊蜷縮著,顫抖著。他的身體往前一傾沖白慕晴壓了下來,然後緊緊地掐著她的肩頭,將她抱得死緊,仿佛這樣就能減輕些許痛苦般。
白慕晴被他掐抱得喘不過氣來,不過她並沒有將他推開,任由著他在自己懷裡顫抖,直至漸漸地平靜。
然而,趴在她肩上的南宮宸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張嘴咬在她的肩上,不是那種一口就見血的咬,但白慕晴還是疼得低叫起來。
她知道這樣能減輕他的痛苦,所以願意忍,她欠了他太多,就讓她用這種方式慢慢還好了。
她抱著他,拍著他的肩在他耳邊安撫:「大少爺,如果覺得不夠解氣,還可以再咬我一口,我還受得住……。」
南宮宸卻沒有搭理她,無聲無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大約二十分鐘過去,南宮宸終於完全平靜下來了,白慕晴使盡全力地將他扶到床上後,替已經處於昏沉狀態下的他拉好被子。
白慕晴不放心他,如是留在他床前守著,一直守到天際放明發現他沒有什麼異常後,才回到自己的房裡決定小睡一會。
一夜未睡的她,一挨著床後便呼呼睡熟過去了,原本打算小睡一會,最後卻困得連鬧鐘都吵不醒。
*****
南宮宸一覺睡到九點鐘才醒來,他看了看時間,離今天的會議時間還剩下一個小時,如是開始起床洗漱換衣服。
他站在洗手台前一邊刷牙一邊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昨晚他並沒有喝多少酒,所以對昨晚所發生過的一切都記憶猶新。從喬家到孤兒院再到樓梯上的纏綿,最後到發病的情景。
他甩了一下頭,有意識地忽略白慕晴抱著他逼他吃藥,被他弄傷的情景。
在他看來,一切都是偽裝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弟弟在討好他。
將自己收拾乾淨後,南宮宸便直接下了樓。
啞姨知道南宮宸在這裡過夜,一直沒敢離開屋子,看到他下來後立馬將為他準備好的早餐擺了出來。
南宮宸走到餐桌旁坐下,狀似無意地問了聲:「她呢?」
啞姨用手指了一記樓上,又擺了一下手,意思是她還沒有起床。
南宮宸點了一下頭,低頭隨意地吃了些早餐後起身走出餐廳,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他走了幾步,駐足,然後腳步一轉往樓上走去。
他直接來到三樓白慕晴的臥室推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她還在床上熟睡,而桌面上的鬧鐘正在反反覆覆地鬧騰著。
定在七點鐘的鬧鈴卻一直鬧到了現在,她這是睡得有多死?
南宮宸站在她的床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目光掃過她額頭仍然帶著血漬的傷口,最後停住。傷口不是很大,但已經紅腫。
再順著她的臉頰往下,落在她微微敞開的肩膀上,那裡也有昨晚被他留下的痕跡,沒有破皮但紅腫的牙齒印。
昨晚自己是出於什麼心態咬這一口,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咬下去的時候心理的仇恨和體內的疼痛都得到了很好的發泄。
他記得她明明痛得渾身顫慄,卻還要強忍著疼抱著他,邀請他再咬一口。
「在你心裡,小意就那麼重要麼?」他不自覺地吐出一句。
似有心靈感應般,連鬧鐘都吵不醒的白慕晴居然在這個時候嚶嚀著轉動身子,大概是轉身的時候壓到額頭上的傷口了,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桌面上隔五分鐘鬧一次的鬧鐘也在這一刻響了起來,聽到鬧鈴的聲音,她本能地從床上坐起,只是雙眼依舊緊閉著一時間緩不過神來。
直到想起七點鐘應該起來給南宮宸做清淡的早餐後,她才驀地睜開雙眼,然後扭頭看了一眼鬧鐘,居然九點三十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