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下顎粉碎擊(1/2)
隨著背後的脊椎之上,突然間湧上了一股令閻習渡感到恐懼的力量,閻習渡那肥碩的身體被白夏一腳踹飛出去,在地上連著滾出去好幾個圈外,這才停了下來。而回過頭來看的時候,地上儼然是滑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閻習渡的心裡頭湧現出一個不可能的想法,這名為白夏的少年,明明三年前的那個時候,就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內心的不安逐漸擴散,掙扎著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那揮之不去的想法,卻如同蝕骨之蛆一般緊緊纏繞著自己,無論如何也是沒辦法勸服自己。閻習渡看著那一臉冷漠的少年,那張有些熟悉的臉,分明是和記憶中三年前應該已經被自己剷除了的那個人,重合在了一起。
心裡頭默念了一聲哀嘆,閻習渡咬著牙,艱難地在心裡頭嘀咕著:「果然是那個傢伙,見鬼!居然沒弄死他。」
這個時候,閻習渡終於是想起來,先前白夏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個人,果然是來索命的。
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儘管心裏面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動容的了,如果這就是事實的話,那就只好去接受了。一旦如此這麼想著,閻習渡便也知道當下之重要事,便是迅速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面對下一輪的攻擊。
到底也還是個人而已,既然能夠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就說明白夏並不是從地獄裡面爬出來的,如果不是鬼的話,那就無所畏懼了。區區一個凡夫*而已。就用手中的狼牙棒,將之粉碎,如同先前的計劃一樣,鑿成肉醬。如果想著,閻習渡便是從挺直了腰背,僅僅只是一腿,還不足以給他造成致命傷。
閻習渡下意識地握住了手中的狼牙棒。這種以寒冰玄鐵製成的武器。只要輕輕一揮,就足以鑿山劈海,如果是人體被之擊中的話。必死無疑。有了這樣的武器在手,自然也是底氣十足,恢復了精神的閻習渡,明顯是認真起來了。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是不同於先前的正色。看來對於白夏這個對手。他也是十分慎重的。
閻習渡和白夏兩人相距五步,而白夏手無寸鐵,顯然是處於下風,進攻的方式受限不說。需要緊貼著閻習渡的身體展開,其次防守也是一個問題,對於狼牙棒這樣以揮掃大面積的攻擊範圍武器。確實並不好躲。如此想著,閻習渡的心裡頭勝算也是多了幾分。自然是士氣大漲,對著白夏嗤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小子,這一次又是為了姑娘來送命,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上一會僥倖讓你活下來了,這一會老爺我親自出馬,保准叫你死個痛快。這不過這一錘子下去把你砸個稀巴爛,回頭到了閻王爺那裡,就怕認不出你的模樣來!」
就這麼說著,沒有任何徵兆,閻習渡驟然出手,那閃亮的玄鐵狼牙棒,在空中呼地一聲划過駭人的規矩,筆直地朝著白夏刺去。由於身材的關係,肌肉長期支撐著重量格外之高的身體,雖然爆發力不足,但是力量卻也是相對之高,這一錘子過去,便是發出了嘩的一聲破風聲來。如果被這一錘子擊中的話,恐怕就是算鋼筋鐵板也要凹個大洞,更無論是白夏的這副肉身了。
閻習渡發出一聲冷笑,道:「給老子去死吧!」
面對閻習渡的攻擊,白夏的表情甚至是連一絲起伏都沒有,那神速刺來的狼牙棒,在他面前仿佛是綿軟無力的氣球玩具,根本不值得一提,僅僅只是側過頭去,那鋒利的刃牙便貼著他的耳邊划過。
唯一令白夏的眉目有些變化的,那也不過就是他開口之時帶動的肌肉變化,冷冷地道:「太慢了。」
右腳往前踏出一步,白夏接著閻習渡揮出狼牙棒的右手,迅速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繼而左掌輕輕搭在了閻習渡的手腕之上。猛然一拉的瞬間,白夏的右手奮力出拳,迎著閻習渡的下巴狠狠地使出一招下顎擊,加上閻習渡自身的重量,隱約又是發出幾絲骨頭破碎的聲音。
咔啦。
宛如瞬閃的片刻,閻習渡的身體倒飛出去,在白夏這一拳頭之下,他如同是泥捏的黑豆腐,毫無招架之力。一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個異樣的弧線,僅僅只是一拳,便讓閻習渡如同雷擊,恐怕要不是閻習渡反應的快,在白夏出手前的片刻把內力凝聚在了下巴處,先前那一拳便足以了解了他的性命。
不過儘管如此,做足了充足準備的閻習渡,始終還是沒有料到白夏竟然如此之迅猛,就算已經把內力凝聚在了下巴,那衝力還是令他的下顎骨產生了些許裂痕,體內更是遭受到了勁力的侵蝕。那一口鮮血,恐怕足足是斷了八根血管才能造成的出血量了。
面目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閻習渡的臉崩得緊緊的,像是在強行忍耐著體內的疼痛,隨後狼牙棒往地下一頓,竟然是硬生生鑿出一個大坑,把狼牙棒嵌在了地表之上。往手心裡頭吐了一口惡血,閻習渡分明是看到了兩顆夾著這紅黃血跡的牙齒,頓時眼冒火光,憤怒地斥道:「可惡!竟然把老子的牙給打出來了!現在我反悔了,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我要拆了你整幅骨頭,讓你體會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