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同床共枕(1/2)
「你敢捉弄我?」南宮宸用一隻手扳過她的臉,別一隻手抓了一把奶油便往她臉上糊去。
白慕晴低呼一聲,本能地開始掙扎,南宮宸傾身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唇,輕輕地『噓』了一聲。同時用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白慕晴壓低聲線,氣急敗壞地掙扎著:「放開我!南宮宸你聽到沒有......唔......。」
「好甜,就不放。」他用力地吮去她唇上的奶油,還用舌尖翹開她的辰齒,將奶油送入她的口中與她一起分享起來。
「唔......南宮宸你好噁心......。」白慕晴低嗚著,雙手胡亂地在身側亂抓,試圖找到什麼可以拍暈他的東西。手掌撫過桌面上的蛋糕時,壞心驟起,抓了一把奶油便往他臉上拍去:「還不走開......!」
南宮宸被臉上的蛋糕弄得喘不了氣,慌忙騰出一隻手將臉上的奶油揭掉,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放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吻得更深。原本就熱烈的吻再添上奶油的作用,更加甜密得讓兩人著迷。
就連一直在掙扎著的白慕晴都瞬間失去了掙扎的能力。一下子攤軟在他的懷裡。
白慕晴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是水流澆過頭頂的那一刻,她低叫一聲睜開雙眼,手忙腳亂地摸去臉上的水珠,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浴室的蓮蓬頭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一不留神就到浴室裡面來了呢?
「南宮宸!你個混蛋......!」她氣急敗壞地掙紮起來,誰要跟他共浴?她怎麼能跟他共浴?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有這心情?這是絕對不可以的啊!
「噓......小聲點......。」南宮宸繼續用老招數來恐嚇她。
白慕晴果然壓低了聲音,但怒火卻不減:「你幹什麼,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一會我穿什麼回去啊?」
南宮宸一臉無奈地掃視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看不到麼?渾身上下都是奶油。難道你要這麼走出去?」
「我......。」白慕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裙子,確實到處都是奶油,但總比現在這樣好吧。
「是你自己動手砸的蛋糕,別想怨我。」南宮宸用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龐,將上面的奶油洗去。
白慕晴看了眼鏡子內的自己,發現現自己臉上發上也都沾滿了奶油,都怪她自己沒事幹嘛拿蛋糕砸他。搞得現在兩人身上都是奶油。
南宮宸一邊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邊用將她拉回水流下方:「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把頭髮解開。」
「你想幹什麼?」白慕晴環手抱住自己的胸口,瞪著他已經脫去襯衫的身體,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後,她轉身便往浴室門口逃去。然而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才剛邁了一步身體便一歪,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上。
南宮宸動作敏捷地伸手將她的身體拉了回來,道:「你喝酒了,我幫你洗澡。」
「我沒醉,我不需要你幫我洗澡。」白慕晴掙扎著,一邊搖頭抗議:「南宮宸,你不要臉,你騙我喝酒就是為了要占我便宜地不對......你......。」
「你看你都醉得說胡話了。」南宮宸抓著她的手臂,嘴裡還嘲弄道:「裝什麼靦腆,咱們這種事情做得還少麼?你身上有幾顆痣我都清楚......。」
「曾經是曾經,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現在不是夫妻!」
「可是我們彼此相愛不是麼?」
「南宮宸,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了,我會讓外面所有的記者都看到你非禮別人的樣子。」白慕晴惡狠狠地警告道。
「白慕晴!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麼?就是像現在這樣明明很愛我,很想要我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對我反感至極的模樣,這樣的你真的很不招人喜歡知道麼?」
白慕晴氣極了,極力地壓低聲線:「我就是不招人喜歡!你有本事放開我!」
「我沒本事!我就是沒本事啊,我要是有本事早就放開你了!」南宮宸呼啦一下,將她身上的裙子扯開。
「啊......!」白慕晴叫了一聲,身上一涼,露出整個背部。
被惱火和慾火刺激得差一點失去理智的南宮宸突然地怔住了,手裡抓著她的裙子,目光愣愣地盯著她光裸的後背。憶中那光潔細膩的玉背,此時卻顯得有些觸目驚心。一大片被火燒過的痕跡顯得格外刺目。
南宮宸從來都不知道她身上留有這麼大的燒傷疤痕,他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白慕晴很清楚自己身上的傷疤有多難看,看到南宮宸臉上的震驚和詫異,心裡立刻湧起一抹難堪和羞憤,她情急地搶過他手中的濕裙子往身上遮去。然而裙子已經濕透,在她手忙腳亂下根本遮不住她的傷疤。
南宮宸陰沉著臉色問了句:「為什麼你從來沒有告訴我,你傷得這麼重?」
「現在讓你知道也不遲吧?」白慕晴試圖掙開她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腕,一邊惱羞成怒道:「你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趕緊放開我,省得晚上睡覺做噩夢......!」
南宮宸卻並沒有放開她,而是順勢將她往懷中一攬。
白慕晴一頭撞在他的胸口上,不是很疼,但她還是泛出了淚花。也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變得矯情,還是被他臉上的驚詫傷害到了,總之淚水就這麼下來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很難看,難看得她連露肩的衣服和短於膝蓋的裙子都不敢穿,而眼前的南宮宸卻還是和當年一樣帥氣迷人。當年她就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配得上他,現在就更加配不上了。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突然騰空,白慕晴回過神來,本能地驚叫出聲:「喂!南宮宸你要幹什麼?」
「把你這副破身體扔出去!」
「你......我自己會出去......我不用你扔......!」白慕晴急了,她現在身上光溜溜的,他居然要把她扔出去?外面還那麼多記者守著呢......!
