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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原來是裝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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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馬上就好了。」喬封說道。

「你看你衣服都弄濕了,還是我來吧。」白慕晴強行將她手中的床罩扯了過來放入水中,然後推著他往浴室門口走去。

她偷偷觀察著喬封臉上的表情,發現他居然沒有特別的惱怒後,心裡反倒有些不安起來了。

在他生日的時候撇下他自己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夜未歸,他居然不生氣?怎麼可能不生氣?

白慕晴擔心他壓抑太久會傷了自己的身體,將他推到客廳後繞到他跟前,一邊用紙巾擦拭他手上的水珠一邊輕聲道:「阿封,昨晚的事情我想你應該都已經知道了吧?」

鍾經理是他的朋友,他只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知道她昨晚是跟南宮宸一起在酒店過的了。

「知道了。」喬封點了一下頭,心下有些心煩意亂。

「對不起啊,昨天我取了蛋糕本來是要回來的,可是剛好遇到南宮宸被各路記者圍堵,出於本能地幫了他一幫,然後就.......。」她頓了頓,歉疚不已:「其實解釋再多都沒有用,我知道你心裡肯定很生氣很失望,我一直不敢打電話給你,也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這事。」他台木才。

白慕晴定定地注視著他,見他不語,如是繼續說道:「阿封,你罵我吧,打我吧.......我寧願你把怒火都發泄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你這樣會把自己的身體壓抑壞的。」

喬封看著她滿臉愧疚的臉龐,苦澀地開口了:「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心裡一直愛著南宮宸對麼?」

「我.......。」白慕晴張了張嘴,卻不忍心把實話說出來。

「即便你不說我心裡也很清楚,你愛的一直是他,卻又不忍心離開我,對麼?」

「對不起,感情這東西真的不是我自己能左右的,我也已經很努力地在跟他保持距離了。」白慕晴沖他舉起手掌:「我向你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好不好?」

「你的承諾,我還能信麼?」

白慕晴慌忙點頭:「能,我仍然堅守自己的承諾,等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乾淨我們就出國跟挽晴匯合,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喬封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撫摸了一下,輕聲

道:「如果我說昨晚我也出軌了,你會在意麼?」

白慕晴聽到他這句話,臉上浮現出一抹訝然:「你在說什麼啊?」

喬封無奈笑了一下,搖頭:「沒什麼。」

她不愛他,又怎麼會在意他是不是出軌?他倒是希望她能夠像他一樣,知道她和南宮宸在一起時心裡難受得如被刀絞啊!

「阿封,你不罵我麼?」白慕晴盯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剛剛不是說了麼,感情的事情不是你自己能左右得了的。」

他有什麼理由去責怪她?她和南宮宸從始至終都是彼此相愛,他現在不過是利用不入流的手段將她強留在身邊罷了。

「慕晴,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好好保護自己,南宮宸身邊太危險了。」他無奈地說了句。

「我知道。」白慕晴鼻腔一酸,點頭道:「你放心,就算是為了挽晴,我也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那就好。」喬封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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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一到公司,便直接到了沈東陽的辦公室,看到他一臉怒氣騰騰地走進來沈東陽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反而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盯著他:「兒子,你這是要來找我打架麼。」

沈恪走到他辦公桌前站定,俯視著他:「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把那姓張的一家人撤回去麼?為什麼要騙我?」

「沈恪,我說這事跟我沒關係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沈東陽打算一裝到底。

「怎麼可能沒關係?你以為表哥不知道是你乾的嗎?你到底想幹什麼?」沈恪打量著他,語氣嚴肅了不少:「你不會是真想把南宮集團占為己有吧?爸,你的野心大得有些離譜了你知道麼?你這樣不擇手段是不會得到好下場的你知道麼?」

「臭小子!你跟誰說話呢?」沈東陌壓抑著聲線斥責:「你不想想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誰,還不都是為了你麼?」

