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7章：王爺，請問何時論功行賞（77）（2/2）

「膚淺的人類。」7788擺出一副鄙視的模樣：「不像我，透過現象看本質，你胖成球形我看你也是很順眼的。」

似乎一切順利。錢淺回到了以前的日子，每天早起頂著姬重璟的怒罵練劍，和自己同營房的侍衛同事們逆著時間表值班。姬重璟還是話不多，但趕上錢淺當值的時辰，他總是會像是透氣一樣，走出來在外面站一站。

一個月之後的一天，錢淺正如往常一樣當值，姬重璟在議事廳與梁平大營的將軍們商議完公事正帶著錢淺往自己營房方向走，像是不經意似的叮囑她：「後日出門巡營，這次先去安嵐州，那邊最遠的行營在山裡，比這裡冷些。」

「那屬下多帶件斗篷。」錢淺笑眯眯地答道：「不過屬下長得胖，其實不畏寒。」

「確實胖。」姬重璟瞟了錢淺一眼：「這樣上了戰場會不靈活，太胖了對身體也不好，也不知你怎麼想的。」

「但胖了瞧不出輪廓呀。」錢淺笑眯眯的補了一句。

姬重璟秒懂，但依舊愁容滿面的模樣，看著她直嘆氣：「怎麼那麼固執。」

「王爺不也是如此嘛。」錢淺抬起頭看了看姬重璟，笑著答道：「明明可以留在繁華富庶的雲嵐州過錦衣玉食的日子，卻偏偏要到邊關來受罪。」

「我身為鎮守平嵐十三州的寧王，守土有責，」姬重璟毫不猶豫地開口：「昭國防線在我的封地，我自然需盡責。平嵐十三州是我的封地，十三州的百姓以賦稅供養我寧王府，我理所應當守得一方安穩，讓百姓在我治下安居樂業。」

「屬下希望王爺一切如願，」錢淺答道：「雖然屬下只是普通江湖人出身，除了一身武藝比普通軍士像些樣子，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本事，但屬下還是想盡力幫著王爺守好咱們邊關五州呢。」

姬重璟猛然回頭盯著錢錢，許久之後才開口：「我父王是今上同胞兄弟，我是他唯一嫡子，出生時即加封，食王祿。本王身為王族，受百姓供養，為百姓肝腦塗地原本是天經地義，馬革裹屍毫無怨言。但你無需如此，你只是個普通江湖人，你……」

「王爺，」錢淺大著膽子直接截斷了姬重璟的話：「屬下知道您是王族，而屬下只是個普通的江湖人。但屬下依舊想幫著王爺為國家盡一份責任呢，是不是很自不量力？」

姬重璟望著錢淺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略圓的杏核眼微微眯起，溢滿流光。

「不！這很好。」他這樣答道：「只是我身為鎮守邊關的寧王，這輩子也只能過這樣的日子，戰死沙場或是一輩子守在防線上直到終老，只有這兩條路可走，你可會後悔？」

「我覺得挺好啊，」錢淺也笑眯了眼：「邊關有什麼不好，梁平州比雲舒縣還熱鬧些呢。我回去又能做什麼？在江湖上漂兩年，然後回家，對著大山練劍？或是同旁人一樣，隨便找個人成親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