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要不要跟我(2/2)
「反正都要死,浪費錢幹什麼。 」柴以樂大聲嚷嚷。
「你反正早晚要死,怎麼現在不死?」喬以嫿憤怒地罵道。
「又來了,今兒老子要讓你看看,是你嘴硬,還是老子這兒硬……」柴以樂臉色一沉,一把抱住喬以嫿,腰下重重撞了喬以嫿幾下。
正在他張狂得意時,突然有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狠狠地打中了他的背。
他一聲慘叫,反手捂背,想扭頭看看是誰。
但對方沒給他機會,揮著木棍,又是狠狠的幾棍子。
十數盞車大燈直射過來,車大燈照得人根本睜不開眼睛。推土機很快就被迫停下車,司機被拽下來,和前面的人一起捆成了一長串。
「喂,你誰啊,你知道我是誰嗎?」柴以樂繼續叫囂,「你知道這是許東柯的地盤嗎?」
「這是喬以嫿的地盤。」慢悠悠的聲音從燈光深處傳來。
眾人抬頭看,那人背光而立,手持黑傘,步子緩慢而沉穩。可惜沒有人能看清他的臉。
「喬以嫿,」男子在喬以嫿面前站定,慢慢向她伸手,「可以做選擇了,要不要跟我來?」
喬以嫿深深吸氣。
厲瑾之!
他還真的敢這樣說,敢這樣做!
可是,她若跟他走,不又是一段情婦和主人的關係?她不能這樣,她的名聲最重要了。她不要像媽媽一樣,背負一輩子的髒名。
她搖頭,把手往身後藏。
「我會還你這個情。」她啞聲說道。
「哦。」厲瑾之慢慢收回手,驀地笑了笑,「可以。」
他居然沒強迫她?
喬以嫿楞住了。
「你的車,可能開不了,要不要坐我的車?」厲瑾之又彎下腰,把傘撐到她的頭頂,慢悠悠地說道:「你現在這樣子,真像個小可憐,讓我很想送你回去。」
這麼肉麻的話,厲瑾之從哪裡學來的?
喬以嫿的臉都紅了。
「來吧,談談這塊地的事。來時路上我看了一下規劃圖,感覺還不錯。」厲瑾之站直腰,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就走。
喬以嫿扭頭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養老院,心裡一片悽然。
這地方,隨著開發計劃的推行,始終保不住。現在她只能這裡的老人家爭取更大的利益了。
「蘇洛茵出了多少錢?」她小聲問。
「一百二十萬,錢還沒給。」余煥苦笑。
「無恥。」喬以嫿咬咬牙,大步跟上了厲瑾之。
她一身雨水泥巴,毫不客氣地坐到了厲瑾之頂級豪車的真皮座椅上,還故意碾了幾下。
這種小孩兒撒氣一樣的舉動,讓厲瑾之唇角勾了勾,但一句話沒說。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給你洗車錢。」喬以嫿手掌心在座椅上抹了兩把,又往自己的衣服上抹。
「洗車費三千二。」厲瑾之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連她還有多少錢都知道,厲瑾之你是長了順風耳和千里眼,還是派人跟蹤她,或者是在她身邊安了眼線?
「駱太白還是徐小美,還是周鈺東?」她不滿地問道,語氣還有些沮喪。她自認為十分可信的人,原來也不是那麼百分百可信。
厲瑾之淡淡地笑了笑,人往後靠,閉目養神。
喬以嫿在他面前,真的就像小孩兒,氣場完全被他碾壓。
可能,沒幾個人在厲瑾之面前還能有多少氣勢吧,他似乎天生就是那種為王為帥的類型,眼神淡泊,神情冷漠。就算他很溫和地和你說話,也是這種讓人難以親近,並且心裡生懼的感覺。
「總之,剛剛的事,謝謝你。」她扭頭看了一眼,救護車的路已經通了,能看到藍白的燈在不停地閃爍。
「我還以為你真的什麼都可以捨棄。」厲瑾之緩聲說道:「想不到還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
「你不是就拿這件事要挾我,算準我要向你求救?你昨天就知道這件事了,為什麼不能明說?」她質問道。
「你有向我求救嗎,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呢?」厲瑾之反問道。
對啊,她與他只是萍水相逢,一晚之緣,淡得不能再淡了的關係……
「厲先生。」喬以嫿突然伸手,在他的腿上輕輕地抓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