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葉家舊交(1/2)
人群之中一片寂靜,沒有一絲聲響,風聲拂過,掀起些許灰塵,令人覺得有些壓抑。
白衣的少年,緩緩從人群之中往前走去,而人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自覺地讓出一條道路來,不因為什麼,只因為他是來比武的。
對於閻習渡的行為,小漁村的獵手們,早已經是感到深惡痛絕。任何地方都有生存的規則和條例,雖然這裡是一個混亂的三不管地帶,規矩在這兒是沒有用的。拳頭硬才是真的道理。但是在這個地方,所有人都必須奉行一件事情,那就是絕對不允許對葉家出手。
混亂的地方,自然有他混亂的道理,正義是依靠邪惡而存在的,反之陰暗也因為光明而得以生存,如果沒有救死扶傷的醫者,這小漁村也無法延綿迄今。
所以小漁村的人,都懂得該如何和葉家相處,保持敬畏之心,必不可少。當有人膽敢向葉家出手的時候,那無疑就是通了一個馬蜂窩,會招來最瘋狂的報復。
當然,這也是必須建立在一定的實力基礎之上才能夠視線的。正如小漁村有小漁村的規矩,這個世界也有這個世界生存的法則。弱肉強食,是亘古不變的真理,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樣的。沒有足夠的實力,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螻蟻就算聚集了再多的數量,終究也是抵不過一頭真正的野獸的威力。
而閻習渡,則恰恰是這一頭足以摧垮小漁村的野獸,他的蠻橫,令人發怒,卻奈何不得。無助的想法。在心裡頭也只能化作默不出聲的憤怒。痛苦和悔恨,也沒辦法使得這些海獵手們能做些什麼。
但是看著暴行的發生,心裡頭或多或少,也會對自己的弱小而感到不甘後悔吧。所以他們才會每一天都集聚在此,絕不僅僅只是為了看個熱鬧,一探葉家最後的下場。更是希望有人能夠挺身而出,替他們完成心中的臆想。以此來慰藉自己的無能。
很無奈的事情。但也無可厚非。
不過所幸的是,終於他們等到了,有一個人。願意替他們去完成這個送死的舉動。雖然當少年那並不健碩的身姿走入眾人的眼眸之時,失望的嘆息和無奈的苦楚也隨之一併而來,但無論如何,或多或少也是給予了他們一點兒希望。
因為這個世界上。實力的懸殊察覺,有的時候並不是僅僅是從身材的高大矮小與否來夠判斷的。否則的話,又如何會有被人們稱為奇蹟的存在?既然如此相信著,那麼心裡頭也應該默默為這個少年打氣。畢竟,在閻習渡的絕對實力壓制面前。自己可沒有勇氣站出來保衛葉家。
但奇蹟如果隨隨便便就能夠上演的話,便不能顯得他的珍貴。到底還是絕對有些偏差,以少年這副身板去迎戰閻習渡的話。果然還是不被人所看好。
隨機即人群之中,稀稀疏疏地流露出一些嘆息之聲來。顯然人們並不覺得這最後的希望,能夠有可以被實現的可能性。
「唉……看這樣子,應該也是打不過的吧。」
然而這些流言碎語,卻並不能阻攔他的腳步。白衣的少年,眉宇之間透露著堅毅的神情,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一絲彷徨,筆直的步伐,像是要以最短的距離,縮短這一場無謂的紛爭結束的時間。
擂台之上,那不停叫囂著的閻習渡,顯然也因為白夏的出現而有些惱火,不過是一些螳臂當車的螻蟻,為何還要來拖延時間不可。他對著葉家,早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了,葉芝這個美人,她今天是在所不辭。
白夏算是觸了閻習渡的眉頭,任何一個人,在即將完成自己美事的最後剎那被人阻礙,心裡頭自然都是不悅的。那就像是把最後的一口的薯片奪走的感覺,餘下空蕩蕩的包裝袋,令人憤怒。白夏這種行為,是在挑釁,是在送死。
沒有任何理性的做法,觸怒了閻習渡最為憤怒的導火索,但是,非做不可。
不因為什麼,就因為閻習渡,早在三年前,已經被白夏列入了黑名單之中。這樣的人,沒有存在的必要,沒有生存的理由,等待著他的,必須只有滅亡一個下場。
要撼動這醜陋的面龐,白夏的腳步,便是要愈加的堅實。
風聲拂過最後一抹煙塵,蕭瑟的空氣之中,肅殺的氣氛凝實得快要令人透不過起來。人們分明是能夠感受,閻習渡的目光之中,濺射出來的,是多麼真切的殺意。毋庸置疑,他將會用他足以開膛破肚的流星錘,狠狠地將白夏的腦袋砸個稀巴爛。
沒有慈悲,沒有猶豫,像是捶悼年糕一樣,用盡渾身的氣力,將之狠狠地整成肉醬。這裡是小漁村,這裡是三不管地道,在這裡,這種做法,天經地義!
但人們更加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在隨著風止而停下腳步的少年,在他的眼神之中。人們分明是看到了,一種凌駕於憤怒之上的情緒,那種溫度,足以將一切罪惡焚燒殆盡。
這種情緒,名之仇恨!
面無表情的少年,那雙充斥著殺意的雙眸,令閻習渡的心裡頭都是浮現一抹顫動。看著那張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閻習渡覺得頗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想不起來在哪裡曾經見過,卻又那麼真切。無法回憶起來的臉,有著令人感到心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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