『砰』的一聲,他真的把她給扔了,不過不是扔在門口,而是扔在套房裡面的大床上。
白慕晴迅速地轉過身來準備下床,卻在下一秒被他壓回床上,唇也在這一瞬間失去了自由。
白慕晴懵了,睜大雙眼錯愕地瞪著眼前這張放大的帥臉,一時間搞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南宮宸並沒有在她的唇上吻太久便往下移動,最終落在她的胸口,然後稍稍撐起身子打量起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還是和當年一樣白皙均勻,上面泛著粒粒水珠,南宮宸微微喘息著,手掌由上往下地撫了下去,然後停在她的左腿部位。那裡也是一塊大大的燒傷痕跡,比後背上的小,卻依舊有些觸目驚心。
白慕晴扯過一旁的被子捂在自己的臉上,同時蜷縮著身體,側著身體躲避他的目光,一邊羞憤地哀求著:「不要再看了,求你不要再看了......。」
南宮宸抬手將被子從她臉上拉了下去,俯在她耳邊問道:「為什麼不要看?」
他的身上發上同樣滴著水珠,性感不已。
「你說啊......!」他用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強行將她的身體扳了過來。
心裡明明有惱火,可是看到她梨花帶淚的小臉,他的心瞬間就疼了。
白慕晴的身體被他強行摁住,被迫迎視著他,半晌才哽咽著說出一句:「因為我不想讓你看到這樣的自己,我怕你會做噩夢......。」
「那你為什麼不怕喬封做噩夢?」南宮宸惱怒地說了一句。
白慕晴咬著唇,根本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
「你說話啊!」南宮宸越發的氣憤起來:「我和你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磨難,那麼深刻的感情,卻還比不上他的一句謊言是嗎?你可以天天與他同床共枕,卻不敢讓我看你身上的疤痕?」
「不是......。」白慕晴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抗拒著他毫不溫柔的手掌。他吐麗圾。
她要怎麼告訴他,她不敢讓他看,是因為怕他被自己嚇到,怕他害怕?
她又該怎麼告訴他,她和喬封之間其實只是一場互相溫暖,彼此惺惺相惜的無性婚姻。
從她醒來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就被定義為是喬封的妻子,挽晴的母親,也是從那一刻起她跟喬封有了深厚的感情。只是她始終沒有區分出來這份感情究竟是屬於親情還是愛情。直到她的記憶恢復了,她才終於明白這不是愛情,而她心裡愛著的男人始終都是眼前這個男人。
南宮宸也並不完全,生起病來很恐怖,發起火來也很可怕,不及喬封十分之一的體貼和溫柔,然而感情不就是這樣麼,親情就是親情,愛情就是愛情。
這兩年多來喬封從來沒有侵犯過她,就連她的身體都沒有看過,她知道喬封不是害怕,只是自卑,因為他無法像一個正常男人那樣滿足她。
而就是他的這份自卑和脆弱讓她無法放下他,她甚至不敢去想假如有一天她和挽晴離開他後,他該有多痛苦。
南宮宸說她愛情與恩情總是傻傻分不清楚,其實她不是分不清楚,而是放不下喬封,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兩年來喬封為她付出了多少,陪她熬過了多少難熬的時光。
感覺到南宮宸的唇印在她後背的傷疤上,白慕晴不由得輕顫了一下身體,她自己看著都害怕的傷疤,他居然不怕嗎?