「你少在這裡為自己的罪惡找藉口,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些。」

「什麼叫為罪惡找藉口?」

「難道不是麼?為了中傷表哥,你把那個姓張的逼死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這麼枉顧人命?這難道不是罪惡麼?」

「那個姓張的本來就是肺癌晚期,醫生說他最多只有三個月可活了,他現在用他這條爛命賣了三百萬,他全家都高興得樂癲樂癲的。」沈東陽氣結地橫了他一眼:「我這是在做善事你懂麼?臭小子。」

「你終於承認這事是你一手搞出來的了?」

「好吧,就是我搞的。」沈東陽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膀:「你放心,南宮宸不會真的把你炒掉的,就算他要炒,老夫人也不會准。」

沈恪被他氣得咬了咬牙,半晌才吐出一句:「爸,南宮集團不是你想搶就能搶得走的,再說,咱們做人得憑良心,表哥從來沒有虧待過我們沈家,我們不能這樣恩將仇報.......。」

「沒有虧待過?」沈東陽冷笑著打斷他,道:「他因為一點工作失誤把我當孫子罵的時候你見到過麼?我好歹是他的長輩!南宮家把你和沈心帶走,還要給你們改姓的時候你知道麼?如果不是我極力維護你們早被老夫人改姓了,我生你們二十幾年,可能坐在一起吃餐的次數卻少之又少。最近老夫人還跟我說,要你和朴戀瑤挑個日子結婚,她會給你們置辦婚禮,給你們裝修婚房。沈恪,你和沈心是我生的,是我的心肝寶貝,憑什麼要她來操辦你們的婚事?憑什麼要到他南宮家去當個跟班隨從?沒錯,換作古代你和沈心就是他南宮宸的跟班隨從,沒有一點地位和尊嚴!」

沈恪沉默了片刻,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當年你在公司還是個小助理的時候,奶奶沒有嫌棄地把媽媽嫁給你,就是因為看你人品不錯,能力也不錯,能幫忙打理南宮集團。如果不是老夫人的扶持,你現在也不可能住這麼好的別墅,開這麼好的車,可是你卻恩將仇報地反咬了南宮家一口。」

「爸,表哥的性子就是那樣,對誰都嚴厲,你不應該太放在心上。還有我和沈心.......如果你覺得心裡不平的話,我可以跟表哥提,表哥一定會放我們回沈家的。南宮家確實有霸道得過份的地方,但還不置於要你這樣報復他,所以請你收手吧,你是玩不過表哥的。」

「玩不玩得過,咱們拭目以待好了。」沈東陽冷笑一聲。

「爸,你怎麼就說不通呢?」沈恪無語地嘆了口氣。

「行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沈東陽轉移話題,睨著他道:「上回跟你說過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爸,我說了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沈恪憤憤道:「四個億不是個小數目,如果被抓到我是要坐牢的,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為我著想一下麼?再說,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水畔花園開盤,正是最好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就很難再找到這麼好的機會了。」沈東陽從辦公桌後繞了出來,抬手在沈恪的肩上拍了拍:「幫爸這一把,你放心,老夫人不會讓你坐牢的,我也不會讓你坐牢的。等事情弄完後,我會安排你和朴戀瑤出國,到時就算南宮家想置你也置不了。

「我是不幫你這一把的,我也不會出國。」沈恪一臉嚴肅道:「爸,如果你非要這樣自撅墳墓的話,那麼你自己慢慢玩,別拉上我,我是不會跟你同流合污的。」

沈恪說完,轉身便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等一下!」沈東陽叫住他。

沈恪停住腳步,回身盯著他有些不耐煩道:「還有什麼事嗎?」

沈東陽走過來,注視著他冷硬道:「雖然我出身不高,雖然我是仰仗南宮家才發的家,但是不管怎樣,現在我在c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之前也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像朴戀瑤那種低端家庭出身的女人是沒有資格嫁入我們沈家的。之前沒有,現在殘廢了就更沒有了,不光是我不接受她,你媽也不會接受,這個事情你最好給我考慮清楚了。」

