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算不算談婚論嫁(2/2)
「醫院我買下了,以後我的人難免頭疼腦熱,去別處不方便。安御君是我在義大利參加童子軍時的老隊友,他確實是庸醫沒錯,你說你頭疼有病,他肯定給你治腳。所以你記著,哪裡不舒服千萬不能問他。」
厲瑾之語氣平靜如常,買醫院,安排自己的人當院長這種大事,在他嘴裡就像買菜一樣簡單。
也對,只有自己的產業,服從自己管理,可能才能讓他放心。
「庸醫也能當院長,別人能服嗎?」她隨口問道。
「院長不用治病,擺著好看就行。」厲瑾之篤定地說道。
男花瓶?
喬以嫿又想到了他說的十多年沒摸女人的臉,難道他一直摸男人的臉啊?
太可怕了!
——
恩施巷子正中間有個法琅小院。取這名字,是因為門口全用了法琅裝飾。其實就是用景泰藍鑲了一道門,增添復古的味道。
這種審美,喬以嫿接受不了,不中不西,不土不洋。但是院子裡飄蕩的香味確實能讓人沉醉!
「好香啊。」她欣喜地說道。
「兩位定座了吧?」富態的老闆娘親自迎過來,笑吟吟地問二人。
「一個小時前訂的,姓厲。」厲瑾之報了個號碼,老闆娘引著二人穿過了長廊到了一個小雅間裡。
小院子裡面倒是清靜別致,雖然每個房都有客人,但並不吵。院中散養著幾隻長毛兔,正吧唧吧唧地咬白菜葉,長耳朵不時豎豎,聽各方動靜。
「你的小夥伴。」厲瑾之在窗前站定,朝兔子呶了呶嘴。
喬以嫿居然不生氣!在他身邊站了會兒,指著院子一角說:「你,你的小夥伴。」
厲瑾之往那個角落看,那裡有一個米多高的玻璃大水箱,裡面游弋著不少大魚……小鯊魚!
鯊魚一樣能吃掉兔子,不行,還是虧了!
「先生,太太,上菜了。」老闆娘端著大托板進來了,小爐子,小缽子。
「好香。」喬以嫿的注意力被菜吸引過來,飛快地轉身,扶著桌角,興奮地看著老闆娘把菜一盤盤地放到桌上。
「二位請用,有什麼吩咐就按這個鈴。」老闆娘示範了一下,替他們關上門,走了。
喬以嫿抓起筷子就吃,塞了滿嘴的肉,小聲說:「燉得真爛,好吃!我從來沒有覺得食慾這麼好過!」
「因為和我在一起。」厲瑾之又往她碗裡舀了一勺。
喬以嫿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反正今天心情確實也挺不錯……當然,若不拉著她去跑馬拉松,她心情會更好。
她發現了,厲瑾之這人言出必行,若不及時打消他的念頭,她真的會被他拖去跑!到時候新聞上說不定有這樣的報導:喬以嫿和情夫一起跑全馬,體力不支雙腿發軟因為何?後面網友的跟帖她都想像出來了,肯定是說:姦夫讓她腿軟或者她縱慾過度……
她絕不能讓那樣的情況出現!
「你也吃啊。」她抬眸看他,只見他盯著自己看,猶豫了一下,也給他舀肉。
「一人兩碗。」厲瑾之把兩碗肉往她面前推,自己拖兩碗過來,挽起袖子開吃。
喬以嫿定晴一瞧,六道菜,果然四缽東坡肉,兩缽青菜。
這是準備一頓就把她餵成豬以嫿?
「吃,我喜歡看你大口吃東西。」厲瑾之看了她一眼,筷子伸過來,在她的手指上輕敲,「看我能飽嗎?」
「男色也可餐啊。」喬以嫿笑笑,托著腮和他開了句玩笑。
厲瑾之縮回筷子,慢吞吞地說:「那你繼續看。」
喬以嫿不好意思了,趕緊埋頭吃東西。
「你會做菜嗎?」厲瑾之隨口問道。
當然啊!為了當好方家的媳婦,喬以嫿專門學過。就是技藝不怎麼樣。畢竟面對冷冰冰的方悅城,她也無心呆在廚房裡。
「不會。」她搖了搖頭,索性說了句假話。
「可以學,有時候自己做做菜很不錯。」厲瑾之說道。
「你這是要求以後的太太?」喬以嫿試探道。
「你不覺得兩個人一起在廚房裡很浪漫親近?」厲瑾之頭也不抬地說道。
那是真正的人間煙火啊!她們談論這樣的話題,算不算是涉及談婚論嫁?可是喬以嫿,你不必這麼恨嫁才對!婚姻是城,你在城裡未必呆得會比城外更開心。何苦早早毀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