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身下的床單,痛苦哽咽:「南宮宸,你不用這樣的......。」
「我想這樣,我喜歡這樣,行麼?」南宮宸重新將唇挪到她的耳際,在她的耳珠上輕咬了一下:「我說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燒傷了也還是我的傷人。」
「你跑了那麼久,跑了那麼遠,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你覺得我還會因為一塊疤就把你放棄掉麼?」他的手指輕輕地刷過她的面頰,停在她的下巴處稍稍抬起,在她的唇上吻了一記:「你哭得這麼傷心是為了什麼?怕我嫌棄你嗎?」
白慕晴不語,沉默大抵都是等同於默認了,反正此時此刻南宮宸就是這麼認為的。
他知道白慕晴還是愛他的,也知道她離不開喬封是因為怕傷害到他,從林安南事情以來,他的小妻子就是個這麼彆扭矯情的人。
「如果我說我不嫌棄你,我愛你,我願意每天都抱著你這破身體睡覺,你會不會有那麼一點感動,然後回到我的身邊來?」
白慕晴的目光透過淚霧注視著他,耳邊是他輕柔感人的話語,她閉了閉眼,心下懷疑這是錯覺,是她酒後產生的錯覺。
她以為南宮宸看到她身上的傷疤後肯定會被嚇跑的,可他沒有,甚至還......吻了她。
他又在吻她了,從她的臉到她的頸、她的胸,就連她後背上的傷疤都不放過。
白慕晴感覺自己的身體整個地酥麻了,大腦也漸漸地變得更加迷糊起來,一切如同在夢中......。
她不自覺地抬起手掌,指尖撫過他濕潤的髮絲,呆呆地問了一句:「我是在做夢麼?」
她做夢都不敢去想自己會放下所有的恩恩怨怨回到南宮宸的懷裡,與他這般擁吻纏綿,就像當年一樣。
南宮宸翻身壓在她的身上,凝視著她迷漓的雙眼低語:「你就是在做夢,我們一起做的美夢。」
他又何嘗不是感覺自己正在做夢?他希望這場夢可以一直這麼做下去,至少不能讓她清醒過來。因為他很清楚,等她的酒勁過了,清醒過來了,肯定又會像之前那樣抗拒他,逃避他。
白慕晴心頭一軟,終於尊從內心地敞開了自己的身體迎合他,與他一起沉醉在這場只敢在夢裡實現的歡愛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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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浪漫客廳里,顏悅已經支撐不住地倒在酒堆里了。
喬封又起了一瓶酒,扭頭發現她趴在桌面上,如是用手推了推她:「顏小姐,你的酒我替你開好了,咱們繼續喝。」
顏悅動了動身體,抬頭看了他一眼後搖了搖頭:「不行了......太晚我得回去了......。」
「反正......今晚南宮宸也沒空陪你了......你這麼早回去有什麼用......?」喬封打了個酒嗝,強行將酒瓶塞入她手中。
顏悅卻突然感覺到胃部一陣難受,如是從地面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往洗手間跑去,她趴在馬桶上大吐特吐起來,將胃裡的酒水全部吐出來後,轉身將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看了一眼鏡中狼狽不堪的自己。
這樣的顏悅她還是頭一回看到,真是糟糕透了,她擰開水籠頭,用冷水洗了把臉,輕吐口氣後才轉身走出洗手間。
因為喝了太多的緣故連走路都是搖搖晃晃的,但她還是走到沙發上抄起自己的包包準備走人。
「顏小姐......你心裡不難過麼?」喬封突然問了一句。
顏悅愣了一下,問道:「我為什麼要難過?」
「南宮宸現在應該摟著慕晴睡著了吧......他們兩個......現在肯定睡得很香......。」他悠悠地轉過頭來望著她:「你不難過麼......還是你根本就不夠愛他?」
顏悅原本準備離開的腳步一收,坐回沙發上後,拎起酒瓶與他碰了一下後仰頭喝了一口才說:「我不是不夠愛他......我是愛他勝過愛我自己,所以......我希望他過得比我快樂......只要他覺得開心......我不在乎他抱著誰睡覺。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她說完傻傻地笑了:「喬少......我是不是很傻啊?」
「唔......。」
「我也覺得我挺傻的......我漂亮我優秀我身材好腿腳好......可是我卻連你都不如,你都能為了自己的幸福拼盡全力......而我卻什麼都沒有做,只知道......默默地陪在他的身邊照顧他,幫助他......甚至還一次次地幫他把白小姐找回來。」
「你是個好情人。」
「不......我連情人都算不上......我才不屑於當情人......。」顏悅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今晚以來第一次臉上泛出苦澀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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