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再許芳華 > 第兩百七十八章 聲名掃地,暫扣死獄

第兩百七十八章 聲名掃地,暫扣死獄(2/2)

目錄

再不顧施蘭心滿面蒼白,令人將那盛放青蒿的木箱啟開,親手拎出一袋來,騰空麻袋,置於一盆皂水中,須臾,麻袋上便現出了一個藍色的「衛」字來。

這些藥既然是在南洲扣押,箱子上便有當地官衙封有禁印,旁人在不能做手腳,事後倒換。

玉郎得了衛冉「傳授」,學會分辨青蒿與黃花蒿之竅門,當在途中,就找出了其中的一箱青蒿,在箱子上做了記認,備的就是今日堂上作為確鑿罪證。

「施德,你可還有話說?」虞渢這時繞過公案,踱步堂前,眼睛裡風平浪靜之下,黯沉漸深:「這些罪證,便已足夠,並且!」說完一伸手,一個羽林衛大步靠近,呈上一封公函:「霍升手裡的免檢公文,可是你簽章下發,依大隆律令,若非戰備之用特例,唯有宮廷採辦或者賑災物資方能簽發免檢,霍升區區一介藥商,如何能得你簽章免檢?如此,你還敢狡辯與他無干?」

這才是真正的罪證確鑿!百口莫辯!

「世子何須多問,定是這狗官與奸商串通一氣!」眾貴族齊齊聲討。

「施德狗官,當將他五馬分屍,方才解恨。」百姓們個個喊殺。

「羽林衛聽令,將一應人犯扣押死獄,待我上書請旨,再作懲斷。」虞渢果然不再多問,冷聲下令。

施德已如剝筋去骨,而那幾個同知、吏目也大都面無人色,卻當羽林衛押解施蘭心之時,如夢初醒的「才女」才掙扎著質問:「世子,家父就算有罪,聖上尚無聖斷之際,也不當涉及家眷!」

「施姑娘,你不僅僅是家眷,更加是同謀,國法可沒有規定,只因身為女子,便能赦免罪責。」虞渢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向眾人:「今日在座者,無不目睹施氏蘭心一番巧言令色、詭辯賴辭,顯然深諳內情,可還有人以為她無辜?」

這時,有誰還會為這并州明珠求情?施蘭心雙目四顧,所見無不是諷刺滿面、厭惡憤恨,更有那些百姓毫無顧忌之破口大罵,直言指責,不乏污言穢語不堪入耳之辭,委實讓這「嬌身慣養」曾經飽受讚譽的知州千金「滿腹委屈」,正待要不甘地喊出一句——世子,這事不會善了,如你之慧,當知我施家身後有誰撐腰!

那些羽林衛卻再不給她機會,毫不憐香惜玉地將蘭心姑娘胳膊一扭。

有人聽見蘭心姑娘發出一聲「野狼」般地痛呼。

而今日「有幸」目睹公審的百姓,散去之後,自然在市坊間廣為傳揚,不到傍晚,并州城中無人不知施德的喪盡天良,咒罵之聲有如洪水怒涌,恨不得將施德千刀萬剮,剝皮抽筋。

而那十萬劑貨真價實的黃花蒿,當日便運往疫區,負責壓運的賈文詳軟甲金鞍在前,險些沒有被百姓們夾道稱頌的熱情掀翻下馬,更有不少美嬌娘,遠遠地沖他拋去花枝,羞得這有婦之夫滿面紅光,可巧居高臨下時,見到人群中那個行五的外侄女沖他「別有深意」的笑臉,當即正襟危坐,目不斜視,一派磊落正直,無視道旁野花。

旖景混在人群里,目送著長長一列車隊出城,方才歸去公主府,身後作「小廝」打扮的夏柯與秋月尚且興致勃勃。

「可惜奴婢不能跟去公堂,親眼目睹五娘與那施蘭心對仗。」哀嘆的是秋月:「夏柯你是不知,她那副虛偽造作,明明心裡惡毒,表面還裝得跟觀音菩薩似的。」

「我怎麼不知,施夫人領著她拜訪過太夫人,可讓秋霜出了一身冷汗。」夏柯這些時日少見旖景,現在得了親近的機會,話也比往日多了一些:「才一見面,當即就說要請教詩詞,自吟了一首長詩,又讓秋霜合上一首,秋霜只聽明白似乎在詠蓮花,還好她記得一首五娘的舊作,背來敷衍了過去,不知何故,奴婢便見施姑娘似乎有些鄙夷,口頭上卻極盡讚賞之詞。」

秋月便問是哪一首,夏柯回憶了幾句。

旖景失笑,那還是她六、七歲時作來玩笑的,必然會讓「才女」不恥。

「不過五娘,眼下事情已了,我們快返回錦陽了麼?」秋月又問:「奴婢倒是覺得,在并州比京還有趣,至少出門兒更容易一些,世子安排的那些暗衛真有本事,奴婢一直留心,都瞧不見他們蹤影,有時簡直懷疑他們有沒跟著,不像咱們府里的親兵,跟著出門只在眼前晃來晃去,瞧著都添堵。」

一聽秋月說有暗衛跟隨,夏柯也開始四顧,果然沒發現蛛絲馬跡。

卻聽旖景說道:「當沒這麼快,總得等疫情完全平息,患瘧者盡都痊癒,祖母才會安心。」

并州多數官員眼下都被押死獄,朝廷繼任尚且不會那麼快至,虞渢身兼「賑災」之職,眼下又得兼理政務,當然還得在并州留滯。

三人邊行邊閒聊,足有兩刻才到了公主府的角門,又聽身後揚揚灑灑一聲呼喚——

五妹妹!

卻是三皇子打馬而來,遠遠就是一嘴角的笑。

「三殿下怎麼來了?」旖景且只好上前見禮,「大家閨秀」地問了一句。

「我可住不慣那州衙,只好請姑祖母收留些時日。」三皇子眼角微斜,看向牆內伸出的一枝玉桂:「這麼一看,果然是公主府比較合我的情趣。」

旖景咬了咬牙:「殿下可是欽差,瞧著今日那些權貴,可不像是服軟的人兒,殿下要籌集『善款』可沒這麼簡單。」

黃花蒿的事情雖說解決了,三百萬兩的「藥款」也不需再籌,可據聖上之意,依然要將疫民的治療經費以及災後「重建」部份,算在權貴帳上,三皇子肩頭擔子仍在,可得防著那些權貴貪奸耍滑。

「所以,我才要住在公主府,既有姑祖母提點照顧,又能與遠揚時時協商。」三皇子一本正經地說著,不由分說抬腳就進了門檻,徒留旖景在身後,好一陣瞪眼。zm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