「爸,這是我跟你之間的事情,別扯上戀瑤。」

沈東陽咬了咬牙,語氣越發的冷硬:「如果你不幫我這次,我一定會把朴戀瑤趕出沈家,讓她從哪來回哪去。」

「爸,我和戀瑤是真心相愛的,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她,戀瑤她現在腿殘了,你不能再往她的傷口上撒鹽。」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沈東陽冷笑一聲:「只要我跟老夫人開一句口,老夫人一定會作主把朴戀瑤趕出去的,你信麼?」

沈恪盯著自己的父親,語氣也冷硬了下來:「如果你要把她趕出去,那就把我一塊趕吧,總之我不會幫你這個忙的。」

沈恪說完轉身要走,身後傳來沈東陽的威脅:「你是我兒子,我只會把你關在家裡,怎麼可能把你趕出去?」

他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拉開門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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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沈東陽的辦公室離開後,沈恪便直接來到南宮宸的辦公室。

他開門見山,直接請求南宮宸辭退他。南宮宸打量了他半晌,隨即苦澀地笑了一下:「嚇唬一下你的,我怎麼可能真的辭掉你。」

沈恪望著他,臉上有著狐疑:「表哥,你明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爸搞出來的,為什麼不.......處置他?」

被這事一鬧,集團的聲譽受損,南宮宸的領導形象也遭受到了損毀,對公司的影響何止是一點點?

南宮宸笑了:「姑父他愛玩就讓他玩唄,我無所謂。」

其實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沈東陽的目的,讓他在眾股東面前形象受損,讓大夥對他和公司失望,讓公司股價下挫。然後沈東陽再從別的股東那裡收購股份,試圖與他一爭公司董事長的職務。

等到大夥對集團失望了,自然會把股份轉讓給他,只是這條道路未免繞得有些長遠,遠得連他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他隨即又說:「沈恪,雖然姑父野心大,小動作也不少,不過我對你還是很信任的。在劉總沒有康復之前,你安心在這個位置上坐著吧,我不會因為姑父遷怒於你的。」

聽到他這麼說,沈恪有些不自在地低了一下頭,隨即點頭道:「表哥放心,我會好好乾的。」

「嗯,去忙吧。」

沈恪轉身走出南宮宸的辦公室,心裡突然有些煩躁不安起來。

南宮宸的信任和父親的逼迫,他實在是有些難選。

林助理看著沈恪離開後,推門走了進來疑惑地問道:「宸少,您明知道沈副董不安好心,為什麼還要留沈總在財務總監的位置上?」

「不為什麼,留著他自有用處。」南宮宸手裡轉動著的簽字筆停了下來,對林助理道:「幫我看緊公司的小股東們,遇到想轉讓公司股份的,不計價錢也要將股份買回來。」

林助理點點頭:「明白,我正在密切關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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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晴親自送喬封去上班,將喬封送到餐廳後,她聲稱要自己到附近逛逛。

「中午過來餐廳吃飯麼?」喬封問她。

「好啊,我逛完就過來。」白慕晴道。

「我讓廚房給你做好吃的。」

「好,謝謝。」白慕晴沖他搖了一下手:「那我先走了。」

那晚過後,兩人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和以前一樣相親相愛地過起了小日子。

喬封完全是把自己跟顏悅的那一場纏綿當成了意外,不會再發生第二次的意外。而白慕晴則將自己跟南宮宸的那一晚當成是醉酒後的罪惡表現,並在心裡暗暗地保證著以後不會再犯。

雖然心裡仍然會想念南宮宸,可是為了不讓喬封難受,她一直在盡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感覺。

從餐廳離開後,她並沒有真的去附近逛逛,而是來到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進入之前跟別人約好的包間。

她推開包間的門,一眼就看到沙發旁邊的輪椅,而沙發上的朴戀瑤正在好整似暇地喝著手中的咖啡。

白慕晴邁步走進去,嘲弄地低笑一聲:「輪椅還在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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